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個小賤貨,居然還指望有人來救你,你也不瞧瞧,這裏是什麽地方!你來到我這裏這麽久了,見過一個外人來過嗎?哈哈,告訴你吧,在之前有人确實可以殺了我,來救你們,隻可惜主人逃走了,哈哈,他們肯定不會想到我會馬上又回到市區裏躲起來!哈哈,想要有人來救你!除非那是神哈哈,隻是可惜”
青年異常嚣張的話徹底的激怒我,我再也不躲在暗處了:“隻可惜,我就是那個神,來收走你的性命的那個神!”
我從暗處,一步步走出,看着他的臉色由驚喜瘋狂,慢慢的轉變成了震驚駭然。
“你不可能,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不可能!”青年失聲說着,他沒法相信。
“哼,自作孽不可活!”我冷冷的掃視了一圈眼前這間寬敞的地下室,頓時就怒火沖天起來。
隻見在這地下室内,大大小小放着十多個鐵籠子,每個鐵籠子大約4-5立方的體積,而在那些鐵籠内,則關着一個個活生生的少女,那些少女脖子上都戴着一副枷鎖,還有一條鐵鏈。
少女們一個個都光着身子,披頭散發,渾身都是污垢,有的幾個眼神有些迷離呆滞,想來是受到了極大的精神傷害,導緻了她的奔潰。
“啊救命啊,救命啊!”還有一大半沒有瘋掉的少女,看到這間與世隔絕的地下室出現了我們三人之後,那些少女心中的求生本性激發起來,變得極爲激動,不停的搖晃着鐵籠幾乎要把喉嚨給吼破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在此,最後奉勸施主一句,放下屠刀回頭是岸!跟我回罔極寺受罰!”無智一臉低眉慈善的說着,但是我知道,無智這大和尚越是如此,就越是生氣。
“給老子安靜!”青年聽到身後那些少女雜吵聲,頓時就抓起身旁一口木箱子上面的牛皮鞭,狠狠的抽在了那些抓着鐵籠的小手上。
“啊”幾個少女被打的虎口血肉模糊一片,驚恐的跌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給我住手!”我氣急敗壞的吼了一聲,這家夥居然還不知悔改,現在無路可逃了居然還敢傷人。
“去!”去氣憤的直接丢出水球符,欲要一下子把青年轟成碎片。
下一秒,一顆巨大的水球憑空出現,朝着青年砸了過去。
青年吓一跳,因爲距離比較遠,也因爲青年身手不凡,他成功的躲開了水球的偷襲,水球直接在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水坑,足足有兩三米深,使青年看了之後臉色異常鐵青。
“老子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爲何要跟我過不去!”青年氣憤的叫着,他說的是實話,我确實沒有和青年有什麽過節,甚至到現在還不知道其名字。
“哼,你和我是沒過節,但是你和老天有過節,你這種魔頭,盜人魂魄,擄女爲奴,食人血,吃人心的家夥,你還敢說我爲何與你過不去,你這種魔頭人人得而誅之!”我陰沉着臉,覺得這個青年的話十分可笑。
“你以爲我喜歡成爲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乃鬼胎出生,想要活着,就必須要偷魂食血吃心!要是你成爲我這樣,難道你會甘心死去!你要怪,隻能夠怪老天的不公平,爲何人人平等,卻是把我生成了這種怪胎!”
青年聽了我話,顯得異常的激動,渾身顫抖着,身上的怨氣越發的濃厚起來。
“你的出生我不管,但是我要是你這種出生,我第一時間就會了結自己的生命!絕不會在世間爲禍!馬上交出那些被你拘走的員工魂魄,我可以讓你死的輕松點!”我冷着臉,絲毫不爲其話語所動說着。
在我看來,青年不管出生如何不公平,但是一開始他有選擇的餘地,既然他選擇傷害别人,造就自己,那他就要知道有一天會受到報應。
“做夢!”青年猙獰的笑着,忽然他兩步沖到一副鐵籠邊上,五指成爪,猛然爪向了在鐵籠裏的一個少女。
“啊”少女發出一聲慘叫聲,雙眼瞪大,滿是驚恐,青年的那支爪子,一爪洞穿了少女的胸口,直直的插在裏面。
“孽障你敢!”比我還要憤怒的就屬無智了,一身金紅袈裟無風自動,一副怒目金剛神态,無智大吼一聲,掌中發張,帶着雷霆氣勢砸向青年的面門。
青年臉色劇變,猛地抽出在少女胸口中的手爪,少女臉色更是蒼白了幾分:“額”鮮血同時從少女的嘴裏還用胸口噴出。
少女的心被青年一把抓出,下一秒,少女軟綿綿的倒在地上,與此同時,青年向後跳開,法杖則砸在了鐵籠之上,直接把鐵籠的門鎖砸開。
“你要不要緊!”我驚駭的沖過去,抱住渾身顫抖不已的少女。
隻是少女目光卻是看向了幾米開外的青年,張着嘴,挺着最後一口氣,模糊不清的說着:“我不是喜歡你的錢而是真喜歡你”少女說完了最後這一句話之後,死不瞑目的垂落下腦袋,雙眼還在直直的看着他。
“小妹妹”我知道她活不了了,但是看着一個歲數比我小上好幾歲的少女,就這麽在我面前被人挖心而死,而且這個少女在死了之後,似乎還對青年帶着一股濃濃的愛意。
此刻,我慢慢的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在發脹在發熱,身子不自覺的顫抖起來,我輕輕的把少女的屍體放在地上,站了起來,擡頭看向青年,隻見此刻青年沒有半點悔改之意,眼神也沒有看向少女,而是一臉貪婪的看着手中那顆還在微微跳動的心髒。
如果此刻在搶救室,如果此刻有極其厲害手術醫生,那顆心髒肯定還能夠讓少女活過來,但是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事,因爲我看着青年一口把愛慕他的女孩心髒塞進了嘴裏,大口的咀嚼起來。
“禽獸!”我怒吼一聲,帶着一身的殺氣,沖向了青年。
“哼找死!”青年看着我沖過來,十分不屑的表情,他身子慢慢的顫抖,下一秒,他居然**出了三頭六臂來。
“鬼魇!”方言在我身後驚呼一聲,似乎這個鬼魇極爲厲害。
“天地無極束!”我在途中,下意識的用劍指比劃了一個符術,一道虛空金符出現,帶着一串的字号,印向惡變之後的鬼魇。
“砰!”金符印在鬼魇面門,鬼魇被金符炸開的餘波炸飛出去幾米遠落在遠處的牆角。
“大自在伏魔!”無智看到鬼魇被擊退,趁機出手,使出了他們罔極寺的看家本領,拉起身上的金黃袈裟,飛速沖去,袈裟一陣陣的鼓動,越拉越大,下一刻,金黃袈裟變成了一張帶着金色光芒的巨網罩向被逼到牆角的鬼魇。
“你們敢再出手,我就馬上殺了這些靈魂!”在巨網要籠罩下去,和我要繼續下死手的時候,鬼魇拿出了一個金色小布袋,三張臉孔蒼白的看着我們二人說着。
“你敢!”我氣急敗壞的吼着,但也停下了身子,但是我腦子卻在慢慢的恢複清明,我猛然想起剛才使出的那一擊符術,居然想不起任何的印象來。
“阿彌陀佛,孽障,馬上放了那些無辜之人的靈魂,然後跟我回罔極寺受罰!”無智還是抱着要把他抓走的念頭。
“秃驢,魔頭必須死!”我惱怒的對無智吼了一聲。
“阿彌陀佛,小友你以煞氣入體,稍後我會爲你驅除煞氣的!”無智不理會我的話。
“狗屁!”我哼了一聲,不理會大和尚無智,這家夥一根筋,無論如何,今天一定不能讓這鬼魇逃走,沒想到曾經在梅鳳山看過的傳說人鬼結合之物的鬼魇居然真的存在,而且是從一個活人異變過來。
“你們不許過來,再過來老子馬上燒了魂袋!”鬼魇看到我們二人悄悄的靠過去,在一點點的拉近距離,三頭六臂的鬼魇頓時就緊張起來。
“可惡,你們真的要繼續過來是吧!我馬上就毀給你們看,我一條命能夠換這麽多人的命值得了!”鬼魇猙獰的笑着,就要把魂袋給燒了。
“住手!”我急忙吼着,和無智各自停下。
“讓我走,不然我就燒了這魂袋!”鬼魇猙獰的笑着。
“癡心妄想,你還想要活着離開這裏!”我氣惱的回應。
“阿彌陀佛,放他離去,我們大可重新再抓住他一次!”無智卻是看的開,也對自己極爲有信心。
“可是”我極爲不甘心。
“讓開!”鬼魇三張嘴臉,齊齊對我吼着。
我憤恨的握着拳頭,讓開一條道,而那鬼魇看到之後,則是猙獰的笑着,朝着階梯口一步步的走去。
“還我妹妹命來!”然而就在鬼魇要接近階梯口的時候,一個驚怒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道身影從鐵籠裏撲出,朝着鬼魇不要命的沖去,那是一個關押在被挖心少女一旁鐵籠内的一個女孩,聽她的話,因該是遇害少女的姐姐,她猙獰的表情,抱着和鬼魇同歸于盡的念頭,沖出鐵籠。
“老子殺了你!”鬼魇三張嘴巴同時氣惱的吼着,雙手猛然朝着女孩砸去,女孩直接被砸的倒飛出去,砸在鐵籠上,吐了數口鮮血,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又是一個死不瞑目的少女。
然而少女的偷襲博出了我們的一次機會,我的束縛符箓結結實實的全部都貼在了鬼魇的三頭六臂上,速度極快,他雖然變大了身形,但是反應能力卻是下降了許多,無法躲開。
“拿來!”我氣急敗壞的從鬼魇的一隻手臂中搶過貼着數張符紙的魂袋,那到魂袋微微打開一看,裏面全是一團團灰白氣體,正是那些員工們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