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
又到了寒冷的季節。
A市的冬天,溫度不算太低,但是濕冷入骨。
宋子言對這種濕冷的季節似乎是又愛又恨,年輕的時候,每當冬天,總會想找一個肩膀依靠。在某一年的冬天,宋子言遇到了司徒國力,和他冬天開始的戀情,似乎是甜甜的。這是他們婚後的第一個冬天,位置不一樣,感覺似乎也不一樣了。
司徒國力穿上了灰色呢絨大衣,是另外一種很幹淨文雅的感覺,當年打動宋子言的是,感覺他很斯文幹淨,與衆不同。作爲夫妻,兩個人同一屋檐下,沒有一點的仰慕怎能長久?
當他們牽着手出現在恒天集團的時候,似乎爲這個冬天帶來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徐威走上前,圍着司徒國力轉了一圈,一臉壞笑:“我說哥哥,你這身裝扮實在是太帥了。以前都很帥,現在帥得我移不開眼睛啊。”徐威向來誇張的神色,把宋子言逗得合不攏嘴,這個活寶,有他的地方,總是歡聲笑意不斷啊。
司徒國力沒好氣地看着徐威,哭笑不得:“咱們徐總裁,你這樣看着我,色迷迷的,我怕我們家子言吃醋啊。”司徒國力嘴裏雖然這樣說,表情卻是掩飾不住的快樂。
當年,一無所有的司徒國力遇到了宋子言,現在擁有了很多的他,心裏面一直想給宋子言所有。事業,名利,地位,一切都比不上得到宋子言的快樂,他表現出來的表情都在說着,我很幸福。
反觀徐威,近期可是憔悴了不少,任瑤對他一直避而不見,從秋天一直躲避到冬天,恐怕明年春天,萬物複蘇時,他們也未必能夠回到以前的溫度。
看着司徒國力和宋子言,一步一步終于走到了兩情相悅的關系,徐威是既羨慕又嫉妒:“嫂子,我真可憐。瑤瑤一直躲着我,我們都一個多月沒有見面了。哎。我一直以爲,隻要我努力,慢慢會感動她,現在看來,又是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态勢。”徐威拿着一杯洋酒,上面加了冰塊,想去緩沖一下洋酒入口的那種辣勁,隻是今天這酒實在太厲害,一口下去,感覺火辣辣的。
感情這事,實在不是外人所能說得明,道得白的,宋子言一時也不知道怎樣接話。此時,司徒國力的電話響了,是顧誠謙:“司徒,秋麗之前去旅行給你們家子言帶了手信,明天到我家吃飯怎樣?咱們哥倆也該聚聚了。”
鍾秋麗出外旅遊一個月,剛到家,這個司徒國力也不好拒絕,就立即答應了:“好的,那明天晚上我和子言過來。”
近期,似乎一切都風平浪靜了起來,顧誠謙和徐威之間的争奪,貌似進入了偃旗息鼓的狀态。顧誠謙和徐威,兩個人都曾經是司徒國力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戰友,如今他們勢成水火,這是司徒國力不願待見的。權謀和手段,大大咧咧的徐威絕對不是顧誠謙的對手,陷入漩渦中,就更看不清形勢了,因此,司徒國力還是努力地平衡着和顧誠謙的關系,不疏遠,不得罪。
徐威看見司徒國力的表情,似乎也猜到了一二,隻是也沒有拆穿,自顧自地說着:“看來,我該主動點去突破一下。若任瑤不愛我,無法愛我,我就放手退回朋友的位置,至少不會卡在這裏怎麽尴尬。我現在開始明白了什麽叫勉強沒幸福了。”冷靜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任瑤沒有主動說分手,徐威的心裏面其實也猜到一些了。
任瑤不說,是因爲說不出口,逃避他,是因爲不想面對,那麽像司徒國力和宋子言那樣子,嘗試着分手,退回朋友的位置,若彼此發現依舊愛着,那就複合,若彼此不愛了,那就做永遠的朋友吧。
說完,徐威轉身走出了司徒國力的辦公室,去了地下車庫拿車,往任瑤的辦公室裏開去。
任瑤,你要的一切,我都會給你,哪怕是分手,都可以,隻要你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