這一天,司徒國力早早就過來了,隆重其事地把宋家父母接到五星級酒店的中餐廳包廂裏喝早茶。“司徒啊,你今天來得真早啊。你們年輕人不習慣早起,怎麽想起陪我們老人家喝茶了?”經過一系列的事情,宋兆明對司徒國力的态度大爲改觀,感覺女兒一早若選擇了司徒國力,那應該是多麽幸福的事情啊?
人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隻要肯改變,一切都是好的,司徒國力用行動證明了一切,他的優秀,他的寬厚,他對宋子言的種種包容。作爲父母,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之前宋子言冷冷淡淡的态度,換了别人也許早就受不了了,但是司徒國力卻是一年以來風雨不改地陪伴着宋子言,帶她走出低谷,擁有屬于自己的事業和人生。
司徒國力恭敬地回答着,看着宋子言的眼神裏,有了一絲溫柔的笑意。“伯父、伯母,我和子言決定結婚了,所以,希望伯父伯母能夠答應我們的婚事。”
宋子言低下頭喝着茶,沒有說話,随着婚事定下來以後,她有一種隐約的不安感覺,是一種起奇怪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每每想起嚴柏朗的時候,她還是會心疼,還是會無奈。那天,在答應司徒國力求婚的夜裏,宋子言是真心想放下過去,所以真心誠意地決定嫁給了司徒國力。或者這是結婚恐懼吧,所以在她答應了結婚後,似乎沒有跟朋友同事宣布的沖動。
馬上要領證了,婚禮的東西,司徒國力已經在籌備了,婚紗、酒席、婚房、蜜月,都是他在一手包辦,宋子言就像個沒事的人一樣。司徒國力說,爲了以示尊重,所以第一時間需要通知宋子言的父母,所以宋子言就配合了,僅此而已。
“什麽?司徒,你要和子言結婚啊?”宋媽媽喝到一半的茶,差點噴出來了。上周,宋媽媽還跟宋子言大吵了一架,是關于宋子言對司徒國力冷冷淡淡的,對自己的終身大事完全不管不顧的。當時,宋子言冷淡地回了一句,意思是說,她好好的,爲什麽要結婚?不結婚難道就不是正常人了嗎?把宋媽媽氣得一直在唠叨了好半天,之後的好幾天,都沒有跟宋子言說話。
這下,宋子言可是開竅了,終于明白,女人終究是要結婚的了。“是的,伯母,希望你們能夠答應。”
“司徒啊,這麽多年,你是個好孩子,伯母怎麽會不知道。我們夫婦倆,早就視你爲半子,隻要你對子言好,我們就肯定沒有意見的。”宋媽媽聽到了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開心了,宋子言終于想通了,肯爲自己的将來做打算了,沒有枉費了父母一番心意。
就這樣,他們就像一家人那樣,吃着,聊着家常,從今天開始,司徒國力就成爲了宋家的女婿,宋子言的丈夫,這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父母們懸着的一顆心,也終于放下來了。
“彩禮方面,伯父伯母有什麽要求,可以盡管提。酒席的話,我選擇了一些,伯父伯母您看,喜歡哪一家,菜式也在這裏,你們可以看看。”司徒國力早就做好了準備,拿出了A市好幾家知名食府、酒店的菜單。“子言最近比較忙,所以我們商量過,婚禮就在A市舉行,婚禮的時間是兩個月後。外地的親朋,我會根據名單安排好接待。”
司徒國力處理事情滴水不漏,成熟穩重的,這讓宋家父母十分放心,這司徒國力比之前的嚴柏朗強多了,起碼對宋子言的事情是件件都上心。
宋子言算是最沉默的一個人,這個婚禮似乎與她無關似的,看着司徒國力和父母一句一句地熱烈聊着,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他們才更像一家人。宋子言肯結婚,願意嫁給司徒國力,這是皆大歡喜的結果,對所有人都好。
這段時間,宋子言還是沒有辦法放下嚴柏朗,但是,畢竟是過去式了,她老揪着過去不放,隻會讓身邊的人更加看不下去,所以,她選擇了一條所有人都認爲是正常的、正确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