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應倒是有些出乎薄司言意料之外,他輕挑了挑眉。
施佳茵一邊笑着,一邊用力地将手中的親子鑒定報告撕個粉碎,将碎紙抛到了空中,她面色猙獰着,死死地盯着薄司言,眼神詭異至極,“你以爲這份東西就能奈何我了嗎?我告訴你,我一點都不怕!”
她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沙發上的男人,一字一字開口,“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不妨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薄樂樂不是我生的,你想知道他是誰生的嗎?”
施佳茵眸底生出滿滿的惡意,直勾勾地看着薄司言,不想放過他那面無表情的俊臉上的任何一分表情。
“他啊……是甯夏生的!”
盡管薄司言知道了薄樂樂不是施佳茵生的,但他還沒有開始去查薄樂樂的生母到底是誰,不料會這樣被施佳茵爆出來。
若是其他任何人,他也許不會有多大的反應,可這個女人是甯夏……他還是狠狠地震驚到了。
薄樂樂竟是……他和甯夏的孩子?
施佳茵滿意地看到薄司言驚愕的表情,繼續說着,“你以爲很幸運是嗎?那你就錯了,因爲薄樂樂,是你強一暴甯夏得來的!在甯夏心裏,你就是那個她恨不得碎屍萬段的混蛋!”
“當年是我用了手段,讓你中了催一情一藥,本來我是想成全我們的好事,偏偏出現了甯夏這個意外,枉我爲她人做了嫁衣,還讓甯夏懷上了薄樂樂這個野種,這是我這輩子做的最錯最後悔的一件事情!”
“我當時恨不得讓甯夏和這個野種消失,可是啊……誰讓你一直對我不屑一顧呢?我這麽喜歡你,你卻連看我一眼都厭惡!”
施佳茵漸漸地沉溺在了自己悲傷的回憶裏,話匣子一打開就盡數傾訴,“所以就算我再恨甯夏,再恨那個野種,我還是想辦法得到了她的孩子,拿到了甯夏的DNA,然後帶着那個野種去薄家,讓薄家給我一個說法,讓你爲我負責!”
“可是你多狠心啊,你居然提出要孩子不要我,你居然隻接受孩子不接受我,薄司言,你真的太無情太冷血了。”
“但是沒關系啊,反正有了薄樂樂,你和我之間的關系就永遠斬不斷了,就算你那時候不願意娶我,等薄樂樂長大,需要給他身份的時候,你還是隻能選擇我!我等得起!”
“隻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甯夏居然出現在你的身邊,她居然勾引了你,她居然這麽恬不知恥地往你身邊湊,她憑什麽啊?她從娘胎裏就是我的手下敗将,她有什麽資格和我搶,和我争?”
“薄司言,你爲什麽總是隻能看到她,你爲什麽總是看不到我!我長得比她漂亮啊,我比她有能力啊,我還比她更愛你,你爲什麽不看我,爲什麽!”
說到最後,她已經崩潰地吼叫出聲。
薄司言看着眼前癫狂的女人,眼淚嘩啦啦地流,花了滿臉的妝,看上去猙獰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