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亮靜靜地思考着,楚婉婷不說話,慢慢的**捏着,過了一會兒手機響了,金亮一把抓過來,看了看上面的手機号,站起身想着裏邊兒走去。
楚婉婷有些神情複雜的看了那個身影一眼,砰的一聲,門被死死地關住,也隔絕了楚婉婷的視線。
楚婉婷注視着房門,眼神閃爍着,過了幾秒鍾,竟然蹑手蹑腳向着房門而去,将耳朵緊緊貼在房門上,邊傾聽着裏面的動靜。
可無論如何努力,房間裏的聲音隻能隐隐傳出根本聽不清楚,楚婉婷咬了咬牙,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小心翼翼的一點點扳動,門悄無聲息的開了一條小縫,聲音變得清晰得多了……!
金亮手裏拿着電話,在房間裏慢慢的走着,電話那邊的人問他見到了郭磊了嗎?金亮将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跟對方講了一遍。
電話那邊的人又問他怎麽做,他說準備先把郭磊和徐帆放在南世傑賬戶的資金調出來,然後交給對方,以博得對方的信任和支持。
可沒想到電話當中的人卻弄人說的愚蠢,你這樣做簡直愚蠢之極,難道你沒聽說過喂不飽的獵犬總跑在最前面這句話嗎?什麽狼簡直是狗屁,說他們是狗都是高擡了……!
金亮猶豫了一下說,你的意思是……?電話那邊的人說5000萬,最多給他們5000萬。
可是郭磊這個人爲人很陰險,更何況他們已經猜到南世傑在我的手中,5000萬恐怕有些少。
一個億最多,一個億不能再多給他們了。另外你也可以以這個作爲條件,跟郭磊他們協商,盡快将南世傑手中的資源全部轉移到你的手中。
電話裏兩個人交談着,他們并不知道門口有個女人正在傾聽着他們的談話。
就在這時傳來敲門聲,站在門外的楚婉婷猛的站起身,帶着簡直快要狂蹦出胸膛的心髒,很小心,但又很快速的離開了門口。
等走出好幾步,這才放重腳步,向着門口而去,房門打開外邊站的是韓老六。
韓老六看見楚婉婷笑着說道,楚總監也在啊!可是在說話的時候,楚婉婷似乎感覺到對方的眼神,而有了一股說不清楚的味道。
勉強笑着點了點頭,将身體讓開韓老六走進的房間,而楚婉婷指了指對面的房門,韓老六點點頭坐在了沙發上。
與此同時門打開,金亮走了出來,韓老六立刻站起來,嘴裏喊了一聲,金總。
金亮笑着擺了擺手說,你跟我之間用不着這麽客氣,說吧什麽事情,說完向酒櫃走去,嘴裏還問到喝點什麽?
韓老六笑着說,喝點水就行。葛金亮卻從酒櫃裏拿出一瓶紅酒笑着說道,這瓶酒味道不錯,我臨走的時候把它帶着,記住紅酒代表人的品位個地位,有空多學習,别跟那個誰似的!
盡管金亮沒說那個人的名字,但他們都知道指的是王順,兩個人笑了笑,韓老六說,金總放心,我一定會努力提升個人的素質。
随後金亮問韓老六有什麽事情?韓老六看了一眼楚婉婷,楚婉婷急忙說,還有點事情沒做完!說完站起來就要走!
而金亮叫住了他她說,都是自己人,有什麽好遮遮掩掩!
韓老六笑了笑說,關于娛樂城的事情已經搞定還有……!韓老六說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金亮聽得很認真,時不時說上兩句,就這樣過差不多有半個多小時,韓老六這才走了。
當房間剩下他跟楚婉婷兩個人的時候,金亮對楚婉婷說到,明天你先從裏面拿出一個億,然後再說其他的事情,楚婉婷聽完之後點了點頭……。
昨晚挺早了,金亮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這是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是韓老六的電話接起來,韓老六說蘭世傑家屬已經接來了,而且在他的控制之下。
金亮又叮囑韓老六,一定要把人抓在手裏,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韓老六表示一定确保萬無一失。
說實話,金亮挺欣賞韓老六這個人思維缜密,辦事請放心,而且知道進退,更清楚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什麽時候不該說什麽話,例如今天他肯定是想說蘭世傑家屬的事情,但在楚婉婷的面前,卻改口說了一些生意上無關緊要的事,最後又把這個事情通過電話告訴他,這就是韓老六的聰明之處。
就這樣,兩個人聊了兩句,韓老六很随意的說了一句,他剛才看見楚總監出去了!
聽到這句話金亮愣了一下,但并沒有問什麽,而是又說了幾句,放了電話。
放下電話之後的金亮眼睛看着門口,他似乎想起一件事兒,剛才他從門口出去的時候,門似乎是開着的,當時并沒有在意,但此刻回想起來心中多了一個大大的問号……。
冉柔坐在辦公室裏布置工作,此刻的她有些心煩意亂,因爲這兩天不少人在他耳邊說我,關于這一次擠兌風暴,是我妙計頻出平息了這場風波,無論從名望和聲望上都超越了她!
而且有人還編了個民謠,南華出了個好市長,錦繡才華腹内藏,南華年年變新樣,人們拍手笑哈哈。
平心而論這一次擠兌風暴,冉柔真的出力頗多,無論從整件事情的布置還有實施上,發揮的作用是至關重要的。
例如說前期爲南華銀行注入資金,後期通過軍分區聯系林英傑調動衛戍區特種大隊,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跟她有關系。
但是現在人們隻說我并沒有提到她,換句話說,人們就很有可能會産生這樣的錯覺,事情是我做的,跟冉柔一點關系都沒有,而且還會有更多的人認爲冉柔在這個問題上處理不積極,甚至袖手旁觀。
俗話講的好,不怕沒好事兒,就怕沒好人,好多人輪番在冉柔的耳朵根子裏灌這件事,甚至還說我逢人就講,擠兌風暴是我一手平息下來的,我是南華金融業的救世主。
一個人這麽說,冉柔也許不以爲然,但是好幾個人這麽說的話,冉柔柔心中肯定就不痛快了。
而就在昨天,好幾個國字頭的媒體記者下來,專門要采訪擠兌風暴這件事情,并且重點點出要采訪我,這讓冉柔更加的不愉快。
作爲一個官員,不光要有政績,政聲也同樣重要,此刻毫無疑問我的政聲已經遠遠超過了冉柔,這讓她感到了一種威脅。
門敲了幾下,秘書帶着市人大常務副主任鄭子興走了進來,冉柔很熱情的将他招呼到沙發上,同時親手給對方倒了一杯水,鄭子興表現出受寵若驚的樣子。
冉柔說,大會就要開始了,問代表選舉情況進行的怎麽樣?
鄭子興說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很快就要召開市人代會了。
冉柔點了點頭,又問了一些關于**選舉的情況,鄭子興将情況詳細的做了一個介紹。
最後冉柔很鄭重的告訴鄭子興,**選舉這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并不是走過場,而是紮紮實實要把工作落到實處,一定要嚴格把關,一定要選出政治立場堅定的代表,一定要選出讓人民滿意的代表!
鄭子興表示,一定會認認真真把這件事情做好……。
我在病房裏接到了譚建軍的電話,他在電話裏說他的工作很有可能發生變動。
聽到這句話,我吃了一驚,急忙問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他說是從省裏邊傳過來的。
我沉吟了一下說道,我等一會兒給你打電話,說完挂了電話,我拿着手機考慮了一下調出李青山的電話号碼,打了過去。
電話通了,還沒等我說話,就聽見李青山在那邊說道,我的大英雄,今天怎麽這麽有空竟然想起給我打電話?
我笑着說他扯淡,李青山在電話那邊說道,怎麽會是扯淡,隻身一人舍身忘死,英勇救護危險之下的小姑娘,這樣的身姿可是我們等膜拜的偶像。
我說他除了扯淡之外,似乎不會幹别的了,李青山笑着說道,照我這麽說不光他扯淡,就連杜省長也很扯淡。
我說他幾天沒見,往别人頭上扣大帽子的水平日臻精進……,就這樣,我們兩個人開了幾句玩笑,随後李青山問我有什麽事情。
我把譚建軍的情況跟他說了一下,李青山說這個事情他也不清楚,不過可以幫我問一問,接着又說,大會就要開始了,抓緊機遇,關鍵是要能走進華夏大會堂,參加那四年一度的盛事。
我問他有什麽想法,而李青山笑着說,他已經老了,已經被拍死在沙灘上,所以隻能看我這樣年輕人在政治舞台上,展現自己的風姿,亮出自己的風采,表現出自己的風貌。
而我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今天他的話語通通都是扯淡,尤其最後一句話更扯淡。
說完這句話,我們兩個人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