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答應我的求婚了,我和子言決定了,下個月底舉行婚禮。”司徒國力牽着宋子言的手,甜蜜地宣布着婚訊。從司徒國力的眼裏,充滿了溫柔,喜悅,說出我們結婚了的時候,似乎有一種甜膩了的滿足感。
宋子言呢?表現得冷靜得多,她禮貌地微笑着,看起來更像是職業上的微笑,舉止得體,落落大方,卻沒有顯得格外的甜蜜和興奮,看起來甚至有點冷淡。
顧誠謙和鍾秋麗,保持着一貫的表情,顧誠謙的臉上揚起一陣似有若無的笑意,而鍾秋麗則是有點矛盾的反應,因爲她很清楚,宋子言此刻的愛,此刻的心,還是沒有完全被司徒國力占據。
這個地方看起來很明顯就是個求婚的地方,司徒國力速度那麽快,連婚都求好了,而宋子言又答應了,這就真的是有點玄了。宋子言之前對司徒國力不是若即若離的嗎?這轉變,的确也有點出乎顧誠謙意料之外,他保持着溫文的笑意,不緊不慢地說着,“恭喜啊!終于抱得美人歸。”
鍾秋麗早就知道宋子言的内心,她明白到,宋子言隻是把司徒國力當成一個避風港,累了的時候,可以逃避現實的地方。所以,這種婚姻,她并不是十分的看好,司徒國力是難得的好男人,她當然希望宋子言能夠好好珍惜,隻是目前而言,恐怕是不确定吧。
鍾秋麗站起來,給了宋子言一個大大的擁抱:“親愛的,你終于結婚了!”是的,好閨蜜,你終于結婚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曾經也是你愛得死去活來的一個男人,現在他給你回應了,你真該好好珍惜,把握住現在,而不是胡亂去追尋一些不屬于你的愛情和人生。子言,放下過去好好的生活吧!
反而是徐威,差點把喝下去的茶噴了出來,這也太快了吧?複合兩個月,閃婚?這宋子言之前和司徒國力經曆了那麽多,都還是鐵石心腸似的,現在卻突然宣布結婚了,這是什麽葫蘆賣什麽藥啊?看見司徒國力如此開心,得到想要的幸福,作爲兄弟當然是支持的。
“哇哇哇,老大,真是進步神速啊!你看,誠謙結婚了,你也快結婚了,我這可是龜速,改天教我一下,我也跟任瑤去求個婚!說不定,她就答應了呢。”徐威漫不經心地說着,提到任瑤,顧誠謙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這種難看的臉色一閃而過,随即又恢複了鎮定。
鍾秋麗則是一瞬間不小心打翻了杯子,手也發抖了。任瑤,這個名字每每提起,都刺痛着鍾秋麗的心。任瑤,和顧誠謙有着那麽一段悱恻纏綿的過去,在顧誠謙心目中的地位,是她鍾秋麗拍馬也無法趕上的。這一年多來,顧誠謙對鍾秋麗的冷漠,或多或少是心裏面沒有放下任瑤所緻。
在場還有很多人呢,鍾秋麗該怎樣圓場?“哎喲,你看我,知道子言要結婚,開心得都失控了。好姐妹,看來我們有得忙了,我來幫你籌備婚禮的事。”鍾秋麗鎮靜下來,随便掰了個理由把這一尴尬帶過去,希望不要挑起顧誠謙的神經。
顧誠謙也沒有多想,徑自喝着茶,臉上雖然帶着微笑,心裏面卻真的不舒服。不知不覺,原來任瑤和徐威已經交往了一年多,修成正果,步入結婚也是按部就班的事。顧誠謙原本自信以爲,任瑤和徐威隻會半溫不熱地相處着,沒想到,這一年多來,任瑤和徐威的關系一日千裏。手中的茶杯裏的茶,此時此刻顯得那麽苦澀,似乎也對應着他那矛盾的内心,他很清楚知道,任瑤讨厭他,躲着他。
“任瑤怎麽沒來?她是怕看見我吧?”顧誠謙拿着喝茶,嘴裏依舊是不溫不火的說着一句話,聽不出情緒。但是這個問題一問出,顧誠謙就知道自己失态了,畢竟是成年人,他的這句話裏面有着小孩子氣的不甘心。他根本就不想聽徐威去幫任瑤去解釋什麽,自己卻偏偏問了出來。
“顧總裁的威嚴,大家是知道的。任瑤跟你工作上是有點沖突,畢竟是成年人,公私分明還是會的。她啊,今天剛好在外地,所以她讓我們先吃,到時候補請老大和子言吃飯呢。”徐威打着圓場,他知道任瑤和顧誠謙彼此之間有心病,這段時間以來,任瑤都是躲着顧誠謙。徐威也清楚知道,任瑤對他的感情,或多或少是因爲他是自己最強大的同盟,身上帶着任瑤哥哥任沖死亡的真相。所以他們之間的感情,若即若離,忽遠又近的,是經常的事。
徐威在想,他和任瑤之間,什麽時候可以放下過去的包袱,好好地去過彼此的日子呢?什麽時候,他才可以牽着任瑤的手,向全世界宣布着:“我們結婚了。”估計那一刻,他徐威會感覺到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席間,司徒國力對宋子言照顧有加,餐桌上的菜,都是宋子言喜歡的,司徒國力和主廚精心炮制的,鍾秋麗在想,是否有那麽一天,自己也和宋子言一樣,得到顧誠謙全部的愛,走到互相完全交心的地步呢?
這一步,似乎很遠,也似乎很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