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副官正走在客廳的沙發上撸遊戲,操控着遊戲裏的小人物,一槍爆一個腦袋,簡直6得飛起。
對于他這種握真槍都是神槍手的人,遊戲裏就是無敵的存在啊!
正厮殺得十分刺激的時候,面前忽地籠罩住了一個巨大的陰影。
他一擡頭,吓得手一抖,沒有瞄準敵人,反而被敵人一槍爆頭了,遊戲結束,他第二名。
何副官那叫一個扼腕,就差那麽一點點,就差那麽一點點他就能夠吃雞了啊!
然而遊戲在他親愛的上校大人面前,那都是浮雲,他當即丢開手機,站了起來,“上校,您怎麽出來了,快坐下。”
他伸手欲去扶他,卻被薄司言一個涼飕飕的視線吓得縮了回去。
咦,他這是做錯了什麽嗎?
他垂着腦袋忏悔,“上校大人,我保證我再也不玩遊戲了。”
薄司言因爲許久未見陽光,膚色蒼白得近似透明,然即使虛弱,随意地站在那裏,還是氣場十足。
他啓唇,聲音裏不帶着任何情緒,“你就做錯這個事情,嗯?”
“……。”他還做錯了什麽?
何副官惶恐地左思右想,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上校,我如此恪盡職守,我,我沒做錯什麽啊……。”
“你以爲我病着,就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甯夏的事情,爲何不和我彙報?”薄司言的聲音還是不冷不熱的,可那危險的壓迫感直直襲來,壓得何副官背脊一涼,膝蓋都跟着軟了。
天啊,上校知道甯小姐要嫁給二王子的事情了?他怎麽知道的?
何副官用力地咽着口水,苦着一張臉,無比悲慘地說,“上校大人,我不是故意要瞞着您的,隻是以您現在這樣的身體,如果去了C國,那就是送死啊,甯小姐也不會希望您去C國白白送命的。”
C國?
甯夏什麽時候與C國扯上了關系?
薄司言眉心狠狠蹙起,“什麽時候由你來替我定奪了?我說了,甯夏所有的事情,都要和我彙報清楚。”
“上校,我知道這樣對甯小姐挺不仁義的,而且甯小姐也是爲了您才去C國接近二王子偷方子的,現在這樣被二王子逼婚,我們卻無動于衷,我這幾天晚上也是心裏很不安,一直都睡不着,可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着您出事啊。”
“你說什麽!?”
薄司言的手蓦地攥住了何副官的衣襟,眸底閃過濃濃的殺氣,“把你剛才說的話,清楚地重複給我聽!”
啥?
何副官眨了眨眼,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貌似被上校大人給套路了?
上校大人原本什麽都不知道的嗎?結果被他一股腦全說出來了?
爲什麽上校大人都病了還這麽腹黑?
“若是再敢隐瞞一個字,你就可以滾了。”
何副官跟在薄司言身邊這麽多年,從未見過他如此盛怒的模樣,甚至都要開口趕他走了……
何副官臉色微白,最後垂頭喪氣地說,“上校,甯小姐知道您和她分手的真正原因後,就單獨前往C國去找二王子偷方子了,隻是她失敗了……而且,二王子即将要和她舉行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