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聽了柳香玉的話,也明白趕快得到神秘晶石要緊,臉上顯出一絲焦急,嘴裏催促蒙面女人:“小穎,真的發現異常了嗎?”
小穎也知道事情緊急,不敢怠慢,于是上前緊走幾步,運起體内真氣,鼻子持續抽.動幾下,随即臉色一變,說道:“大姐,前面有些不對勁,隐藏着幾個陌生男人的氣息,我修行的功·法對男人的氣味最是敏感,肯定不會有錯……”說完一臉慎重的望着大姐。
大姐的臉色變得更加謹慎了,疑惑的向四周看了幾眼,心底生出一絲懷疑,扭頭把身後一個身材火辣的蒙面女人,叫到跟前耳語幾句。
蒙面女人聽着大姐的吩咐不住地點頭,然後快速向我們埋伏的包圍圈走來。
蒙面女人停下腳步,向四周環視了幾眼,突然嬌喝一聲,渾身真氣運轉,勁氣把身上的黑衣,都吹的向外鼓起,接着她雙手猛的一揮,一道道閃着幽光的細小寒芒,向四周濃密的樹冠中激射而去。
我突然看到兩點寒芒向面門激射而來,急忙扭頭躲了過去,寒芒釘在樹幹上随即隐沒。
我看到那兩點寒芒分明就是兩根藍汪汪的鋼針,知道這種暗器傷人于無形,最是不容易躲避。
突然,樹上傳來一聲慘叫,一名黑衣人用手死死捂住,被鋼針射傷的左眼,慘嚎着從樹上掉了下來,重重摔在地上昏了過去。
蒙面女人射出來的鋼針細如牛毛,卻勁力很足,很是陰柔歹毒,一旦打進人的身體内,就會随着體内氣血運行,不停刺破體内經脈,根本就沒法取出來。
剛才發出那聲慘叫,被牛毛鋼針打中的人竟然是劉四指那小子。
可能是這小子平日裏,總想着奸盜邪陰那些龌龊事,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不同于常人,所以才會受到蒙面女人特别照顧,把大部分鋼針都向他那裏激射過去。
我看到劉四指被鋼針打傷,掉在地上暴露了身形,就知道事情要糟。
如果早知道劉四指這小子會壞事,當初在山寨大廳時就該廢了他,省得他現在拖累大家。
既然已經被蒙面女人發現,也就不能繼續藏在樹上,被她當作活靶子打,于是跟幾名黑衣人使了個手勢。
大夥兒呼啦一下全都跳下樹頂,把打出鋼針傷人的蒙面女人圍在了中間。
不遠處蒙面女人的大姐,顯然沒料到樹林裏會有埋伏,突然看到我們一群人跳了出來,顯得有些吃驚,随即冷笑一聲,大聲訓斥:“哪裏來的山賊莽夫,真是活的不耐煩了,竟敢打我們的主意,簡直就是找死。”
大姐說完領着身後那三名蒙面女人,快步向我們這裏跑來,可能她心裏根本瞧不起我們這些人,所以連兵刃都沒有取出。
大姐領着蒙面女人跑到我們近前後,施展拳腳快速打鬥起來。
可當大姐看到張虎後,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厲聲喝道:“張虎,你好大的狗膽,竟敢在這裏攔截我們,難道你想造反不成。”
張虎聽了大姐的話後,臉上頓時露出驚慌、膽怯的神情,随即把心一橫,眼中現出狠厲的光芒,開口罵道:“你個賤女人,從來沒把老子當人看,今天就算死也不再受你這賊婆娘的侮辱。”說完揮起手裏鋼刀,夥同另外兩名黑衣人向大姐沖去。
大姐已經覺察出事情不像她想的那麽簡單,就想側頭責問柳香玉,可她剛把頭一偏,就感到身旁襲來一股緻命的勁氣,直奔她腋下肋骨襲來。
正是柳香玉覺察到事情暴露,急忙出手向大姐偷襲。
沒想到大姐身形很是靈敏,覺察到身旁有異,急忙邁步向前竄出,躲開了柳香玉的襲擊,卻正好迎向沖過來的張虎和兩名黑衣人。
大姐看到張虎砍來的一刀,不退反進,身子向下一矮,伸出手臂五指成鈎,抓向張虎小腹。
張虎一見大姐出手狠辣,急忙把鋼刀下壓,擋住大姐伸出的手臂,同時兩名黑衣人手裏的鋼刀,也向大姐攔腰砍去。
大姐面對三把鋼刀的襲擊,隻好身形爆退,卻又遇到追擊過來的柳香玉,于是猛地抽出腰間軟劍,和他們四人纏鬥在一起。
大姐身後跟着那三名身材火辣的蒙面女人也很彪悍,紛紛抽出腰間的軟劍就想上前幫忙,突然,樹頂幾聲嬌喝跳下五個蒙面女人,由小嬌帶領跟她們厮殺起來。
發出牛毛鋼針重傷劉四指的蒙面女人,怒吼一聲,雙手猛地向外一揚,甩出大片寒芒向我射來。
黃杉縱身一躍跳到我身前,揮起手裏黑鎢長快速旋轉起來,把身前遮擋的嚴嚴實實,那些激射的鋼針全部被長劍打落。
随後黃杉手腕一揚,寶劍揮出一道剛猛劍氣,直奔蒙面女人激射過去。
蒙面女人看到打出的鋼針,根本沒有傷到我們絲毫,雙眼圓瞪,就要再次甩手發出鋼針,卻猛然發現一道淩厲的劍氣向她襲來,急忙身子一扭消失在原地,躲過劍氣的襲擊。
“嘭”的一聲,劍氣擊打在蒙面女人身後的一顆大樹上,把樹幹打出一個碗口組細的圓坑。
蒙面女人再次雙手快速擡起,激射出無數牛毛鋼針,随後把腰間纏繞的軟劍拔了出來,腳下發力快速向黃杉胸口刺去。
黃杉和我一起閃身躲避細小鋼針的襲擊,然後身形一轉,黃杉擡手揮出手裏寶劍,直接蒙面女人軟劍打去;而我轉到蒙面女人身側,擡起大腳向她軟肋踢去。
蒙面女人知道黃杉使用的長劍力道剛猛,不敢硬碰,撤回寶劍,身形一轉,躲開我踹出大腳的同時,軟劍向我小腹刺來。
我看到小腹刺來的軟劍閃過一陣寒芒,知道軟劍也是一把寶刃,絲毫不敢大意,急忙向後退出兩步,躲開軟劍的攻擊,伸手把七星劍也拽了出來。
這時黃杉繞到蒙面女人身後,擡起寶劍向她後心刺去。
蒙面女人聽到背後勁風襲來,腳下發力,身子斜着竄出去兩米來遠,同時,甩手向我們射出幾道鋼針。
趁我們慌忙躲避的時候,裏快速念動咒語,伸出左手把腰間的束帶解了下來。
我看到蒙面女人的解下束帶,頓時心裏一驚,知道這些女人的束帶,都不是一般尋常物件,就像當初柳香玉用束帶施展術法,困住黃杉、吳奇一樣………………
而黃杉的臉色也是一變,因爲他已經領教過,用束帶施展困陣的威力,所以更不敢大意。
我急忙把手裏七星劍向前甩出,直奔蒙面女人心口刺去,然後嘴裏快速念動咒語。
蒙面女人看到七星劍刺來,連忙揮舞手裏軟劍進行格擋。
“哐啷”一聲脆響,兩把寶劍撞在一起,冒出一串火花。
這時我嘴裏的咒語也已經念完,七星劍瞬間化作了雷籠,“砰”的一聲,把毫無準備的蒙面女人直接撞飛。
蒙面女人的身形不住倒退,被雷籠上傳出的電弧,電得渾身發抖,她手裏拿的束帶也不由松了手。
束帶飄忽着正好落在雷籠上面,随即,束帶一陣搖晃消失不見。
而雷籠四周卻出現一股無形的屏障,擋住了雷籠前進的方向。
我控制雷籠左突右沖,始終不能沖破屏障的束縛,被死死困在了裏面,落在我和蒙面女人中間。
蒙面女人也沒料到,要用來對付我和黃杉的束帶,卻無意間把雷籠困在了法陣裏面,氣得杏眼圓瞪,嘴裏冷哼一聲,腳下猛的點地,身子高高躍起,跳到了身旁一棵大樹的上面,然後單手一揚,甩出無數牛毛鋼針,向我和黃杉頭頂射下。
我急忙抽出背後的皂旗,快速舞動起來,格擋頭頂激射的鋼針,同時,身形一閃,跳到了一棵大樹後面。
而黃杉也在不停揮舞手裏寶劍,拍打激射的鋼針。
我從懷裏掏出兩張黃符,嘴裏念動咒語,手指一搓,黃符燃起兩團火焰,瞬間我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等我再出現時,已經來到蒙面女人身後,掄起手裏皂旗,狠狠向她後背打去。
蒙面女人聽到背後惡風襲來,倉皇之下把手裏軟劍擋在身後。
“砰”的一聲脆響,皂旗拍打在軟劍上,可是勢頭依然不減,而後拍在女人後背。
雖然蒙面女人用軟劍卸去了一些皂旗擊打的力量,可是身體仍被打的一個踉跄,從樹杈上掉了下去。
我左手一大扒樹幹,然後身子晃動一下,也跟着蒙面女人落了下來。
蒙面女人身子在半空中掉落,嘴角已經流下一絲鮮血,受了一些内傷,她緊咬牙關,手裏軟劍向樹幹一拍,身體借力向前飄動,雙腳就要落在地面上。
在下面早有準備的黃杉,猛然飛起一腳,橫着掃向蒙面女人雙腿。
蒙面女人臉色大變,由于身體在半空中連續變化身形,耗費了很大體力,已經是強弩之末,面對黃杉踢出的一腳,眼看已經避無可避,猛地運起身内真氣,小腹快速回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