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裏的保全當即上前,氣勢洶洶地沖着甯薇走去。
“你們敢!”甯薇瞪着眼,厲聲呵斥着。
保全三兩步上前,一把将甯薇架了起來,甯薇不由尖叫出聲,“别碰我,您們這些低賤的人,給我滾開!”
保全理都不理會她,徑直走至店門口,然後将她推了出去。
甯薇穿着恨天高的高跟鞋,站都站不穩,腳下踉跄着往後跌,直直摔了一個狗吃屎,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要多難堪有多難堪,惹得衆人大笑,甚至都拿出手機對着她拍攝錄像。
甯薇的助理連忙上去,一邊擋住她的臉,一邊關切道:“薇姐,你沒事吧?有沒有摔疼啊?”
她艱難地将甯薇扶起,眼看着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她忙壓低聲道:“薇姐,我們快走吧。”
走?
她甯薇從來走到哪裏都是萬人追捧着的,何曾受到了今天這樣的羞辱?怎麽可能甘心就這樣走了?
她今天不把甯夏那張嚣張惡心的面孔撕碎,她就不是甯薇!
“廢物,死開!”
甯薇用力推開助理,踩着高跟鞋又要往裏沖,然站在門口的保全手臂一橫,擋在她面前,一點兒也不讓。
她進不去,唯有咬牙切齒地瞪着甯夏的背影,大聲喊着,“小賤-人,就算這張黑卡是真的,那也不是你的,一定是你偷薄少爺的,你就是個小偷!”
随後她又看向那經理,提醒着,“你們可要想清楚了,跪-舔一個小偷,把她當成貴客,等黑卡真正的主人追究下來,你們誰都要遭殃!”
黑卡不可能是甯夏的,勢必是薄少爺的,而她說甯夏是小偷,則是因爲昨天她二妹給她發的那個視頻。
如果甯夏真的那麽受寵,那她現在根本吃穿無憂,又怎麽會要到夜店去跳YAN-舞賺錢呢?
所以這張黑卡,絕對不可能是薄少爺給甯夏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甯夏偷的!
此話一出,衆人嘩然。
的确,單單看甯夏那寒酸的外在,她不像是能夠擁有至尊黑卡的人,若是說她偷來的卡,可信度會更高一點。
甯夏的腳步微地頓住,好幾秒沒動靜。
甯薇看着甯夏那心虛的模樣,胸口處堵着的那口氣一下子舒暢了,小賤-人,裝神弄鬼的就想要和她鬥?竟敢偷薄少爺的黑卡來裝-逼?這次她非要整死她,爲她自己和二妹狠狠出這口惡氣!
經理臉上谄-媚的笑容也一下僵住了,看着甯夏的眼神充斥着懷疑。
若是黑卡是甯夏偷來的,那買衣服的錢就是賊贓,是會連累他們店的名聲的!
“怎麽?被我拆穿了,心虛不敢說話了?”甯薇耀武揚威地挑釁着,“小賤-人,我勸你乖乖去警察局自首認罪,沒準薄少爺還能開個恩,随便給你關個十年八年了事了,否則……你估計得死無全屍!”
然而甯夏發呆的那幾秒,僅僅是因爲她沒有想到……甯薇想象力如此豐富,她當初就不應該去演戲,應該去當編輯,沒準現在已經大紅大紫了。
真是老虎不發威,把人當Holle-Kitty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