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集團宏偉的辦公樓内,一個男子來回地踱步,神色卻是非常得意,這個男子就是孫磊。
同等的學曆,出身,這孫磊靠着獻媚拍馬靠近了顧誠謙,如今顧誠謙大權在握,這孫磊得到的好處也絕對不會少。這一次,孫磊又發現了一個大新聞,正準備邀功和彙報呢。隻是會議室的大門緊閉,等了兩個小時,這顧總還沒有出來,孫磊也實在是着急。
最終,孫磊等得不耐煩了開始對前台的秘書開刷了,“你沒有進去通報嗎?我是孫磊。你們顧總怎麽一開會就開那個多小時呢?”
秘書皺着眉,對于這種小肚雞腸的男人本來就不待見,但又不能得罪,隻能沒好氣地說:“我們不是顧總肚子的蟲子,怎麽知道這麽多?通傳已經通傳過了,至于顧總爲什麽沒出來,你可以直接打電話問他。”說完,秘書轉身就走,也懶得理會這個孫磊了。
華燈初上,會議室的門終于打開了,人群出來了以後,顧誠謙最後一個走出來了。孫磊立馬迎了上去,“顧總,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每次這個孫磊過來,不過是兩件事,一是缺錢,二就是有他需要的情報,顧誠謙本不太喜歡這樣的人,隻是能利用上,也就繼續利用了。“到我辦公室說吧。”顧誠謙說完,舉步就走,孫磊隻能像哈巴狗一樣跟了出去。
秘書上了茶,孫磊朝着秘書冷哼了一聲,下意識就是說,你們老闆都親自接見哥哥我了,隻要我說幾句,你就可以丢飯碗的陣勢。
待秘書走出去了以後,孫磊才神秘兮兮地開口:“顧總,前一段時間我在任瑤家附近監視,你猜我看見誰了?我看見雷哲啊,這小子可以啊,從台灣回來傍了個老闆,好像是黑道大哥裴洪的養子,當個什麽特助。然後那天,他在任瑤的香閨待了一陣子才出來的,任瑤送他出來的時候眼圈紅紅的。近期,任瑤不是和徐威在傳婚訊嗎?感覺這有點玄,最近任瑤對徐威态度冷下來了。聽長河的人說,近期任瑤對徐威很是敷衍。”
孫磊遞給顧誠謙幾張照片,照片中的任瑤眼圈紅紅的,似乎對雷哲有着一些依依不舍。顧誠謙一直知道雷哲和任瑤的關系一直很好,無論發生任何事,都是這個雷哲第一時間出現,哪怕當年他和任瑤分手的時候,都是這個雷哲把任瑤接走的。
這很好,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這就代表任瑤和徐威之間出現了問題。顧誠謙冷笑一下,并沒有接話,隻是冷冷地看着孫磊,示意他接着說。
“還有的就是,徐威就職的那個酒會當天,我跟着任瑤的車子出來,任瑤是有到達會場的,隻是在車裏待了一會兒就走了,跟誰都沒有打招呼。那天,沒有等到任瑤,徐威的臉很臭,酒會結束後,就一個人回家了。任瑤的車子停在了雷哲車子的不遠處,她估計是看見徐威和雷哲打招呼了,才故意離開。我猜,任瑤和雷哲感情複燃了,看見徐威尴尬了,所以掉頭就走。”孫磊繪聲繪色地說着,絲毫沒有注意到顧誠謙的臉色越來越陰沉,自顧自地說着。
這個行爲,不太像任瑤的做法,就算她再不想去面對一個人,她都會去應酬。那天徐威的就職儀式,顧誠謙他一早已經表明不去了,任瑤臨陣退縮,實在說不過去啊,僅僅是因爲雷哲嗎?
不,雷哲沒有這個力量,任瑤對雷哲的感情有多少,顧誠謙還是非常有自信的。至于徐威,那個愣小子的确是走了狗屎運,任瑤要跟他結婚,司徒國力把恒天交棒給他了,這一直是顧誠謙的眼中釘,肉中刺啊,不除掉,總覺得不舒服。
現在不是談兒女私情的時候,顧誠謙要顧慮的東西太多了,一個司徒國力就讓他有點煩,最近汪震雄對他也甚是冷落,他的心裏早就不是滋味了。“接下來,你幫我調查一下徐威,接手了恒天之後,有沒有什麽大動作。還有就是司徒國力,他最近在做什麽。”說完,顧誠謙低頭拿着手機給孫磊轉了一筆錢。“省點花,少賭一點。”
賭徒,本來就是顧誠謙最讨厭的角色,隻是這個賭徒缺錢,那麽正中下懷,爲他所用。商場如戰場,又豈能一直如此光明磊落?司徒國力,你早就過時了,以爲得到一個宋子言就擁有了全世界?
我先對付徐威,把徐威滅了後,再看看是否需要對付你。想到這裏,顧誠謙的笑容更冷了,近乎于獰笑,一開始,他就成不了君子,那就做個真小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