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瞬息萬變的,大城市頂層建築的權力角力,堪比宮鬥,誰上馬,誰下馬,又有誰能确定與權力鬥争無關呢?市長紀天成接受内部調查,由副市長方文龍主持工作的消息一傳出,整個A市無不嘩然!鐵腕市長紀天成陷入懷雅集團的窩案中,涉嫌收受巨額利益。近年來,A市的多塊地皮都讓懷雅集團投标奪得,這無疑是涉及了巨大的利益輸送,整個城市的輿論沸騰了。
報道更爲精彩的部分是,紀天成被内部調查,據聞是他的學生司徒國力一手策劃的,當年懷雅集團奪得的地王,本來是恒天集團的池中物,市長紀天成卻沒有顧念昔日恩情,把地皮批給了懷雅,這讓師徒之間,親如父子的情分産生了巨大的裂痕。
拿着報道的宋子言,似乎是發抖的,整個人打了個寒顫,這不!絕對不可能!紀天成和司徒國力親如父子,這種栽贓陷害的事情,怎麽可能和他有關?她拿起了包,二話沒說,就往皇逸集團趕去。司徒國力,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如果是因爲我的錯,那麽就沖着我來吧!何必再去傷害無辜的人?
魔鬼!一個她愛着的男人,已經成了人人懼怕的魔鬼,就如走火入魔了一般,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眼淚,迷糊了宋子言的雙眼,她用手背擦了一下,還是止不住掉了下來。怎麽一切會變成這樣?司徒國力到底你經曆了什麽,才把你變成一個那麽恐怖的人?
她要阻止他一錯再錯!這是宋子言唯一的想法!到了皇逸集團,停好了車,她立即往司徒國力的辦公室走去!門,突然之間打開了,宋子言的心漏跳了一拍,當她看見司徒國力旁邊的人時,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齊星,高官齊星如今也成爲了司徒國力的座上賓,當年齊星和紀天成的恩怨不是假的,很明顯,這是一樁損人利己的生意。通過出賣紀天成,靠近齊星,獲得利益最大化。
皇逸集團和懷雅集團市值和名氣不相上下,懷雅集團倒了,那麽皇逸就正式成爲了整個南部地區的老大,雄霸一方!好一個一石二鳥的計策!懷雅倒了,紀天成倒了,副市長方文龍是齊星的人,齊星記着這個恩情,皇逸集團就更能爲所欲爲了!
司徒國力瞥了一下宋子言,揚起絲絲冷笑,依舊禮貌地對齊星說着:“謝謝齊部長的支持,我們以後一定得緊密合作!雷哲,送一下齊部長。”
看見宋子言驚慌失措的,司徒國力的心裏面已經有了七八分的猜想,爲紀天成而來?待齊星走遠後,司徒國力臉上禮貌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冰般冷漠的神情。“言總大駕光臨,稀客啊!”他沒有溫柔地喊她“子言”,而是疏遠地喊了一句“言總。”
關上門,司徒國力坐在沙發上,翻閱着雜志,随即合上,推到了宋子言面前,語氣淡漠地說着:“想必是爲此事而來的吧?有什麽要問的,盡管說,我都會一一回答你。”态度坦然,淡漠,毫不在乎!以前的司徒國力不是這樣子的!他穿了一身的黑色,顯得冷漠而充滿距離,看着宋子言的眼神也變得淩厲起來。看見宋子言說不出話來,司徒國力冷笑一下繼續說着:“這些記者很厲害,那麽久的料都能挖到。他們還說到,我直接讓高曉梅人間蒸發了,還有多年前對付叛徒的狠辣招數,報道說過的,我就不說了,我們來說說别的。”
司徒國力的聲線雖然平穩,态度雖然相對平和,卻讓人不寒而栗!半響,宋子言才回過神啦,怯怯地問了一句:“爲什麽要對付紀市長?他和靖姐,不都是你的恩人嗎?”
“哈哈哈哈哈!”司徒國力笑了,大笑起來,笑出了眼淚,“這個問題問得非常好!我和紀家的恩怨,又豈會是寥寥數語能夠解釋的?”他的神色變得更冷了,冷得似乎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這也和你有點關系,那,我就先給你說個故事!”
說着,司徒國力的眼神迷離起來,思緒飄到了許多年以前,大學一年級的籃球場上,那一年,我們都意氣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