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一拍手說道:“那事情就簡單了……過兩天朱雅仙母女就要回來了,我看,你們兩個也不要老死不相往來了,幹脆就看在阿邦的面子上互相多溝通溝通。
如果你們兩個當娘的統一口徑勸說阿邦,并且聯起手來暗中約束他的話,再加上阿媛的監督,阿邦恐怕還不至于走上邪路……”
蔣碧雲驚訝道:“你想讓我跟那個狐狸精來往?”
陸鳴點點頭道:“媽,四叔都不在了,你們還有必要争風吃醋嗎?蔣凝香不是跟四叔也有一腿嗎?你們現在不是也客客氣氣的嗎?”
蔣碧雲哼了一聲道:“朱雅仙怎麽能跟蔣凝香比?再說,老悶跟蔣凝香胡搞的時候,我還不認識他呢……”
陸鳴打斷蔣碧雲,笑道:“媽,我這不是替阿邦着想嗎?你和朱雅仙越是明争暗鬥,阿邦就越找不到方向,心理就越扭曲……
你以爲朱雅仙能教他什麽好東西,無非是整天慫恿他怎麽争遺産,甚至還有可能挑破離間,最終阿邦肯定沒有好結果。
但如果你們兩個能化解恩怨的話,對阿邦自然會有好影響,不管怎麽樣,朱雅仙也希望自己兒子将來有出息,隻是她那人心胸狹小,盡是一些歪點子,沒準把阿邦越教越壞……”
蔣碧雲猶豫了半天,才不情願地說道:“如果她有這個心思,我也認了,不過,我可不會主動去找她……”
陸鳴笑道:“這就好,等她們母女回來之後,我先去談談口風,到時候替你們撮合撮合……”
蔣碧雲白了陸鳴一眼,哼了一聲道:“說的好聽?什麽撮合撮合,還不是想去偷腥……”
陸鳴裝糊塗道:“偷腥?偷什麽腥?”
蔣碧雲嗔道:“誰不知道你跟朱雅仙的女兒有一腿?”
陸鳴臉上一熱,驚訝道:“你這都是從哪裏聽來的謠言?”
蔣碧雲擺擺手,說道:“是不是謠言你自己心裏清楚,哼,别以爲我不出門就不知道你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有些事恐怕阿媛都不知道……”
陸鳴臉上一熱,大膽地說道:“媽,我可是極力維護你的光輝形象啊,你起碼也要替我遮掩遮掩吧?”
蔣碧雲一愣,随即似乎明白了陸鳴的暗示,脹紅了臉,恨聲道:“你……你這臭小子難道還想威脅我?”
陸鳴急忙擺擺手說道:“你想哪兒去了?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啊……有些秘密自家人知道就行了,再說,我跟周玉露那點事也是情非得已,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蔣碧雲臉上有點挂不住,暈着臉哼了一聲道:“誰願意管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以前我連老悶都懶得管,哼,眼不見心爲淨……”
陸鳴笑道:“是啊,你現在隻管安安心心的享清福,要不了多久,抱孫子都來不及呢……”
蔣碧雲猶豫了一下,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麽,盯着陸鳴小聲問道:“阿鳴,我問你,既然你心胸這麽大,難道真的不在乎女人的貞潔?”
陸鳴一聽,隐約猜到了什麽,急忙說道:“媽,你可别誤解我的意思啊,誰說我不在乎女人的貞潔了?”
蔣碧雲嗔道:“你自己剛才不是說男女應該在一起……那個一段時間之後,看看合不合适才能決定結婚嗎?既然這樣,那你還在乎那個?”
陸鳴有點哭笑不得,猶豫了一下說道:“媽,我理解的貞潔跟你想的可不一樣,一個女人貞潔并不是看他有沒有過男人,而是在和男人結婚之後就要保持忠誠,如果我老婆出去亂來,我可接受不了……”
蔣碧雲一聽,好像來勁了,瞥了一眼門口,湊近陸鳴小聲道:“那就沒問題了……我知道你一直暗中喜歡丹菲,現在南星都把你當親爹了,既然你跟阿媛沒有緣分,幹脆就娶了丹菲吧,我看,她好像對你也有點意思……”
陸鳴臉一闆,問道:“這是不是陸建偉讓你說的?”
蔣碧雲見陸鳴突然拉下臉來,心裏有點緊張,躲閃着陸鳴的目光說道:“我也隻是這麽想……願不願意還不是看你自己?”
陸鳴緩和了臉色說道:“媽,你看看,我剛才說什麽來着?讓你别瞎操心,剛說過你就忘記了……”
蔣碧雲一臉憂心忡忡的問道:“那你是想娶别的女人了?”
陸鳴楞了一下,驚訝道:“我跟阿媛的事情還沒有了結呢,怎麽會娶别的女人?”
蔣碧雲顯然不信陸鳴的話,憋了半天忍不住嘟囔道:“我是過來人,難道還看不出來?”說了一半,終于沒能說下去。
這反倒勾起了陸鳴的好奇心,他知道,陸建偉肯定在蔣碧雲這裏倒了别的閑話,忍不住笑道:“那你說,你看出了什麽?”
蔣碧雲見陸鳴沒有惱怒,于是大着膽子說道:“那個小姑娘是怎麽回事?我見她看你的時候眼睛水汪汪的……分明是對你動情了……”
陸鳴張張嘴,失聲道:“你是說中甯?”
蔣碧雲哼了一聲,顯然是默認了。
陸鳴笑了一聲,不知爲什麽,心裏面忍不住一陣狂跳,潛意識中曾經浮現過的念頭似乎被蔣碧雲直接擺到了桌面上,頓時既惱羞成怒,又有點下不來台。
最後隻好一臉不可思議地樣子,吃驚道:“媽,你知不知道中甯今年多大年紀?”
蔣碧雲哼了一聲道:“多大年紀我不知道,但看看那個小屁股就知道已經成熟了……阿鳴,要說美貌,有幾個女人能比得上丹菲啊。
說句難聽話,你要是喜歡小姑娘,難道還擔心沒有機會?可要說到婚姻,我還是希望你謹慎一點,畢竟,你的婚姻關系到好多人的利益呢……”
陸鳴聽了蔣碧雲的話,心裏反倒令靜下來,先上一支煙,笑道:“媽,有這嚴重嗎?那你說說,我的婚姻都關系到哪些人的利益?”
蔣碧雲今天似乎也豁出去了,想了一下說道:“那還用說嗎?這陸家一大家子,今後都指望着你吃飯呢,如果你娶了一個跟家族沒有一點關系的女人,公司的那些股東能不擔心嗎?”
陸鳴笑道:“媽,我這就奇怪了,就算我随便在街上找個女人結婚,跟公司的股東有什麽關系?”
蔣碧雲似不高興地說道:“當然沒關系,那時候你跟我們也沒有任何關系了……阿鳴,你是個聰明人,我就不信你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你自己也曾經跟老悶說過,老二留下的遺言就有意讓你娶阿媛,并且讓你照顧丹菲母女,既然阿媛跟你沒緣分,爲什麽就不能娶了丹菲呢。
我想老二要是地下有知,也會感到高興的,你如果娶一個不明不白的女人,那老二的遺囑豈不是等于一張廢紙?其實,老二的良苦用心我們都清楚,他就是想讓我們成爲一家人呢……”
陸鳴驚訝地盯着蔣碧雲,就像是不認識似的,心想,丈母娘一向低眉順眼、逆來順受的樣子,沒想到心裏可不糊塗。
雖然話說的很含蓄,一個字都沒有提到财神的遺囑,但話裏話外都在明示自己别忘了财神的遺囑。
而這遺囑當然不僅僅指婚姻的内容,自然也包括繼承的遺産,隻是不清楚這些話是來自陸建偉的授意,還是丈母娘自己的心裏話。
很顯然,陸建偉的心思正好跟丈母娘高度契合,不僅是丈母娘,甚至整個跟陸氏家族沾親帶故的人都是這麽想的,目的再明确不過了,那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們已經認定自己手裏掌握着财神的巨額遺産,生怕自己的婚姻會導緻這些财産的流失,隻要自己娶家族内部的女人做老婆,大家就是一家人,肉也就爛在了鍋裏面。
不過,陸建偉既然讓蔣碧雲做說客,想的恐怕還要多一些,不知道自己萬一不按照他的說法去做的話,最終會有什麽後果。
想到這裏,陸鳴似笑非笑地盯着蔣碧雲問道:“媽,那我要是執意要娶那個小姑娘做老婆的話,會有什麽後果呢?”
蔣碧雲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也不太清楚……這件事你還是跟老三他們多商量商量吧,雖然他們都是小股東,但一家人合起來就不是小股東了,另外,我聽說蔣凝香也不會贊成你娶個來路不明的女人……”
媽的,這句話倒像是陸建偉的語氣,蔣碧雲可搞不清楚公司股份的事情,這麽看來,陸建偉還真沒閑着,說不定早就暗中防着一手了。
隻是不清楚蔣凝香在這個問題上是不是也跟陸建偉唱一個調子,如果她也這麽想的話,那自己隻有乖乖娶陳丹菲做老婆了。
不過,這婆娘不正是自己夢寐以求想要搞到手的女人嗎?可當初蔣凝香可是明确反對自己娶她做老婆,理由就是做爲陸大将軍的傳人不可能娶一個寡婦當老婆,但除了陳丹菲之外,他們陸家還有什麽冰清玉潔的女人呢?
媽的,怪不得陳丹菲這婆娘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架勢,不清楚她在這件事裏面扮演的是什麽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