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光會跳跳。你以爲這樣就能躲過我們的攻擊,真是太天真了。”
我低聲對肥龍吼着:“這特麽光會跳也夠我們喝一壺的了啊,這特麽以前沒見過他這麽能跳的啊。”
肥龍嘴裏暗罵了一聲:“你個丫丫的,是不是屬猴的啊。有膽的咱倆正面單挑來啊,看你龍爺爺我不銷了你的腦袋。”
那灰眼睛啧啧嘴,說道:我可不敢靠近你們,你們可都是有刀的人,欺負我這個手無寸鐵之人,居然還這麽大言不慚的。
我呸了一聲,這人說話太紮心了,跟肥龍你一樣不會用成語。
“哇,林晨你說什麽呢,我…我那叫活用好不好。”肥龍抽空有給自己的成語打個補丁。
我對肥龍低聲喊着:“待會你用刀直接佯攻他,我抽機會用細鏈纏住他。這人隻會跳,要是限制住他的動作,不還是一隻任我倆揉的泥蝦嘛。”
肥龍一聽我的話,頓時覺得有理。
“特麽的,林晨真是把你帶出來了。這麽鬼的主意都能讓你想出來,這真是後浪推前浪,你想把我拍死在沙灘上啊。”
我敲了下肥龍,這特麽是說這話的時候嘛。現在先趕緊把眼前這個人解決掉,萌萌那裏還等着我們送去醫院呢。
肥龍大喝一聲,伸直護臂上的短刀,直接朝那人戳了過去。灰眼腳步後撤一步,鄭重的看着肥龍的動作。
我也同樣跟着肥龍的動作,假裝怒吼一聲,然後伸直護臂上的短刀,直接朝灰眼睛沖了過去。
可是我的右手卻探到了護臂周圍,當肥龍出刀,那人再次颠着肥龍的胳膊而起。
我直接點了一下護臂,然後抽出那根細絲,順着那灰眼要落下的地方,直接給他套了過去。
我熟練的纏了幾圈,直接将那灰眼纏住了。當我們對視的時候,我看着他:“現在你給我跳一個試試啊?”
那灰眼冷笑一聲:“真的以爲鎖住我了?”
我眉頭一皺,感覺有些不妙的事情要發生。我将細絲纏住的是對方的腰側,雖然禁锢了他的雙手,但是卻沒有禁锢他的雙腿。
一方面是他的腿在空中是撇開的,做不到那樣。另一方面是我隻來得及禁锢他的腰手。
灰眼伸腿直接在我身上踹了一腳,我的身子甩了出去。可是由于細絲的拉扯,我的身子又拉了回來。
灰眼借着在我身上借的力,半騰起腳在空中翻轉幾圈。當我再次準備靠近的時候,護臂上的細絲直接掉了下來。
我瞪直眼睛,看着面前的灰眼:“你特麽怎麽把這玩意脫下來的。”
灰眼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笑看着我:“隻是纏了幾圈,這特麽是個人都能掙脫掉的吧。小孩子還是趕緊去學學繩藝吧,不然這連人都綁不住,你還怎麽談戰勝對方呢啊?”
“喝”肥龍在灰眼身後直接出刀,灰眼睛好像察覺到一樣。在肥龍出刀的那一刹那,灰眼睛直接又是空翻兩下,随後穩穩的站在了車頂上。
就是他開過來的那個車。
我倆朝上看着灰眼睛:“你特麽狗日的給老子下來,有種的再來啊!”
“哼,想讓我下來,有種的你們上……”
“嗤”“嘭”
就在灰眼睛在車頂上叫嚣的時候,我和肥龍剛打算上去找他。可是下一秒,我們就看到灰眼睛雙眼一閉,四肢攤開,直接摔倒在了車上。
而他所在的那輛車,也憑空前移了幾步遠的距離。我和肥龍看着那車突然的動作,下意識的就往後跳了開來。
而後我和肥龍聽到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我來晚了,你們沒事吧?”
我和肥龍看着虎哥從那輛車後面走出來,心理一喜。
“咦,虎哥你怎麽在這裏啊。你不是開車過來的嘛?”
虎哥回頭瞅了一眼灰眼睛:“我就是開車過來的啊,不然我怎麽撞的這車啊?”
我和肥龍這才曉得原來是虎哥開車撞了這輛車,然後灰眼睛才會摔倒。難怪喽啊,差點吓死我和肥龍。
就在我和肥龍了解事情原委的時候。虎哥回頭看了一眼:“原來是他啊,真是讓老子苦等啊。”
灰眼睛這一下摔得不輕,在車玻璃上來回動彈着。但是好像磕到了腦袋,捂着自己的後腦勺,閉着眼睛呻音着。
虎哥從車子裏取出一個鐵鈎來,就像在池塘邊紮魚的那種。就在我和肥龍愣住,準備問虎哥這是幹什麽的時候。
虎哥直接伸出鐵鈎,一下子紮在那灰眼睛的肩膀一側。後者立刻發出豬一般的慘叫聲。
鐵鈎紮進灰眼睛的瞬間,道道血劍從灰眼睛的肩膀處飛出。我和肥龍頓時被吓到了。
不是被這血吓到了,畢竟是殺過人的人了。這點血劍的現場我還是看的下去的。可是虎哥還從來沒有這麽狠過呢。
這與平時在學校裏見過的虎哥不一樣啊,這特麽一言不合就紮鐵鈎的。這也太暴力了吧。分分鍾讓人不能相信人生啊。
虎哥将灰眼睛拖到地上,說道:“終于讓我抓到了個正行了吧,今天我非要從你身上割下來幾兩肉。真是狗人有有狗命,給你點饅頭你就給誰當狗。”
不知是虎哥氣勢太盛,還是灰眼睛對虎哥很忌憚。那灰眼睛對虎哥一個勁的喊着:“少爺饒命啊,饒命啊。我不是有意的啊,我那時并不知道袁家讓我去幹什麽呀。我要是知道的話,我絕對不會幹出那種事情的啊。”
“啪!”
虎哥對着灰眼睛就是一巴掌:當初你站在我們家人面前的時候,說的怎麽是對家族那裏人俯首,就會放過我們一家的性命啊。真以爲你的話我會信?
“看出來了嗎,這好像是家仇吧?”肥龍探到我耳朵附近喊着。
我點點頭:這特麽感覺怨氣深的很啊,能讓沉穩的虎哥這麽失态,一見面直接亮鈎子,這特麽得有多記恨啊。
真懷疑虎哥是不是在車上常備着這把鐵鈎啊,一有需要,直接亮出來勾豬。哦不,是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