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晴空萬裏,陽光明媚,是個極好的天氣,然而車廂裏的氣氛,卻恰恰相反。
何副官悄悄擡眸,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的上校和甯大腿。
上校千年冰山臉,此刻人也如同一大座冰山一樣,杵在那裏,不住地散發着冰冷的寒氣,惹得他那小身闆不住地抖的抖。
而甯大腿也一反常态不逗比了,安安靜靜,乖巧無比地坐在那裏,一動不敢亂動的,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她眼神裏的心虛和閃爍,像是犯了什麽錯事的小孩子。
啧啧啧,這氣氛不對勁啊!
上校和甯大腿不是恩愛纏綿了一晚上嗎?此時不應該你侬我侬的嗎?莫不是……哪方面不和諧?
何副官腦海裏不禁浮現翩翩,忍了忍,還是沒有忍住内心那股燃燒着的八卦之火,“上校,甯小姐,你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不愉快……?”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甯夏已開口打斷他,“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
薄司言斜了甯夏一眼,毫不客氣地冷笑出聲。
甯夏眼神閃爍得更加厲害了,不由地垂下腦袋。
哇,這一看就是欲蓋勳章啊,一看就是發生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啊!
車子前方忽地竄出來一條狗,司機吓了一跳,反射性地踩下刹車,所有人都因慣性往前沖了下,甯夏瞥見薄司言眉心蹙緊,眼神裏染上一抹疼痛,她忙道:“薄少爺,您沒事吧?腰是不是還很疼啊?”
薄司言扯了扯唇角,眼神涼飕飕地看向她,皮笑肉不笑地說:“你說呢?”
甯夏被他看得冷汗直冒,小心髒不住地顫啊顫,弱弱地道:“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她也沒想到自己那一腳那麽給力,直接把小霸王踹下了床,但也不能全怪她呀,誰叫他起了色心?
腰疼?
何副官抓住了關鍵詞,瞬間腦海裏就自行腦補出了一出“餓狼小嬌妻撲倒綿陽上校”的精彩大戲!
沒想到呀沒想到,甯大腿不僅嘴巴上戰鬥力十足,連那檔子事上也是戰鬥力爆棚啊,都把他家上校折騰得腰疼了!
何副官不禁語重心長地沖着甯夏道:“甯小姐,男人的腰可是很重要的,是不能受到傷害的,您也悠着點兒呀!”
甯夏被何副官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錯愕了下,等她反應過來後,雙頰猛地漲紅,反駁道:“不,不是你想得那樣的,我什麽都沒有做!”
薄司言又是一聲冷笑,“什麽都沒有做?”
“額……好吧,我有做,不對不對,我沒做那種事,我……”
何副官滿臉我已看穿一切的模樣,“得了得了,甯小姐您不用說了,我都懂的~就是以後還是要适度啊,你看都傷着我們上校大人了,看不出來你人小小,這麽猛啊……。”
……懂你大爺啊懂,你懂個毛線啊!
該死的小霸王,居然故意誤導何副官,毀她一世英名?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她不義!
甯夏看了一眼前方的十字路口,眸底閃過一抹狡黠,随後鄙夷地掃了某人的某處,道:“怪我咯,誰叫你的上校大人看着牛高馬大,那兒卻隻是根小牙簽,而且時間還隻有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