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丹菲瞥了陸鳴一眼,欲言又止地說道:“你說實話,是不是覺得我是在故作正經?”
陸鳴笑道:“你怎麽會這麽想?我可從來沒有這個意思……”
陳丹菲哼了一聲道:“我結過婚,又生過小孩,所以,在你看來肯定是個随随便便就能搞到手的女人……這這麽一再拒絕你,你肯定是以爲我在裝……”
陸鳴一臉震驚地盯着陳丹菲注視了好一陣,直到她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這才誇張地說道:“怎麽會呢?你在我目中簡直就是神級别的大美人,這跟結不結婚、有沒有生過小孩有什麽關系?我可從來沒有往哪個方面想過,再說,你現在不是沒有男人嘛……”
陳丹菲幽幽說道:“自從我公公一家出事……阿明死後,我就再也……再也沒有找過男人……這倒不是我心裏還想着他,而是我知道自己的容貌……總覺得男人靠不住,花言巧語也好,替我花錢也好,最終還不是爲了在我身上痛快一下……”
陸鳴聽了心裏想笑,心想,這婆娘是不是想在自己面前裝純潔,殊不知老子根本就不在乎純潔不純潔,越是成熟迷人的小媳婦,心裏就越喜歡,鬼才知道自己爲什麽偏偏就好這一口。
心裏這麽想,嘴裏卻充滿同情地說道:“像你這麽美的女人,能守到現在也不容易啊,何況還帶着一個孩子呢。不過,你亡夫應該是愛你的吧,要不然你當初也不會冒險帶着女兒跟他逃跑了……”
沒想到陳丹菲緩緩搖搖頭說道:“他和一般的男人也沒有什麽兩樣,當初花言巧語想盡辦法得到了我,還說有了我之後,天下的女人都是庸脂俗粉。
可結果怎麽樣?不到半年他就膩了,每次做那事的時候就像是在例行公務似的,并且經常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
有一次我質問他,他竟然說美貌總有看膩的時候,要想吸引人還是要靠人格魅力,哼,那時候我離婚的心思都有,可他就是抓着我不放,甯可把我當成收藏品藏家裏。
以至于我這麽多年就像是生活在一個牢籠之中,說實話,我當初之所以帶着女兒跟他出逃,并不是我多麽愛他,而是純粹想找刺激,想尋求改變……”
陸鳴聽了心裏暗自吃驚,心想,原本自己還挺佩服陳丹菲跟着财神一家出逃的勇氣,并且以爲她這麽多年沒有找男人是忘不掉前夫呢,沒想到竟然是心理上有毛病。
不過,聽說她前夫跟她幹那事的時候就像是在例行公事,心裏面頓時憤憤不平,心想,那個王八蛋真是暴殄天物啊,要是換了自己,恨不得每天都把她抱在懷裏細細把玩,哪裏會有膩味的時候呢。
說白了,那個陸明恐怕看重的隻是他的容貌,并且出于虛榮心娶了她,實際上并不愛她,可是,如果按照這個邏輯,難道自己已經愛上她了?
“那你現在不是自由了嗎?想怎麽變就怎麽變,如果想找刺激的話,也沒人管你……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倒是願意陪你一起找找刺激……但我保證不會像你前夫那樣,除了給不了你婚姻之外,什麽都願意給你……”陸鳴一沖動就把自己的心裏話都說出來了。
陳丹菲扭頭撇了他一眼,暈着臉哼了一聲道:“我要是想找這方面的刺激,外面男人多得是,爲什麽偏偏要找你啊?”
陸鳴谄笑道:“不管怎麽說,你總要替女兒想想,如果你在外面亂找男人,等她長大了豈不是沒面子?
我是她爸爸,咱們在一起名正言順,根本不用有什麽顧慮了……并且,我可不是單純想跟你玩刺激,隻要你願意,我想跟你永遠玩下去……”
陳丹菲脹紅了臉,罵道:“世界上沒有比你臉皮更厚的人了,吃着碗裏看着鍋裏,連冰箱裏的都不放過……你這種男人的話誰信呢,除非拿出實際行動後來……”
陸鳴把陳丹菲嘴裏的“實際行動”幾個字細細玩味了一番,就不敢把這個危險話題進行下去,正好,有人敲門,隻見杜鵑抱着一床被子走了進來,說道:“讓我好找,要不是這裏亮着燈,我還找不到你們呢……這是我在工棚裏拿來的一床被子,湊活着蓋吧,晚上肯定冷呢……”
說完,放下被子就要走,陸鳴急忙問道:“那你睡哪兒?”
杜鵑說道:“我睡車裏面……”
杜鵑出去之後,陸鳴馬上就拿起被子披在陳丹菲身上,沒想到她尖叫一聲推開了,嗔道:“臭烘烘的,惡心死了……”
陸鳴笑道:“你剛才不是還笑話我嗎?這裏就這個條件,将就一下吧,總比明天感冒發燒好吧……
對了,你看過那個野外求生的片子嗎?就是那個外國冒險家貝爾帶着中國的幾個男女明星野外求生的片子,哎呀,笑死我了,他們竟然喝自己的尿……”
陳丹菲小心翼翼地拉起被子的一角搭在肚子上,嗔道:“人家喝尿是爲了生存,有什麽可笑的?”
陸鳴好像是誠心爲了逗陳丹菲開心,故意搖搖頭說道:“如果真是到了彈盡糧絕、活不下去的地步,用自己的尿續命也無可厚非,可那幾個明星都是吃飽喝足跟着那個老外玩玩……
難道你沒看嗎?最後一關就要結束了,可那個老外哄着他們喝尿,沒想到這些弱智竟然真的喝了。
并且喝完之後好像還挺有成就感,一個個被自己感動的熱淚盈眶,你說可笑不可笑,他們又沒有面臨生命威脅,隻是爲了喝尿而喝尿,你說是不是有病啊……”
陳丹菲說道:“雖然惡心,可人家那也是一種精神。”
陸鳴笑道:“精神?什麽精神?喝尿的精神?這是什麽狗屁精神,難道喝尿還是一門技術活?還要提前訓練?
我可以肯定,如果這幾個人真的到了彈盡糧絕無法生存下去的時候,就把一瓶尿放在那裏,每個人搶都來不及,非打起來不可。
那個老外有必要哄了這麽長時間才讓他們喝下去嗎?說實話,我總覺得這幾個弱智被那個老外耍了,有好幾次我都看見那個老外偷笑呢……”
陳丹菲嗔道:“你少胡說,老外人家自己也喝了……”
陸鳴笑道:“老外接自己的尿的時候鏡頭裏看不見,誰知道他是不是做了什麽手腳,說不定人家喝得是啤酒呢……”
陳丹菲白了陸鳴一眼,嗔道:“你整天就關注這些事,不就是一個電視娛樂節目,有必要這麽認真嗎?再說,你怎麽知道那些明星喝得就是尿,電視裏的東西都是假的……”
陸鳴點點頭道:“這倒是很有可能,要不然,那幾個明星可真是弱爆了……”
陳丹菲說道:“我看這個節目的時候,看那幾個男人喝倒是沒有什麽反應,可等看見那幾個女明星喝的時候,差點吐出來……”
陸鳴奇怪道:“爲什麽看男人喝就沒反應,女人喝就想吐呢?”
陳丹菲哼了一聲道:“你們男人本來就髒,并且好奇心重,說不定早就想嘗嘗尿的滋味呢,正好有這麽個好機會,逮住了還能不喝?”
陸鳴一臉憤憤不平地說道:“你也太糟蹋我們男人了吧?要是我,就算那個老外把舌頭說斷了,也堅決不喝……當然,确實活不下去的時候也會喝,比如,有人拿槍指着我的腦袋,那我隻好喝下去了……”
陳丹菲伸出一根蘭花指在陸鳴的腦袋上點了一下,嗔道:“瞧你那點出息……”
陸鳴見陳丹菲終于被自己哄得心情好起來了,心裏面就有點癢癢,即便幹不了實質性的事情,起碼也要過過嘴瘾,可正準備跟她進一步聊得更深入一點,卻響起聊一陣手機鈴聲。
陳丹菲臉色一變,馬上又回到了現實,憂慮道:“洪水可能到警戒線了……”
說完,拿起手機聽了一會兒,沖陸鳴說道:“不行了,水位距離警戒線不到十公分了……”
說着,站起身來走到窗口打開窗戶朝着外面看着,嘴裏像是自言自語地喃喃道:“怎麽還下的這麽大,老天爺怎麽就跟我過不去呢?”
陸鳴見陳丹菲的頭發被風吹的飛揚起來,外面的雨水沖了進來,于是急忙走過去關上窗戶,勸道:“算了,别糾結了,聽天由命吧,你就是頭發愁白了也沒用……”
陳丹菲沮喪地坐回床墊上,也不怕被子臭烘烘了,抱在懷裏幽幽道:“要不要給董事長打個電話?”
陸鳴急忙擺擺手說道:“不用,告訴她隻能增加她的負擔,實際上白天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其實她好像也絕望了……部隊可不是什麽人想調動就能調動的,反正孫淦是絕對不會派人來救咱們的……”
陳丹菲恨聲道:“我就是不甘心。”
陸鳴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一臉神秘地說道:“我這個人迷信,反正閑着也沒事可做,我們不妨現在開始求求老天爺和萬能的佛祖,求他們保佑我們的工程不要被淹掉……”
陳丹菲白了陸鳴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我才不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要是相信就自己祈禱去……”
陸鳴一臉奸笑道:“那如果我感動了老天爺保住了你的工程的話,你準備怎麽感謝我啊……”
陳丹菲一側身子歪在床墊上沒有理他,陸鳴爬起身來說道:“我先出去撒個尿,等一會兒回來就開始做法,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