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人質群裏頓時嘩然了。剛剛明明不敢說話的人,現在紛紛開始了交頭接耳。
一個站在最前面,臉上浮腫的一個年輕人,冷哼一聲,對着前面的那個保镖大聲吼道:“憑什麽呀,把我們叫出來到海上,把我們一個個關起來整一頓,然後告訴我們這是演戲呢,這算哪門子的道理啊。”
“打了我們,傷害了我們,事後就想用一句話把我們搪塞過去,你們怎麽想的這麽簡單啊。我們這身心受的傷害誰來彌補,我要告你們!”
“對啊對啊,你們把我們當什麽呀,一群實驗的小白鼠?我看你們才是綁匪,綁架我們的罪人。”
聲音此起彼伏,一個個的突然變成了兇獅餓狼,沖着那位保镖呵呵的叫嚣着。
看着這一個個醜惡實在惡心至極的臉面,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正要抓着那個剛開始說話的青年做典型。結果一道人影忽的從我面前飄過,直接一腳踹翻了那個青年。
“特麽的老娘花這麽多心思救你出來,狗日的在這裏胡言亂語,剛剛怎麽不見你叫嚣啊。那些綁匪沖進來的時候,怎麽沒見你站在女士們面前叫嚣啊。狗養的,欺軟怕硬以爲老娘管不了你是吧?”
旁邊的人忙将那個青年扶起來,結果殷紅從那青年身上流出來,罵聲頓時又起。
青姐抓着一塊防彈玻璃盾牌,直接扔在鐵壁上。巨大的回聲再一次讓場中熄了火。
青姐指着面前的一個個人質,大聲喝道:“好,都這麽牛是吧。林晨,給我把那些綁匪的屍體拉過來,今天每個人質都要扔一具屍體到海裏。”
“不是說老娘在演戲嘛,那老娘今天還就真拍了,把攝像頭手機攝像都給老娘端出來,今天我要把你們一個個扔屍體的視頻發到網上,誰不扔就别想活着離開!”
青姐這一次是真發脾氣了,貝貝看着青姐欲言又止,然後看向了我,我搖搖頭示意我們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
“林晨,還愣着幹什麽,你青姐說話也不好使了是吧?”
我應道一聲,說道:“哪能啊,就是屍體太多,我不知道拉哪一具過來,保镖兄弟們,幫我一把吧。咱們一起過去把那些屍體拉過來,今天我倒要看看,剛剛是誰叫嚣着想讓我們給賠償的,那我就給他。”
說着,我和幾個保镖兄弟就跑到門口,将所有的綁匪屍體全都拉了過來,然後一個個扔到人質的面前,毫不忌諱的朝人群裏扔去,能夠抱住你的我也絕不會含糊。
把幾具身上血迹最多,面容最恐怖的直接扔到剛剛叫嚣的最厲害的人身上。人質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陣尖叫。
人質四散想要逃開,但是保镖兄弟們也明白我們的意思,紛紛架住防彈玻璃盾牌,将人質再次圍成一個圈。
“叫什麽叫,跑什麽跑。好心好意說這是演戲,不想給你們造成什麽心理負擔,時候給你們賠償,這事就完了。既然你們不想這麽算了,那咱們就好好玩到底。”
我拎着最開始叫嚣最厲害的那個青年,将他一把扔到一具屍體上面。青年驚恐的從屍體身上爬起來,然後坐着往後退,臉上寫滿的是驚恐,喉嚨不住的吞着唾沫,眼珠子瞪得極圓。
“我剛不是說這都是我們的演員嘛,現在我負責的告訴你們,這不是演員。雖然他們都是真人,但卻是真正的死人。”
“你們不信可以從前摸一摸他們的鼻息,還有心髒部位是否跳動。每個人都必須往海裏扔一具屍體,誰剛剛叫的最厲害,誰給我多扔。”
既然不想好好善了,那今天咱們就好好算算賬。不是想要找綁架你們的人算賬嘛,現在他們都擺在你們面前,我看你們怎麽選。不願意報仇的就留在這裏,永遠别下船了,等你真正找你們的仇人報了仇再給我下。
說到這裏,我殘忍的一笑,說道:“我們可都幫你找了仇人了,要是你們不願意複仇,那别怪我們強制了,還愣着幹嘛,都給小爺我扔啊!”
有人真的不相信,跑到屍體前面來摸鼻息,還不信的摸心髒的部位。可當他摸到心髒的部位,反複确認後,整個人又跟瘋了一樣開始往後退。
“鬼……鬼,這些都是死人,他們都是真的死人啊。”
再配合上他精湛的驚恐表情,人質群中又爆發出一陣尖叫。不過這一次都是驚恐的,這個效果我很滿意。
老子做好人,你們不願意。那我就好好惡心你們一次,一個個上了我的船在這裏白吃白喝還特麽占理了是吧。
“這位大哥,這位爺爺,我錯了。我不該不相信你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叫了,求求你不要讓我扔屍體啊。”
最開始叫嚣的那個青年拉着我的褲腿,一個勁的開始哭訴着說道:“我還年輕,我不想殺人啊,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胡攪蠻纏,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拎着他的衣領,湊到他面前,冷冷的問道:“知道錯了昂?”
那人點頭。
我微微一笑,說道:“可惜啊,晚了!我讓你安靜的時候你不安靜,現在我按你的要求做了,你又不願意了?當我這麽好使喚的嘛,給我去扔屍體,我還要拍視頻呢,不扔别想離開這裏。”
說完我一撒手,把他丢到了屍體那邊,那青年滿臉鼻涕淚水的看着我。他坐在那裏一個勁的對着我咒罵。
我靜靜的站在一邊看着他,然後從一個保镖手裏拿過攝像機開始對着他。那青年沖着我們罵,沖保镖罵,最後又對着那幫人質和屍體罵。
最後他看了我一眼,用那種最爲憤恨,甚至可以吃人的眼神看着我。慢慢的摸向屍體,然後一步一步拖着屍體走向船攔,将屍體扔進了海裏。
當“噗通”一聲響起的時候,那青年伏在船攔上開始痛哭起來。
可是我不後悔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