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言終于有了反應,他豁地從床上起了身,大步朝她走來。
那個架勢,就像是手裏扛着一把大刀,要過來把她碎屍萬段!
甯夏雖然害怕,卻也不敢逃,硬是逼着自己站在原地,可當他真的走至她面前的時候,她還是慫地縮了縮肩膀,“打人不打臉啊!”
下一秒,薄司言的肩膀撞上她的肩膀,眼睛都不掃她一眼,狠狠地與她擦肩而過,然後她聽到浴室的門被用力地摔上,砰地一聲巨響。
媽媽咪呀,欲求不滿的男人好闊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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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夏靠着床頭,抱着被子,時不時擡頭看了看牆上的挂鍾,距離薄司言進去浴室洗澡都已經快一個小時了,他還沒有出來。
她都在想着,要不要去敲個門問問需不需要幫忙了!
不過這個念頭僅在腦海裏浮現就被她搖頭否決了,這種時候她還是别去惹薄司言了!
甯夏等得犯困,卻也不敢先睡,怎麽也得把薄司言哄好了,不然也就太對不起他了。
終于在一個多小時之後,浴室裏的水聲停止了,門開啓,男人帶着一身冷意從裏面走了出來。
甯夏見他僅在腰間系着一個圍巾,想着他沖了這麽久的冷水澡,怕他照亮,急忙跳起來,拿過一旁的睡袍迎上前去裹住他,“親愛的,别着涼了,你要是生病了人家會很心疼的。”
薄司言毫不客氣地将她推開,視她于空氣,走至床的另外一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然後背對着她。
甯夏絲毫不氣餒,笑着道:“要睡覺了啊,也對,早睡早起身體棒棒,那我關燈了啊!”
她把燈關了之後也爬上了床,躺下後,沖着男人的後背一點一點地靠近,然後試探性地伸出手,抱住他的腰。
下一秒,薄司言抓住她的手臂丢回身後,冷聲冷語地說,“别碰我!”
甯夏在他背後輕輕地吐了吐舌頭,但她仍舊沒有放棄,手又慢慢地伸了過去,抱住了男人。
毫無疑問,又被甩開。
甯夏抿了抿唇,眸底多了一絲倔強,不管不顧地又去抱他,被甩開繼續抱,如此拉鋸戰地戰鬥了十來回,薄司言耐心盡失,猛地回過神,惡狠狠地壓住她,“再碰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甯夏感覺到男人身下某處仍舊是堅硬的,心裏也生出了一絲怯意,但她并沒有退縮,反而抱住他,信任地笑着,“我不知道你不會的。”
薄司言若是僅僅想要得到她的身體,沒必要等到現在,他是不會舍得傷害她的。
“呵。”薄司言不屑地哼笑,“女人,警告你别挑戰我的極限。”
甯夏心裏有愧,說話都軟聲軟氣的,她低下腦袋,蹭了蹭他冰冷的胸膛,聲音濡軟,“對不起嘛,今天這個事真的是個意外,那一刻,我是真心想要把自己交給你的。”
“那一刻?”薄司言盯着她,嗓音危險。
甯夏知道她該哄哄薄司言,說他愛聽的話,比如:等姨媽走了再戰之類的,但僅猶豫了一秒,還是選擇說真話,“嗯,其實我并沒有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