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夏順利地把甯母帶出了甯宅,而後直奔醫院。
母親的腳傷一看就隻做了簡單的處理,根本沒有好好地治療,她得讓醫生重新檢查上藥。
甯母被帶出甯宅的時候,精神不濟,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直至她躺到醫院的病床上,甯夏才簡單明了地說了下事情經過。
約莫兩分鍾,甯母消化了甯夏的話,當即眉開眼笑,“我就知道我的女兒這麽漂亮聰明,肯定能夠抓住薄少爺的心,才不像甯薇說的那樣,隻是個玩物而已,女兒,你真給媽争氣!”
……老媽,現在重點是這個嗎?
甯母握住甯夏的手,繼續說着,“小夏,你要再接再厲啊,隻要你能牢牢抓住薄少爺,我們母女倆就有好日子過了。”
“媽,如果你不糾纏甯老頭,不需要依靠誰,我們母女倆也有好日子過!”
如果不是她非要執着甯老頭,非要和大太太一争高下,她不需要那麽委屈,她也能夠養活她。
“說什麽呢,那可是你爸,是我老公,我不跟着他跟着誰?”甯母不滿地撇嘴,“而且,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可别告訴我,你不喜歡薄少爺,不想抓住他啊!”
甯夏一時沒說話。
甯母見狀,急了,“小夏,你該不會是還惦記着當年那個野男人吧?”
“什麽惦記?我說了多少次了,那件事隻是個意外,我根本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甯夏蹙眉,語氣也冷了半分。
“你少騙我了,你怎麽可能不知道他是誰?你連孩子都願意生了,還不是你心尖上的男人?”
提及五年前的事情,甯夏就極是煩躁,她一點都不願意去回憶那不堪的曾經,她也懶得和母親争辯,越辯她越來勁,“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
甯母卻以爲她默認,不由道:“小夏,你趁早把那個男人給忘了吧,反正他睡了你就不見了,那個孩子也已經死了!你現在就應該好好地抓着薄少爺,成爲薄少夫人,以後榮華富貴就享之不盡了!”
“夠了!”甯夏忍無可忍地打斷了甯母,盡量保持着冷靜,“媽,我的事你别管,我自己有分寸,你還是好好養傷吧。”
“我是你媽,我還不能管你嗎?”
甯夏的态度惹惱了甯母,她情緒頗有些激動,“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好,爲了你的将來,你怎麽就不懂呢?”
“爲我好?”
甯夏忽地笑了,開口的語氣不帶着任何情緒,冷靜得有些駭人,“所以孩子一出生,我連他一面都沒有見到,你就抱走給人販子了?”
甯母啞口無言,眼神閃爍着,不敢與她對視。
“算了。”甯夏深吸口氣,強行壓下内心的暗湧,“媽,你休息吧,我明天再來看你。”
甯母卻還是不甘地嘟囔了句,“當年那個野男人到底有什麽好,你到現在還放不下?”
甯夏的雙手用力地攥了攥,正要說些什麽,她的身後卻先一步響起了薄司言特有的低沉嗓音,透着絲絲縷縷的陰森,“什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