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國力的家裏,依舊是熱鬧非常,兄弟團的聲勢浩大,除了顧誠謙、徐威之外,還有司徒國力以前關系比較好的同學朋友等,就連現任市長紀天成夫婦都來了。這一次的證婚人,司徒國力邀請到身居高位的恩師紀天成到來,生色不少。
司徒國力接下了市長夫人的企業,交給了宋子言,并打理得有聲有色,紀天成也感覺到很欣慰,主動擔任主婚人,并讓夫人榮靖爲司徒國力上頭。兄弟團還沒有來之前,司徒國力拿着電話,打給了宋子言,鈴聲一響便被接起,是那純淨的好聽的嗓音,但是卻不帶一絲情感。“司徒,你找我有事?”
電話彼端的司徒國力,有一絲的失望,很快就轉換成禮貌的,溫柔的聲音:“就想看看你那邊忙不忙?”
宋子言一陣沉默,兩秒後,淡淡地說着:“剛跟秋麗下去跟狗仔隊交涉,讓他們先回去,圖片和花絮,我會晚點發給他們。”
心靈相通嗎?他們的做法是一樣的,不久前,司徒國力也讓徐威和顧誠謙下去做了同樣的事,也是簡單地回答了幾個問題,讓狗仔隊在附近的旅館住下了。
想我嗎?這一句話,司徒國力沒有問出口,在籌備婚禮的過程裏,宋子言明顯有點郁郁寡歡。宋子言,你知道嗎?我不會逼你,我會讓你做最輕松,最快樂的人,我不會急着讓你接受我,我會給時間你,慢慢接納這一段婚姻。“那好,子言,今晚早點睡,明天做個美麗的新娘子。”
“嗯,你也是,早點休息。”第二天就要結婚了,而此時此刻,他們居然無話可說,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距離感。就這樣要結婚了嗎?
親友們,陸續到齊了,宋家的那一個一百平米左右的房子,顯得熱鬧而擁擠。家裏的所有的射燈都打開了,宋子言穿着粉色的睡衣,桌子上擺賣了雙雙對對的碗筷,椰子,杯子。
随着表姑母拿着一把紅色的梳子,動作随着話音,有條不紊的落下:“一梳梳到尾,二梳白發齊眉,三梳兒孫滿地,禮成!”燈光下的宋子言,披着一肩柔順的長發,顯得格外的嬌媚,鍾秋麗把這個美麗的時刻拍下了。随即按照承諾發給了記者們,此時微博裏,媒體裏,已經瘋傳着,關于市長和夫人在司徒國力家裏面的照片。
“謝謝表姑母,辛苦了。”宋子言禮貌地回應着,心裏面卻有一種莫名地失落感,她真的要結婚了,她真的沒有等到嚴柏朗。這個等待,似乎已經不具備任何意義了,隻是宋子言心目中還有一點執念,她覺得,嚴柏朗一定是躲起來了,在某一個時刻,某一個特定的時候,就一定會出現。
親友們陸續散去,宋子言吃完母親做的紅豆蓮子百合糖水,便和鍾秋麗一起回到了卧室。這一夜,也許真的是不眠之夜,剛才的那一個身影,在腦海裏揮之不去,和鍾秋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讀書時代的趣事,聊了一會兒,已經是12點多了,鍾秋麗的眼皮也睜不開了,直接躺下,呼吸均勻地進入了夢鄉。
宋子言也閉上了眼睛,但是腦海裏确是那個揮之不去的那個身影,嚴柏朗,你真的回來了嗎?夢裏,宋子言夢見自己穿着一身潔白的婚紗,拿着捧花,此時,門被推開了,是嚴柏朗,他穿着一身的黑西裝,和以前一樣的俊朗,他沖上前,拉着宋子言的手說:“不要結婚了,跟我走。”在宋子言猶豫的那一瞬間,鍾秋麗叫來了人,把嚴柏朗拉走了,嚴柏朗掙紮的時候把宋子言的婚紗撕爛了,被拖出的時候咆哮着:“宋子言,我恨你!你不愛那個男人,爲什麽和他結婚?”
宋子言想掙脫追出去,卻發現被拉住了,一種強大的拉力,一瞬間,她醒了,此時此刻已經是滿臉的淚痕。天已經亮了,鍾秋麗已經換好衣服了,宋子言轉身入洗手間洗了個臉,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眼紅紅的,滿臉的淚痕,這是要結婚的人嗎?
嚴柏朗,如果你今天出現,我就跟你走好嗎?我等你,就以今天爲界,過了今天,我就不會讓自己在思念裏沉淪了,我就會把你從記憶裏删除掉,我們就變成了世界上最熟悉的陌生人了。這是一個婚禮,也是一個結束,那是現在的宋子言要跟過去的一切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