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凝香問道:“徐導,有關劇中主人公原型的宣傳工作不知道你們都有哪些安排?”
這個問題也是陸鳴最關心的,心想,自己隻顧着熱鬧了,差點把重要的事情都忘了,還是蔣凝香一直都表現的很冷靜。
不過,劇中人物的原型原本跟她也沒什麽關系,她之所以惦記着這件事,顯然也是在替自己操心,一時心裏一陣感動,不管怎麽說,幹媽還真把自己當親兒子呢。
徐明從助手手裏拿過一疊材料,說道:“我這次去北京一方面是跟兩位主演談片酬簽協議,另一方面也是和有關部門商讨有關宣傳事宜。
我已經拟定了一個計劃,前期主要還是在媒體上做文章,我已經通過關系聯絡了解放軍報等幾家國内著名的媒體進行相關報道,然後央視的新聞也會對陸雲軒的事迹進行報道。
并且,部隊的宣傳部門已經聯絡到了陸雲軒生前的幾名戰友,安排幾次采訪活動,最後,還要通過有關部門和台灣方面協商,盡快将陸雲軒烈士的遺骸運回故土安葬,屆時,陸總做爲陸雲軒的直系親屬,可以安排一系列的祭祀活動。
有一點我可以負責任地說,上面對陸雲軒的事迹很重視,烈士稱号基本上已經定了,隻是因爲陸雲軒的生平資料太少,有關方面正在緊鑼密鼓的收集材料,過幾天可能還會有人來陸家鎮當地進行采訪,尋找當年認識陸雲軒并且目前還活着的老人……”
陸鳴猶豫道:“徐導,除了這個電視劇之外,能不能根據我爺爺的生平事迹再拍一個類似于寫實的紀錄片?”
徐明笑道:“這個你就放心了,到時候肯定有人來免費替你拍……既然你們打算在陸家鎮搞開機儀式,我看就可以着手準備了,請什麽人,做什麽樣的宣傳,都由你們這邊決定……”
蔣凝香說道:“公司一直沒有搞正式的開業典禮就是想和開機典禮一起舉辦,我準備成立一個籌備小組,專門負責這方面的工作……”
說着,沖景惠說道:“景惠一直從事媒體方面工作,這方面也富有經驗,現在又是是傳媒公司的辦公室主任,這件事就交給你全權負責,相關人員我從公司調派……”
陸鳴猜測蔣凝香恐怕早就認識景惠,畢竟她和蔣竹君看上去不像是一般的關系,也許以前兩家就有來往,于是笑道:“這再合适不過了,有什麽困難盡管說,我大力支持……”
徐明笑道:“既然董事長和大股東都這麽重視,并且親自抓這件事,我也就放心了,我看貴公司門口倒是挺寬闊的,到時候就在這裏舉行開機典禮吧。”
陸鳴說道:“那怎麽行?這裏才能容納多少人?今天徐導過來,粉絲都擠滿了,如果闫東明和李幼璇來了,東江市的粉絲恐怕都要趕過來,我看還是找一個大點的場地……”
說着,扭頭沖陸建偉問道:“三叔,梅源村那邊的工程這兩個月之内能完工嗎?如果來得及幹脆開機典禮就放在那裏,畢竟,那裏是我爺爺年輕時候生活過的地方……”
蔣凝香皺皺眉頭說道:“就怕來不及,具體還是看徐導這邊的時間安排吧……”
正說着,蔣凝香的秘書走進來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麽,她馬上站起身來說道:“徐導,是在不好意思,我有一點緊急業務上的事情要處理,你們在陸家鎮這幾天的形成都已經安排好了,晚上阿鳴做東宴請各位,明天他就親自陪同你們去梅源村實地看看……”
說完,湊近陸鳴的耳邊小聲道:“大人物到了,在鎮政府呢,我這就和田總過去,這裏你看着安排吧……”
蔣凝香走後,陸鳴有和徐明聊了一會兒,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站起身來說道:“徐導,你們一路趕過來也辛苦了,先住下來,洗把臉,咱們先吃午飯……”
韓佳音趁人不注意,把陸鳴拉到一邊小聲問道:“怎麽都沒有談總監制和制片人的人選問題?”
陸鳴說道:“總監制由你媽擔任,制片人由孫維林擔任……”
韓佳音吃驚道:“你說什麽?孫維林?他憑什麽擔任制片人?難道就因爲他提供了幾天住宿和夥食?”
陸鳴知道,如果要想解釋清楚這件事,要費不少吐沫,到時候韓佳音還會以爲這是自己的主意,要想一句話讓她閉嘴,隻能往蔣凝香身上推。
于是攤攤手,一臉無奈地說道:“具體情況我也納悶呢,這是董事長的決定,好像孫維林會出一大筆錢吧,說實話,誰當這個制片人我都無所謂,隻要出錢就行……”
韓佳音有點不信地問道:“你真不在乎?你不是和孫維林是死對頭嗎?怎麽會同意蔣姨這個決定?”
陸鳴正色說道:“誰說我和孫維林是死對頭?我們之間又沒利益沖突,再說,做爲大股東,如果我不支持董事長的決定,她還怎麽開展工作?”
看着韓佳音一副失望的樣子,于是湊到跟前小聲道:“你剛才也聽說了,人家女一号片酬是三千萬,不知道你這個女二号片酬是多少啊?”
韓佳音瞪了陸鳴一眼,嗔道:“我一分錢沒有……”說完,賭氣往前走。
陸鳴在後面笑道:“你好好演,隻要我滿意你這個奶奶的形象,到時候給你獎勵……哎,哎,你晚上住哪兒,要不要住我家去?”
陸鳴隻管指着脖子喊,沒看見身後的陳丹菲,隻聽她冷冷說道:“讓誰住你家去?那可是你丈母娘的家,你哪來的家?再說,這麽多人住得下嗎?”
陸鳴谄笑道:“我不過是客氣一下……”
陳丹菲挑撥道:“難道你剛才沒看見?說不定人家今晚和徐大導演商量劇本呢,沒你什麽事……”
陸鳴裝作不在乎地笑道:“那是,畢竟她是女二号嘛……對了,今晚你也參加宴請徐明的飯局,完事之後咱們回家好好研究一下項目上的事情……”
陳丹菲暈着臉啐了一口,嗔道:“我沒那閑工夫……”
說完,好像想起了什麽,斜睨着陸鳴說道:“你該不會又喝得像那天晚上一樣吧,告訴你啊,我可不再伺候了……”
陸鳴不懷好意道:“那就看你晚上在酒桌上是不是關心我了……”
陳丹菲哼了一聲道:“誰管你,我還不一定參加呢……哎呀,我連合适的衣服都沒有……”
陸鳴驚訝道:“你那麽一櫃子衣服,怎麽會沒有一件合适的?”
陳丹菲說道:“我很久沒有參加過這種活動了,櫃子裏不是職業裝救贖休閑服,你總該不會讓我穿着職業裝赴宴吧,你看看你那個老情人,還有徐導帶來的那幾個女人,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陸鳴笑道:“你不用跟他們比,在我眼裏,你就是披一條麻袋片也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陳丹菲臉上像是惱怒的樣子,可心裏顯然很受用,沒好氣地瞪了陸鳴一眼,嗔道:“少甜言蜜語,這話還不知道對多少女人說過呢……”然後扭着屁股走掉了。
……
……
蔣碧雲本來想按照陸鳴的建議給甯化雨打個電話,約她一起去廟裏面商談請和尚念經超度陸建嶽和陸建華兄弟兩亡靈的事宜,可想想自己主動給甯化雨打電話顯得沒面子,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一個人上了山。
重雲和重光兩個和尚蔣碧雲都比較熟,再說這座廟本來就是陸家的家廟,所以小和尚見是經常施舍的女施主來了,急忙帶她去見重光和尚。
在老和尚的陪同下,蔣碧雲自然要燒香拜佛許個願,等到諸事商量已定,便一個人在廟裏面四處逛逛。
快到後殿的時候,忽然聽見傳來一聲佛号,急忙停下身來看過去,隻見一個老僧恭恭敬敬地站在那裏,由于光線比較暗,一時沒有認出來,問道:“這位師傅面生啊……”
老和尚雙手合低垂着腦袋說道:“女施主不認識老僧了?上次我還跟重光師兄在施主家裏吃過飯呢……”
蔣碧雲仔細看看,笑道:“啊,原來是你啊,沒認出來……我随便逛逛……”
說完,正想走開,隻聽和尚說道:“施主稍等……”
蔣碧雲停下來,回頭問道:“師傅還有事嗎?”
隻見和尚不說話,而是圍繞着蔣碧雲來回走動,一雙眼睛在她身上瞄來瞄去,要不是都一把年紀了,蔣碧雲還以爲這個上想吃自己豆腐呢?
“師傅,你這這是……”蔣碧雲一臉疑惑地問道。
和尚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嘴裏念念有詞地嘀咕了一陣,然後睜開眼睛盯着蔣碧雲說道:“施主今日有沒有感到身體什麽地方感到不适?”
蔣碧雲聽和尚這麽一說,不由地走進兩步,驚訝道:“怎麽?難道師傅懂醫術?”
老和尚念了一聲佛,說道:“說不上懂,也說不上不懂,隻是略有涉獵……其實,上次在施主家吃飯的時候,就看出你面色潮紅,身形滞重,腳步浮虛浮,聲音疲憊無力,像是脾腎衰竭之像……”
蔣碧雲聽了暗自心驚,不過,她倒是沒有馬上問病,而是說道:“這個廟裏上了年紀的和尚我基本上都認識,可看師傅看卻面生的很,師傅法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