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郝仁的發言


這個時候,有人堵住了王安的嘴。堵住王安嘴的人不是别人,是他的養父郝仁。郝仁失蹤了有兩個月了,現在看起來,郝仁比起之前來更消瘦了,而且出現了黑眼圈,似乎有很長時間沒有好好的睡上一覺了。

郝仁堵住了王安的嘴,然後緩緩的說道:“可能有人知道,可能有人不知道,我是這四個悲慘孩子的養父。這兩個月來我并不在家,那是因爲我的工作丢了。我之所以丢了工作,是因爲我抓了一個小偷。”

郝仁四周環視了一圈,然後說道:“事情發生在兩月前,那個時候,我抓了三個在網吧偷手機的小偷,并且把他們三個送到了公安局裏面去。可當他們三個出來之後,張斌對我進行了報複。他用特别低劣的手段,讓我失去了工作。”

郝仁摸着王安的腦袋,笑了笑:“我從小和我的師傅學拳,對付這幾個小混混輕而易舉,可我的師傅經常對我說,未曾學武先學藝,我們身體的确是比别人強的,可我們不能用這樣的身體來對付别人,我們學武的,是爲了匡扶正義,而不是用來對付别人的。”

“我經常和王安說,他的戾氣太重。”郝仁看着王安說道:“我年輕的時候戾氣也重,可我的師傅告訴我,我們學武是爲了幫助他人的不幸。所以如果我的離開能讓他們消停一些的話,我可以的。”

郝仁接着說道:“所以我離開了,恰好在東興市我有個熟人,他要招工,讓我去幫忙兩個月,工錢有一萬元。我知道那個時候快過年了,可一萬塊錢的誘~惑力是很大的。因爲我要養活這四個孩子,房小琪與王安上學都需要錢的。”

“我将王安送到了趙老師家裏寄養,房小琪住在同學家。而趙小麗和杜子規都是大人了,能自己照顧自己了。所以我去了東興市,一是爲了賺錢養家,二是爲了躲開這些年輕人,張斌何嘗不是戾氣太重。”

郝仁的聲音很滄桑,似乎帶着一種無奈:“可我沒有想到,當兩個月過去之後,我看到的是這樣的事情。四個孩子不容易,我收養杜子規的時候,那是個冬天,那時候他才四五歲,趴在地上找垃圾吃。房小琪是我收養的第二個女兒,她的父母在很小的時候抛棄了她,她不愛說話,可她從來心地善良。”

郝仁的眼淚像是兩條小溪,潺~潺的流了下來:“都是不容易的孩子,拉扯到這麽大,終于感覺有點希望了,可就這樣的沒了。我聽說張斌被釋放了,原因是證據不足。我隻是個打拳的粗人,我不懂這些,可如果警方這樣說的話,我也不會追究什麽了。”

“不行!”王安喊道:“就是他害死了哥哥姐姐!”

郝仁搖了搖頭說道:“王安,我還沒有罵你,你怎麽能做出殺人的事情來呢!我曾經教過你的事情你都忘了麽?我什麽時候讓你學刀殺人了?”

王安沒有說話,可表情卻依舊很倔強。

郝仁歎口氣繼續說道:“我原本一直都有這麽一個理想,開一個拳館,可以教别人強身健體,身體好了,自然可以長命百歲。可現在我才覺得自己錯了,原來拳術隻是最低級的,要想毀掉一個人,并不是隻要摧毀他的身體而已。”

“杜子規,房小琪。”郝仁突然淚如雨下:“我對不起你們,希望你們能在九泉之下安息,還有趙小麗和王安,在最艱難的時候,我不在你們的身邊,讓你們受苦了。”

說話間,三個人哭作了一團。

不少的人都小聲的啜泣了起來,因爲面前這副父子父女情深的場面實在讓人感動。

趙老師渾身微微顫抖,說道:“如果不能保證見義勇爲者的安全的話,那麽國家就不該提倡見義勇爲。一個家庭因爲這件事情破碎了,三條人命因爲這件事情消逝了,而兇手,卻還在逍遙法外。”

趙老師指了指我,情緒激動的說道:“吳警官,我知道你是負責這個案子的,你告訴我,你們究竟要的是什麽樣子的證據!難道這樣的認證,還不能算作是證據麽?難道這些照片都是假的麽?你們回答啊!”

趙老師用手指指着我們幾個,周圍的記者紛紛的圍了上來,希望我們回答一些關于案情的事情。

我實在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早就有人說張斌勾結警方了,我之前還不信,現在看來真的是這樣!”有人喊道:“真~相,真~相,我們要真~相!”

我知道此刻躲避無濟于事,我幾步走上了台,拿起了一個麥克風:“冷靜,大家冷靜,現在我們還在調查的階段,從目前搜集的證據上來講,并不能完全的确定張斌就是兇手。給我們一段時間去證明,否則的話,我們都是殺人兇手。我們怎麽可以,就這樣輕易而随便的剝奪一個人的生命呢?”

但我所說的話在已經被煽動起來的人群中掀不起一絲的風~波,人們隻願意聽自己想聽到的,而不同少數的聲音,向來都是被忽略的。他們的力量是渺小的,可每個人加起來的力量是無法想像的,而每一個圍觀的群衆,都怕成爲輿論的對立面。

趙老師看了看我,說道:“我隻知道,從所有的證據上看,這一切都是張斌做的。如果法律不能保障我們的安全,如果法律不能将壞人繩之以法的話,那麽我們還要法律幹什麽!如果正義的使者代表的不是正義的話,那麽我們要自己去尋找正義。”

場面一度混亂,谷琛拉了拉我的胳膊說道:“現在說什麽也沒用,快走吧,否則矛盾會更加激烈的,到時候,就控制不住場面了。”

我點了點頭,突然感覺心裏很累。一路往外面走着,一路能聽到各種群衆的謾罵。說我們和張斌勾結,說我們是有錢人的走狗,說我們官官相護。雖然我們不是,可聽的多了,總覺得心裏憋屈難受。

離開了發布會好久,似乎還能聽到群衆憤怒的喊聲。

車上,關增彬拿出了手機。

她說道:“現在不僅僅是張斌的問題了,你也在榆木市出名了。”

“我?”我問道。

關增彬點了點頭,說道:“網上現在都罵你是警察中的敗類,不幫受害人破案,反而幫助兇手說話,還有人揚言,如果遇到你,肯定要暴打你一頓。”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

關增彬繼續說道:“不過現在的你遠沒有張斌火,不知道誰把張斌的詳細資料都扒了出來,網上說張斌今年二十一歲,身高一米七五,體重一百三十斤。不是榆木市本地人,是從外地來的。他是個孤兒,從小的時候就靠偷盜生活。現在住在順暢日租房,手機号碼是13……”

我皺起了眉頭,因爲這些信息和之前的那帖子裏添油加醋的描寫不同,這個帖子裏面的信息是完全真實的。張斌被拘留過很多次,他的資料我之前也都看過,和網上留下的信息是一樣的,而且手機号及其地址,都不錯。

而知道張斌手機号的人或許有不少,可是知道張斌住在順暢日租房的,除了我們恐怕也就隻有程一民和鄭帥知道了。那麽這個信息很可能就是程一民和鄭帥留下來的,由此可知,張斌現在混成了什麽樣子。

三個小偷,另外兩個小偷低調,沒有人提起他們,所以他們要盡快的把自己摘出去,不能讓其餘人發現他們三個的關系,否則的話,憤怒群衆的口水絕對會把程一民和鄭帥所淹死的。

張斌,真的沒有什麽人能倚靠了。

谷琛說道:“我也覺得是張斌做的,隻是張斌做的比較巧妙而已,沒有留下太多的證據,可是單憑指紋和那麽多人證,還不能判張斌的罪麽?張斌一天不被判罪,我看榆木市的市民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沉默了片刻,還是說道:“不能。沒有絕對的證據下,就是不能結案。要知道,在刑偵中,人證是最不靠譜的一環了。因爲在不同人的嘴裏,同一件事情也會有不同的看法。而我們,絕不能因爲哪邊的人呼聲高,就往哪邊靠攏。”

谷琛說道:“現在不是哪邊人多人少的問題,問題是,似乎除了你,沒有一個人相信張斌是清白的。”

我搖了搖頭:“我也沒說張斌是清白的,隻是在案子徹底調查清楚前,我不會妄自給案子下一個有傾向性的結論,這樣,太容易迷失自己的判斷了。一旦這樣的話,我們的公正就會傾斜。”

關增彬說道:“壓力太大了,如果不盡快破案的話,憤怒的群衆遲早會把怨氣發在我們身上的。”

我閉上了眼睛,用手按~壓着自己的太陽穴,此刻我腦海中亂亂的,回響着的似乎還是在會議室裏群衆們瘋狂的喊叫聲。

而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邵組長?有什麽發現麽?”我開口問道。

邵組長回答道:“在東興市的調查有眉目了,我找到了IP地址,這是一家網吧的一台電腦,然而這個網吧監控在維修,所以并不知道是誰發的帖子,不過,街上的攝像頭顯示郝仁曾經走進過這個網吧,可調查不出這個視頻是否是他發布的。”

停頓了片刻,邵組長繼續說道:“或者說,是沒有辦法證明這個視頻是郝仁發的。”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