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開那個信封的時候,司徒國力的心還是漏跳了一拍,在某一個瞬間,他多麽希望,寫這封信的人不是高曉梅。他們一起好幾年了,從情窦初開到走過多年,高曉梅的性格,司徒國力比誰都清楚。讀完高中後,高曉梅就辍學了,做起了啤酒銷售,穿着超短裙遊走于男人堆中。她太早熟,看慣了世态炎涼,被這個世界污染得太快了。司徒國力知道自己并不是高曉梅最後的選擇,她享受遊走于男人堆被衆星拱月的感覺,無論司徒國力如何真心,都無法改變她的這種認知。
中學時代的高曉梅不是這樣子的,她穿着校服,梳着馬尾,話不多,眼神裏透露着絲許羞澀。她和司徒國力一樣有着一個不幸的童年,父親喝醉酒後就會打她,直到15歲那年,她帶着妹妹逃了出來。不久,父親喝醉酒後掉到河裏淹死了,這對于高曉梅來說,是一種解脫!一直的噩夢,終于消失了!隻是禍不單行,後來妹妹患了重病,高曉梅不停地做啤酒妹,賺取那微薄的薪水依舊無法支付高昂的醫療費用。這時候,司徒國力走進了她的生命,幫她照顧妹妹,用兼職補習的薪水給她買最好的東西。
可是,高曉梅的妹妹依舊離開了,孑然一身的高曉梅從那天開始變了。以前的她,做啤酒銷售隻是爲了生活,爲妹妹治病,後來的她卻感覺到錢很重要,她變得沒有原則,誰給她錢,她就跟誰走,誰給她錢,她就陪誰。因爲這樣,高曉梅和司徒國力的感情早已經出現了裂痕,瀕臨分手的邊緣。
高曉梅頻頻挑戰着司徒國力的底線,對他身邊的朋友眉目傳情,頻繁挑逗。隻是沒有想到,這一次,高曉梅居然寫信給紀希哲表白!
打開信紙的一瞬間,司徒國力的手抖了,他不得不承認,高曉梅變了,已經變得陌生。
“阿哲,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發現我一直想要的人就是你了,我喜歡你的溫文儒雅,舉手投足都充滿着儒雅和風度。我愛你,紀希哲,你不要因爲我和司徒國力的關系而拒絕我好嗎?隻要你願意,我會第一時間和司徒國力分手。當年和他一起,我也隻不過是在騎牛找馬,因爲他不是我愛的,所以我一直漫無目的地找尋着。紀希哲,我高曉梅隻愛你一個,接受我好嗎?”
雖然隻有短短的幾行字,卻每一個字都敲在了司徒國力的心裏面,敲得鮮血淋漓,似乎連呼吸都是痛的。信紙裏面畫了很多可愛的漫畫公仔,還貼了一張高曉梅的半裸照片。惡心,司徒國力突然感覺自己的胃在翻騰,整個人像瘋掉了一樣。他找了個理由,拿着紀希哲給的高曉梅的表白信去質問高曉梅,得到的卻是一張冷笑的臉,那張冷笑的臉,讓司徒國力徹底憤怒了。
“司徒國力,你死心吧。我是喜歡紀希哲,這又怎樣?不爲别的,就是因爲他是副市長的公子,能夠跟他在一起,才能讓我死了跟其他人一起的心。謝謝你介紹了這樣一個人給我,我是不會放棄追求紀希哲的。就算紀希哲拒絕我,我還是得跟你分手,我們不合适。”說完,高曉梅挽着另外一個男人走了,上了一輛轎車,走了,隻剩下司徒國力一個人呆在原地。
紀希哲,司徒國力,兩個背景懸殊的人,成爲好兄弟,真能做到互不嫉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