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看看咱們的劉大警花是怎麽發飙的。”
這聲音傳來,劉婉婷直接愣住了,這聲音顯然是太熟悉了。
就在這時,門被打開,甯小天站在門口,此刻也直接走了進來。
房屋内的婦人見到甯小天這個陌生人,頓時眉頭一皺,看向甯小天,面孔上滿是敵意,而且看她們的腳下微動,這明顯就是随時要動手的節奏呀。
甯小天看都沒看她們,而是直接向劉婉婷走去。
劉婉婷見到甯小天,有些驚喜,又有些驚訝,連忙上前。
“小天,真的是你嗎?”劉婉婷連忙說:“你回來啦?”
“我感應到你身陷囹圄,所以我就來了。”甯小天輕聲笑道。
“你是來接我離開的?”劉婉婷看着甯小天。
甯小天說:“當然了,難不成我還是來看戲的嗎?也不看看你是誰的女人。”
劉婉婷面露紅潮,略顯羞澀的對甯小天說:“誰是你的女人。”
“不是嗎?”甯小天挑眉一笑,說:“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了,好吧,那我就先走了,你就繼續在這裏吆喝吧,看看還會有誰跑過來接你。”
“你……哼,甯小天你真是個讨厭鬼。”
甯小天哈哈一笑,随即一把抓住劉婉婷的手腕,笑道:“哈哈,我是個讨厭鬼,可是,有些人就喜歡讨厭鬼,怎麽樣?要不要跟着讨厭鬼一起離開呢?”
“哼,我……我自己走!”
“自己走?”甯小天笑道:“好吧,我不走了,你自己走試試看,至于他們是不是放你離開,那可就看你的本事喽。”
劉婉婷頓時無可奈何,她還真是沒有這個信心,要不然,這些人也不可能把她困在這裏那麽長時間呀。
随即,劉婉婷也不在抵抗,任由甯小天拉着她離開了這個待了一天多的房間。
“小天,你怎麽知道我被人綁架了?”劉婉婷跟着甯小天一邊走一邊詢問,
“呵呵,我不是說了嗎?我是有心靈感應的,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呀。”甯小天得意的一笑。
“去你的,誰跟你一日夫妻。”
“你呀?難道你忘了咱們在橋洞下面的一夜激情嗎?”甯小天故作疑惑的說:“對了,那是哪一天來着?我算算……”
甯小天說着就開始掰着手指開始算起來,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家夥聲音一點都不小,距離他們五米開外的人都能夠聽得很清楚。
劉婉婷這次可真的是丢人丢大了,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哎呀!”
甯小天感覺到手臂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立即滿臉吃驚的說:“幹嘛掐我?”
“我就掐你,我掐死你,這個臭甯小天。”
“我去,母老虎的呀你。”甯小天苦笑道。
“你說誰是母老虎,你才是公老虎呢。”劉婉婷氣憤的反擊。
甯小天得意洋洋道:“對呀對呀,我是公老虎,你是母老虎,啧啧,還真是般配呀。”
“你……”
劉婉婷氣得話都說不出了,和甯小天鬥嘴她還真是占不了一點便宜。
沒多久,他們就來到了别墅一層,剛到這裏,劉婉婷就驚訝的看向客廳。
“外公?”
傅國臣此刻在一層客廳正與劉淵談話呢。
“婷婷,還好吧。”傅國臣看向劉婉婷。
劉婉婷連忙甩開甯小天的手,跑到傅國臣的面前。
“外公,你們是怎麽知道我被這裏的人綁架的呀?”劉婉婷說着話,看到了劉淵,指着劉淵說:“他是誰?是不是綁架我的主謀?”
劉婉婷這話一出,劉淵的面色露出幾分尴尬。
傅國臣看了一眼劉淵,說:“他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是什麽好人。”
“老傅,你這什麽話?”劉淵見到傅國臣在劉婉婷的面前貶低他,頓時一臉不滿:“我怎麽就不是好人了?”
“怎麽?你難道是好人嗎?如果是好人的話難道當年還……”傅國臣說到這裏,眉宇之間明顯是多麽一些威脅的味道。
劉淵頓時不吭聲了。
他知道傅國臣所說的就是當年不承認劉婉婷是劉家血脈的事情,現在劉婉婷都這麽大了,劉淵也年紀老了,他自然希望能夠有一個孫子輩的,無論男女也都是他劉家的後人。
之前所謂的綁架劉婉婷,說到底,其實也就是爲了保護她,在這裏,各種日常需求應有盡有,就連保姆都有三個,可以說,劉婉婷是最幸福的被綁架者。
劉淵是真的不想讓劉婉婷知道當年的事情。
劉淵不吭聲了,依靠在沙發上生悶氣。
劉婉婷可不知道這些,立即沖着劉淵喝道:“你這個綁架犯,你知不知道我可是警察?你竟然連我都敢動,好啊,你等着吧,我一定會讓你繩之于法。”
劉淵聽着劉婉婷的話,心中那叫一個無奈呀,可是卻又無可辯駁。
傅國臣似乎看出了劉淵啞巴吃黃連的苦楚,哈哈一笑,說:“算了,婷婷,咱們大人有大量,不給某些人計較,走吧,咱們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别給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一丁點的空子。”
劉淵聽着傅國臣的話,氣的兩隻眼睛就跟銅鈴似的,瞪着傅國臣,那叫一個憤怒呀。
可是卻又無可奈何。
劉婉婷看着劉淵的表情,顯然是有些奇怪,她是個警察,洞察力驚人,自然能夠明白這其中很可能是有問題的,隻是,到底是什麽問題,那就不知道了。
不過,此刻傅國臣已經讓走了,劉婉婷自然是聽她外公的,連忙和外公就向外走。
“劉兄,咱們回見了。”傅國臣面孔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劉淵看着傅國臣的得意洋洋,心中很憤怒,但是,更有一些悔恨,當初如果他将劉婉婷養大,那麽現在的劉婉婷不就是跟他最親近了嗎?
不過,世界上沒有吃後悔藥的。
傅國臣和劉婉婷率先走出别墅。
劉淵站在客廳,望着門口,久久沒有動彈。
“隻要用心,任何事情都是可以改變的。”
甯小天的聲音在劉淵的側面響起。
劉淵連忙看向甯小天,微微歎息,說:“唉,還是不讓她知道的好,若是讓她知道了當年的事情,我想她肯定會更加的恨我吧,小天,我看得出來婷婷喜歡你,請你一定要好好地照顧她,她已經很可憐了。”
“會的,不會男朋友的照顧終究比不上親人的溫暖。”甯小天微微一笑,随即也跟着已經離開的傅國臣和劉婉婷離開。
劉淵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或許他的内心還在回味甯小天所說的話,再或者,他正在無盡的後悔。
坐車離開。
車是甯小天開着的,劉婉婷坐在副駕駛,扭頭看向後排坐着的傅國臣。
“外公,你怎麽好像跟那個人認識似的呢?”劉婉婷一臉疑惑的詢問:“真的是他綁架的我嗎?”
“這不算是綁架,即便是他限制了你的一些自由,但是,請放心,他對你絕無惡意。”傅國臣此刻非常認真地說:“這一點外公可以保證。”
“外公,你肯定和那個人早早的就認識吧,他之所以抓了我,就是因爲想要和你見面吧,這個人太卑鄙了,哼,如果不是你不讓的話,我一定要親手将他抓進監牢。”劉婉婷一臉憤憤地說。
“婷婷,以後這種話不準再說了。”傅國臣沉聲道。
雖然剛剛傅國臣在面對劉淵的時候,絲毫不給劉淵面子,但是不能不說的一點是,傅國臣并不想讓劉婉婷去恨劉淵。
至少,他并沒有給劉婉婷改姓傅。
或許傅國臣自己也明白,劉婉婷的人生終究還是要讓劉婉婷自己去選擇吧。
“外公,難道他做的不過分嗎?他這是什麽行爲呀。”劉婉婷氣憤的說:“我是不會原諒他的,看在外公你的面子上,這次我可以饒了他,但如果他下次還做了任何違法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無論如何,他還是個長輩。”傅國臣說道。
“可是……”劉婉婷一臉不爽。
甯小天當然聽得出來傅國臣的意思。
劉婉婷終究是要認祖歸宗的。
“婉婷,你應該聽傅老的,無論如何,咱們畢竟是晚輩,尊重長輩這是咱們華國的傳統美德。”甯小天笑道。
“得得得,都是你們說的有道理行了吧。”劉婉婷說:“哦對了,你們不是去西南旅遊了嗎?怎麽這才幾天就回來了呀?還是那個人給你們打電話了?”
“我不是說了嗎?心靈感應。”甯小天呵呵一笑,說:“而且我已經答應黃奶奶了,一定要把你安然無恙的送到她的面前。”
“得了吧,誰知道你心裏又打的什麽注意。”
“嘿嘿,我告訴你,現在我也是住在傅家,咱們以後可就是在一個屋檐下了。”
“啥?”劉婉婷一臉驚訝,說:“外公,是你允許甯小天住在咱們家的嗎?這肯定是不行的呀,太不方便了。”
“小天救過你外婆的命,住在咱們家,也是可以的,房間肯定是給小天留着,至于,小天是不是要住在家裏,就看小天自己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