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頭被我突然變幻的性情吓了一跳,半晌都沒說出話來。
膝蓋的用力不由大了幾分,炮頭頓時在地上疼的直叫喚。我冷聲冷語的喊着:“快說,告訴我你們談論了什麽東西,那個人可不像是袁大頭的人吧。”
炮頭掙紮的動作爲之一僵,我心裏竊喜果然有門道道。決定再來點狠的,我繼續蠱惑他道。
“我記得之前我見過你兩三次的吧,在一個小巷子裏,還有天橋下。不知道你那次是幹什麽去的呀,不知道袁大頭他知不知道啊……”
“林晨你個鼈孫,有種的讓老子起來,我分分鍾把你弄死在這裏信不信,啊,信不信?”炮頭隻能扭過來半個頭,但是絲毫不能阻止我看到他扭曲的眉頭。
因爲無法掙脫掉我的束縛,臉色已經憋成了豬肝。而現在的叫喚卻更像是臨頭的嘗試,企圖恐吓到我。
笑話,到底誰被控制着呢。
“啧啧,聽着聲音好像是更憤怒了是吧,難道是我猜對了,所以你要對我滅口的嘛?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我下手卻并沒有含糊。”
而炮頭在聽完我的話後,隻是張着嘴一個勁的喘着怒氣,一個字都蹦不出來了。看到他的信心開始動搖,我決定再添一把火。
“其實我剛剛就在附近待着了,我看到了你十分惱怒,是不是被人騙了呀。告訴哥,哥絕對不會給你洩露出去的。至于你擔心的袁大頭,你覺得一個死敵會相信我的話?”
反正你們也鬧掰了,而你的所作所爲肯定都是瞞着袁大頭去做的。你們家也不缺錢,袁大頭似乎沒有不信任你吧。
可是你現在卻依然背着他們和一個神秘人約面,可從結果來看,你這神秘人似乎并沒有給足你想要的東西是不是?
看你如此煩躁,甚至都快失去理智的樣子。看來那些人還是你惹不起的人啊,不過幸好,我最近正在調查外面社會上的一些組織,而且有的是仇怨。
如果你告訴我那個神秘人是哪個組織的,沒準我還可以幫幫你。反正我和你之間有沒有什麽仇恨,隻不過打了兩次架而已。
不都有一句話是這樣說得來的嘛: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想你現在也不可能安安心心的在袁大頭身邊活動吧。
他那人察言觀色耍心眼的本事,我想你炮頭比我更清楚。不如告訴小爺我,小爺我沒準一高興,就順手給你解決了。怎麽樣?
炮頭聽了我的話,漸漸的開始笑了起來。
“真是沒想到,結果我還要被你這麽個,曾經連看我一眼都不敢看的小子欺負。不要以爲你參加過試……”
炮頭說到這裏,後面的話硬生生就止住了。我察覺到不對勁,将炮頭的脖子拿住問道。
“你剛剛說什麽,你知道我參加試煉的事情?你怎麽知道的,誰告訴你的,知道我參加過試煉的除了在場的幾個大幫,沒人知道了。”
我緊緊盯着炮頭的眼睛,後者的眼珠子蹦着就是不跟我說一句話。到目前爲止,除了當時參加試煉該知道的人知道外,也就隻有夢方瑩這個幫主的女兒和阿柔知道了。
而現在炮頭卻也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可沒有忘記我現在還被一個沒有浮出水面的組織盯着呢。如果那些人得到我的消息,那後果是不可想象的。
我搖晃着炮頭,憤怒的吼道:“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是從哪裏得到的這個消息。如果不說,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什麽,你既然知道我的事情,那你就更應該清楚。”
炮頭依然瞪着眼珠子,臉色紅一塊紫一塊的,就是不張嘴。良久他将手攀附到我的胳膊上,朝着自己的脖子指去。
我這才發現我的手放在了炮頭的脖子上,或者說是在掐着他。敢情你不說話是因爲我啊,我忙把手抽回來,炮頭“噗通”一聲直接倒地。
“咳咳,呵呵……咳,你妹的,咳咳……”炮頭在那裏怪異的咳嗽着,我拍着他的後背安撫道:那啥,我剛剛有點着急沒注意哈。我真的對你沒有殺心的,我隻是一時沒注意到,炮頭你放寬心哈,我真不是有意的,我還指望你給我講點情報呢……
在我的一通安撫下,炮頭終于緩了過來,雖然不用我拍,他照樣能緩過來,我隻是套個交情而已,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炮頭一甩胳膊,将我的手打掉。然後他喊了一句:“火騎啊……”
我:哈?
炮頭擡起頭一臉憤恨的看着我:“我說,剛剛那個人是火騎組織的,他們聯合其他組織的人,要滅掉四海幫啊。我都說了,這下你滿意了吧,啊……”
炮頭整個人跪在地上,劇烈的喘着粗氣,可是那雙眼睛卻一直盯着我。
聽完炮頭的話,我不是沒有反應,而是有點不太敢相信的樣子:炮頭居然就這麽屈服了,一點征兆都沒有,難道是因爲我掐的緣故?
“喂,我都告訴你了,你這什麽态度啊?”炮頭相當正經的看着我,我撓着下巴看向他。
“我在想,我之前也遇到過很多組織想要對四海幫下手的,今天我又聽到了一個。我不知道他們對我有沒有惡意,但是你現在卻是個寶貝啊,還有什麽知道的,都告訴我吧。”
炮頭一扭身,坐在地上含糊過:“沒了沒了,我已經全部告訴你了。至于其他的他們什麽都沒有告訴我,而剛剛那個人我連他的臉都沒有看見過,就算我知道點什麽,也不會告訴你了。”
炮頭雖然語氣很硬,但是他卻一直躲閃着我的眼神,這明顯就是心虛的表現。炮頭一個挺身站起來,拍拍屁股就走。
我并沒有攔着他,而是在後面喊道:“喂,你們之間肯定是崩了,不然你不會告訴我。下次你們集會的時候給我發消息啊,我會給你帶驚喜過來的。”
炮頭沒有回應我,但是我知道,他并沒有拒絕。這個就很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