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哈哈笑道:“那我問問她願不願意……啊,我已經讓杜鵑她媽幫着找了……明後天就會有消息……對了,你不認識杜鵑,他媽就是上次冒充我母親的那個老婆子……哎呀,我跟你說這麽多幹什麽,反正今晚我不回去了……”
蔣竹君驚訝道:“阿鳴,你是不是喝醉了……”
陸鳴辯解道:“沒醉,清醒的很……對了,你媽回來了嗎?”
蔣竹君說道:“沒呢,所以才叫你回來,尿布又快一盆子了……”
陸鳴說道:“我看你媽今晚也不一定回來,說不定和田振東約會去了……”
蔣竹君楞了一下,随即氣憤道:“放你娘的屁……”說完,就把手機挂斷了。
“你怎麽回事?不是讓你别提我嗎?”陳丹菲不高興地說道。
陸鳴哭喪着臉說道:“控制不住啊……”
陳丹菲嗔道:“你少裝,想炫耀是不是?我明天就給阿君打電話,告訴她我們之間什麽事都沒有……”
頓了一下,撐起身子盯着陸鳴注視了一會兒,一臉狐疑地問道:“你今天怎麽這麽多廢話?真的沒喝醉嗎?”
陸鳴自己也不太确定似的說道:“就是有點頭暈……可也睡不着……丹菲,你陪我說說話,這房子是誰的,該不會是買的吧?”
陳丹菲說道:“不是我買的難道還是你送的?”
陸鳴一臉驚訝道:“這麽快?這下好了,今後我在市裏面有落腳點了……怎麽看上去好像是舊房子?”
陳丹菲說道:“二手房……不過房子倒也不算舊,連裝修都才三年多時間,房主急着用錢,一次性付款兩百萬就賣了……你說劃算不劃算?”
陸鳴坐起身來,把陳丹菲攬進懷裏,說道:“先将就吧,過幾天我就物色一套新房子,做爲咱們的新房……”
陳丹菲一把推開陸鳴,吃驚地問道:“新房?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嫁給你了?再說……你也沒有提過……”
陸鳴亢奮地一把将陳丹菲抱在懷裏,說道:“我不跟你結婚跟誰結婚?怎麽?難道你改變主意了?”
陳丹菲有點不可置信地說道:“什麽叫改變主意?難道我說過……”
陸鳴二話不說,堵住陳丹菲的嘴就是一頓狂吻,當然一雙手也沒閑着,好一陣才微微喘息道:“從和阿媛接解除婚約那天起我就決定要娶你了……也不對,實際上從見到你那天就像娶你了……隻是……有點自慚形穢……所以沒敢說……”
陳丹菲盯着陸鳴怔怔的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說道:“你……可我那天在醫院跟你說的很明白……如果你想要……結婚的話……那你就要對我說實話,否則免談……”
陸鳴極力想了一下,問道:“你是不是說财神遺産的事情?”
陳丹菲急忙點點頭,說道:“對呀,我上次跟你說過,在這件事情上說謊的話,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陸鳴說道:“我也不是不願意告訴你……而是不想把這件事和婚姻扯在一起……搞得好像你是爲了錢财跟我結婚似的……
再說。既然我們都成一家人了,還在乎錢是你的還是我的,難道你還打算拿到錢之後跟我離婚?”
陳丹菲一把抓住陸鳴的胳膊,盯着他小聲問道:“這麽說我公公的遺産真的在你手裏?”
陸鳴的心裏有過一瞬間的掙紮,但并不是出于理智,而是長期以來撒謊形成的條件反射,不過,随即就像是個傻逼一樣說道:“是啊……這兒也不是什麽秘密了,阿媛他們不是都對你說過了嗎?”
陳丹菲盯着陸鳴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他并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激動地說道:“阿鳴……這……你是怎麽得到的……有多少錢?”
陸鳴似乎顧不上回答這個問題,一把抓住陳丹菲的手放在某個部位摸了一下,沙啞着嗓子說道:“剛才丁璐把我逗得……搞得快爆炸了……你先幫我……咱們到床上去說……你想知道的話我都告訴你……”
誰知陳丹菲一把推開了他,暈着臉氣憤地說道:“你少騙我……哼,沒想到你爲了滿足龌龊的欲望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把我當什麽人了?就算要跟你結婚,在婚前也不會跟你苟且……”
陸鳴楞在那裏,随即憤憤地說道:“這不是很正常嗎?我都說要娶你了……怎麽?難道你不願意?我實話告訴你,我可不是那種低三下四求人的主……今天咱們就把話說清楚,願意不願意就是一句話……少給我忽冷忽熱的,我可受不了……”
陳丹菲脹紅着臉,微微喘息着,最後說道:“那你先把我公公的遺産說清楚,既然是夫妻就要彼此信任……連我都信不過,你還你能相信誰……”
陸鳴往沙發上一躺,哼了一聲道:“這又不是做生意……難道和你睡個覺就要說遺産的事情?”
陳丹菲也氣憤地說道:“那當然,本來就屬于我們母女的錢,難道就不能問?整天就知道想着那種惡心的事情……
難道我是街上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嗎?你也不要在我面前粗聲大氣的,我知道還有别的女人盯着你呢,但他們難道就不是爲了你的錢嗎?
哼,我陳丹菲又不是沒人要,隻要我願意,屁股後面的帥哥可以排成隊呢,如果都像你這麽不要臉,一百個男人也有了……”
陸鳴呆呆地盯着陳丹菲注視了一陣,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一股力量,突然就爆發開了,忽然從沙發上跳起身來,在陳丹菲的尖叫聲中把她打橫抱了起來,三兩步闖進了卧室。
然後就像扔垃圾一般把她仍在床上,随即就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一般撲了上去,不管陳丹菲又哭又鬧,隻管不慌不忙地做着前期準備,嘴裏還不停地嘀咕着:“一百個男人……我讓你一百個男人……你命中注定就隻能由老子一個男人……”
最後隻聽陳丹菲尖叫了一聲,就一動不動地像是被雷電擊中了一半,羞恥地抓過一塊枕巾捂住了臉,嘴裏哭泣道:“你這個不要臉的……你……你不是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卧室裏靜悄悄的,除了陳丹菲偶爾哽咽幾聲,隻能聽見鍾表的滴答聲,陳丹菲一邊抽泣,一邊艱難地拉過被單遮住雪白的身子。
然後蜷縮着身體幽幽哭了一會兒,最後偷偷回頭看了陸鳴一眼,隻見他閉着眼睛好像睡着了,氣得伸手就在他的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奇怪的是陸鳴好像不怕疼,隻是嘴裏哼哼了一聲,翻過身子繼續睡,陳丹菲猛地坐起身來,也不顧被單從身上滑落,搖晃着他的身子泣道:“你這個混蛋……你給我起來……你……不能就這麽完了,你把我當什麽人了……”
“還能當什麽人……自然是當老婆了……”忽然聽見陸鳴嘴裏哼哼道。
陳丹菲爬上身去就是一頓粉拳,抽泣道:“你給我起來……你給我說清楚……”
陸鳴慢慢睜開眼睛,随即一瞬間就瞳孔放大了,隻見陳丹菲光溜溜的身子坐在自己身上,随着在自己身上不停地捶打,那一陣波濤洶湧差點晃瞎了他的眼睛。
隻聽他嘴裏怪叫一聲,一個惡蟒翻身就把女人撲倒在下面,嘴裏哼哼道:“見鬼……見鬼……”
話音未落,陳丹菲又是一聲尖叫,不過這一次她沒有用枕巾捂臉,而是一雙美目睜得圓溜溜的看着像餓狼一般的男人,雙手無力地捶打了幾下,随即腦袋歪倒一邊,把一個拳頭咬在嘴裏,以免發出丢人的聲音。
陸鳴心裏的那股邪火終于沒有了,隻管把陳丹菲緊緊抱在懷裏,聽着她哼哼唧唧的抽泣,一邊溫柔地撫摸着她的秀發,最後把嘴貼在她的耳邊小聲道:“現在想知道什麽可以問了……”
陳丹菲雙手在陸鳴的胸口推了幾下沒有推開,隻能任由他抱着,恨聲道:“放我起來……”
陸鳴閉着眼睛哼哼道:“幹嘛?難道想跑?”
陳丹菲怒道:“我要去衛生間……我要洗澡……”
陸鳴不但沒有放開,反而抱的更緊了,嘟囔道:“洗什麽澡……你身上沒什麽味啊……”
陳丹菲氣憤道:“我嫌你髒呢……”
陸鳴厚着臉皮說道:“那沒辦法,已經來不及了,你隻能忍着……”
陳丹菲又在陸鳴的身上掐了幾下,沒想到竟然一點反應第沒有,忍不住焦急道:“你……你這個混蛋,隻顧自己痛快……萬一……萬一懷上怎麽辦?”
陸鳴一聽,奇怪道:“難道這不是好事情嗎?我巴不得呢……你看看南星多孤單,每天隻能玩泥巴,如果有個小弟弟給她玩的話肯定高興死了……
乖乖躺着……我告訴你,有事快點問……過了這個村可就你沒這個店了……不知道爲什麽,我今晚總想跟你說大實話……”
陳丹菲怒道:“你裝什麽裝?我想問什麽難道你不知道?你想說就說,不說就算,看我以後還會不會問你……”
陸鳴嘿嘿傻笑了幾聲,在陳丹菲的嘴上飛快地親了一口,小聲道:“我當然知道……你聽好了,我現在給你講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