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拍了自己臉的居然是我的臭鞋,那女人看着我點了點頭,眼神裏冒出一股殺氣!
“打得好!”這時候陰公子大喊了一聲,再也站不住了,無力地坐在了地上。
原本我是想紮個草人,讓陰公子趁機把那女人給壓制住的,後來爲了阻止她給中斷了,現在他們兩敗俱傷,已經停止了互相攻擊,我要是這個時候用出來肯定會被陰公子看破。雖然他已經倒地不起,可我一直摸不透這家夥的底細,萬一他還有反敗爲勝的手段,過早暴露可不是明智之舉,于是我把那個馬上就要紮好的草人塞進口袋,留着關鍵的時候再用。
“找死!”那女人看着我,咬牙切齒地說。
可以看得出來,她已經恨死我了,剛才如果不是我的話,陰公子想抓住她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兒,可以說是我直接導緻了他們兩個的兩敗俱傷。
我現在的身份可不允許去頂撞她,隻好尴尬地笑了笑,然後一閃身跑到陰公子身後藏了起來。
陰公子現在滿臉得意,撇着嘴說:“少吓唬我的人,怪隻怪你笨!”
那女人聽了陰公子的話後簡直要被氣瘋了,拼命地掙紮着想要起來。
可是剛才陰公子給她那兩掌太狠了,幾乎用上了他的全力,也就是這女人實力高強,換成别人的話估計早就一命嗚呼了。
陰公子也不願意再拖下去了,強撐着要站起來,不過他的體力損耗太大,又受了傷,想站起來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兒。
我在後邊看着他們兩個,心裏也非常着急,要說現在還真是個偷襲他們的好機會,可是又不能确定他們兩個是不是真的沒有了還手之力,所以隻能繼續等下去了。
兩個人嘗試了半天,最後終于同時站了起來,不過他倆體力已經所剩無幾了,根本沒辦法出手,隻能互相狠狠地瞪着對方。
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陰公子的一隻手背到了身後,也不知道從哪兒抽出來兩杆紅色的小旗子,上邊用金線繡了兩頭猛獸……
“這家夥果然還有手段,幸好剛才沒動手!”我深吸了口氣想道。
隻見陰公子的另一隻手也抽出來兩杆紅色的小旗子,一甩手戳在那女人身後的兩個牆角裏。
那女人見了微微一愣,看看那兩杆小紅旗,冷笑了一聲說:“陰公子,你被打傻了吧,兩杆旗子能有屁用!”
“哼哼,本公子的所學是你能比的嗎?這兩杆旗子能要了你的命,信嗎!”陰公子不屑地看着對面的女人說。
“你還是改不了愛吹牛的毛病,在通天閣裏邊你的實力連中等都算不上,還敢來和我比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那女人聽了陰公子的話後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可以看得出來,她是從心裏看不起陰公子!
陰公子輕笑了兩聲沒再說什麽,而是站在原地深吸了兩口氣,慢慢把自己雙眼閉了起來,腦袋微微擡起看着天上,而他手裏的那兩杆小紅旗已經被他插在自己腰間的束帶上了。
兩杆紅色的小旗子一左一右,好像過去打仗的将軍一樣插在身後,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什麽用,不過看陰公子的意思似乎這四杆紅色的小旗子威力非同小可。
“好,我就讓你死心,看我一會兒怎麽炮制你!”那女人見陰公子不信邪,冷哼一聲從懷裏抽出一塊兒閃着黃光的四面鏡,四四方方的,一面光滑如水,背面有很多看不懂的符篆,一看就知道不是件簡單的事物。
在睜眼看到這四面鏡的時候,陰公子也着實以外了一下,不過馬上恢複了鎮定,再次把雙眼閉好,嘴裏接着默念起來……
那女人穩住身形,看準了窗棱用力一抛,四面鏡輕巧巧地飛了出去,正好落在窗棱上,晃了兩下居然停穩了,看來這女人的身手也非同小可,否則絕對不可能把力量控制得如此精巧。
就在這時,讓我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也不知道那四面鏡到底是什麽法寶,平放在窗棱上以後,外邊的月光正好投射在它的鏡面之上,就聽唰的一下,四面鏡居然把月光折射進了屋裏,而且這道月光已經不再是銀白色的了,而是好像金光一樣,直接将整個屋子籠罩在金光裏邊。
一瞬間,一股說不出來的炙熱之力傳到了我身上,讓我感覺非常不舒服,心裏有股火氣開始迅速燃燒,頓時口幹舌燥起來。
見到這股金光陰公子也吃了一驚,不過他畢竟經驗豐富,趕忙穩住心神,繼續默念咒語……
“祭!”陰公子突然大喊了一聲,把身子轉了過去,面向着我,而他背後的兩杆小紅旗子則朝向了那個女人。
“你!”見到陰公子背後的旗子,那女人吃驚地喊了一聲,不過并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取出兩個小燭台,一左一右放在自己身側!
燭台放好之後,那女人盤膝坐了下來,突然大喊一聲,雙手猛地指了一下燭台的燭心!
接着隻聽呼的一聲,兩個燭台居然無火自燃了起來,配合着金光開始來回抖動。
這兩個燭台點燃以後我心裏的火氣更大了,趕緊從身後的桌子上拿起水杯喝了起來。
一杯涼水下肚雖然好了點兒,可是剛放下水杯立馬又難受了起來,而且比剛才更熱!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毀掉那塊兒四面鏡!”我拿定主意,回過身去,随便在桌子上抓了兩塊兒盤子,用力朝那窗棱上的四面鏡狠狠地砸了過去!
“滾開!”就在這時,我身後傳來了那女人的聲音,吓了我一跳,趕緊回頭一看,隻見她用手狠狠地指了一下右手邊的燭台,接着噗的一下,燭台上已經點燃的燭心上猛地迸發出一股烈火,狠狠地朝我剛才扔出去的兩塊兒盤子燒了過去。
後發而限制,沒想到盤子還沒砸中四面鏡呢,就被這股烈火給燒了個正着,接着一股黑煙過後居然連渣都沒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