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言小姐,最近有一個叫沈冰的女子在微博上爆料,她是嚴柏朗先生和司徒國力先生的情人,你對此有什麽看法?”第一個記者開門見山就丢出了一個重錘,看着宋子言怎麽接,當然有不少人是準備看笑話的。對于司徒國力這邊,沈冰沒有丢出很實質的證據,但是嚴柏朗這邊,的确是證據确鑿。
宋子言淡淡地搖搖頭:“我估計每一年都有不少人認爲自己是某某總裁的情人來蹭熱度吧。這個,我不相信,不可能。”她直截了當地回應着,就算司徒國力和嚴柏朗真的有情人,也絕對不可能是沈冰,這點覺悟,宋子言還是有的。
“那麽宋小姐,沈冰微博上貼出來的和嚴柏朗先生的親密照,你怎麽看?按照時間來推算,在跟你交往期間,嚴柏朗還跟沈冰,陸安妍有親密關系,你又怎麽看呢?”記者锲而不舍,咄咄逼人,似乎在此刻不把宋子言逼哭了絕對不罷休的态勢。
陸安妍,在宋子言看見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嚴柏朗爲什麽會喜歡上了,這是她心裏面的一道最深的傷疤,這一次又再次被揭起,讓宋子言的頓時愣了一下。沈冰,她從來不放在眼裏,陸安妍,卻是她揮之不去的陰影。大約頓了幾秒鍾,宋子言才緩緩開口:“這真的與我無關了,畢竟,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至于當時,嚴先生跟多少位女性在交往,真的與現在的我毫無關系。至于那位沈冰小姐,我說過,人品以及職業操守都值得懷疑,大家可以去查查這些所謂證據的真實性,或者有突破性的發展。”既然決定了應對媒體,宋子言就有了心理準備,什麽刁難的問題都會出現。
“司徒先生,沈冰指出她一直是你身邊最親密的女人,在宋子言小姐準備和嚴柏朗先生結婚的時候,你曾經策劃了關于西城集團老總裁的暗殺,西城集團的易主和你也有密不可分的關系,司徒先生,請你回應下。”記者再次抛出重錘,這個問題一出,連宋子言也愣了。沈冰什麽時候曝出這樣的事情?而這次的矛頭卻直指司徒國力。
宋子言扭頭用似是而非的眼神看着司徒國力,這個眼神深深地刺痛着他,一提到關于當年的那個事情,宋子言還是充滿猶豫,到了現在她還是沒有完全信任他。司徒國力的眼神更冷了,語氣也變得不友善,眼神淩厲,臉上雖然帶着禮貌的微笑,聲音卻像是在冰櫃裏面出來的一樣,沒有絲毫的溫度:“A市周報的記者吧,我想告訴你,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刑事指控,牽涉到暗箱操作和謀殺。若我真的牽扯到其中,我願意直接入獄,若那位叫沈冰的小姐有明确的證據,那麽請她拿出來。到底我是找什麽人進行暗殺,怎樣去把西城集團弄垮的。再有,既然這個人是我的情人,那麽也會有很親密的照片和視頻,也請她發出來。我很明确地告訴大家,這一切純熟子虛烏有,我以及恒天集團今天已經采取了證據保全,正在走司法程序正式起訴沈冰小姐。”說完,司徒國力放下了麥克風,因爲心情不好,臉色鐵青得吓人,從來沒有人看見過一向溫文儒雅的司徒國力這樣子。
上一次,爲了保護宋子言,共同召開的記者招待會,司徒國力很憤怒,也沒有是這樣的一個吓人的表情,這一次,這個沈冰的确觸碰到了他的底線,徐威已經派人去調查這個沈冰,卻絲毫沒有進展,到底是什麽人,在這一刻給他們一個重錘的攻擊呢?競争對手?
宋子言愣在一旁,她很少看見暴怒的司徒國力,聽到記者所說的,她甚至有些害怕,還有一些懷疑,整個人就不知道如何應對了。
司徒國力的态度很明确了,有證據拿出來,沒有證據就直接告诽謗了,況且最後并購西城集團的是汪震雄的皇逸集團,和恒天集團并無直接關系,再追問下去也是徒勞,就話風一轉到微博小号的問題上來。“宋小姐,我這裏應該尊稱爲司徒夫人,沈冰小姐曝光的關于你的小号的内容是否真實?若你一直深愛着嚴柏朗先生,爲何要嫁給司徒總裁,這一切是否牽扯到商業間諜以及騙婚呢?”
小号是真的,是她宋子言的,記者的這個問題一出,宋子言幾乎沒有辦法招架,眼裏幾乎是冒出了眼淚來。“我沒有騙婚,也不是商業間諜。”良久,宋子言才回答出這樣一句。
這樣的避重就輕,讓司徒國力非常惱火,記者的問題,也讓他非常惱火。他拿起麥克風冷冷地說:“我現在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那個所謂的小号是假的,并不是我太太本人。我和子言從大學時代一直相愛的現在,雖然中途嚴柏朗先生走進了子言心裏,但是這并不影響我們的婚姻。關于我和我太太婚姻的傳聞,我最後一次回應,我們感情一直都很好,沒有所謂的商業間諜和騙婚。這一次的惡作劇,絕對是有心之人蓄意滋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絕對的原則,我們不惹事,也不怕事。”說完,拉着宋子言起來,把麥克風用力一扔,離開了記者會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