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偉臉色緊張的看着我:“什麽,我奶奶不是病了!那那那是怎麽回事?林大哥,求您了,幫幫我,救救我奶奶吧!我知道你肯定可以的,我奶奶說你不是普通人,你肯定可以的對吧!”于偉渾身還是在微微的顫抖着,十分緊張的看着我。
我對于偉點了點頭說着:“我隻能夠盡力而爲,希望你奶奶丢了的那道魂魄還完好無損,不然的話,我也無力回天!”我說完後,扭頭看了一眼這間病房,随即就看到在病床床頭上放着的一盆白玉蘭,微微皺着眉頭。
“昨天好事沒有看到這盆白玉蘭,這是你買來的嗎?”我好奇的看着于偉。
于偉這時候聽到了我的話,從驚慌中反應過來,緊張的看着我說着:“不是的,這是那個陳醫生送來的......”于偉看到我一直盯着白玉蘭看着,頓時就着急的問着我:“林哥,怎麽了嗎?難道這花有什麽問題嗎?那我趕緊把它給丢了!”于偉說完後,就要去端起那一盆白玉蘭。
我微微搖了搖頭,看着那白玉蘭說着:“先不用,我隻是感覺這盆花有點問題!”我走過去,端起白玉蘭,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看了幾眼,我忽然雙手一松開“砰”頓時一這盆白玉蘭就被我摔破了底下的花盆。
于偉臉色緊張的看着,我蹲下去,伸手輕輕的撥弄着那白玉蘭的根部,忽然發現了一張黃色的符紙,我看到之後,臉色微微一變。
“林哥這是什麽!爲什麽會有一張紙在裏面!”于偉緊張的看着那黃色的符紙說着。
我皺着眉頭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用雙指夾住了那張符紙,符紙被我從泥土中抽了出來,我看着那符紙,臉色微微一變,忽然手指泛起了一道道的黑氣,我連忙把符紙丢在地上,随後拿出了一張辟邪符貼在了黃色符紙上,符紙上面裹着的那團黑色氣體慢慢的消散不見。
“林哥這這這......到底是什麽啊!”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的于偉,他被眼前的一幕給驚愕的語氣不順。
“你奶奶是被人動了手腳才會丢了一魂一魄,正是這降頭符!”我看到這符箓,臉色有些陰沉起來,我認得出這是什麽符箓,這是降頭師必備的降頭符,降頭師有好壞之分,但是這降頭符明顯就是不好的東西,因爲其上面裹滿了黑色的污穢之氣,污穢之氣正是陰氣所在。
“怎麽會這樣!難道是陳醫生,我去找那個陳醫生算賬!居然敢這麽對我奶奶氣死我了!”于偉臉色微微一變,一臉氣憤的說完了之後,轉身就要沖去。
我急忙拉住于偉,對他說着:“你先不要沖動,等下再一起過去找那個陳醫生,我你現在先割破一個口子,滴給我幾滴血!”我拿出了小刀遞到于偉面前去。
于偉沒有任何的猶豫,接過了我遞過去的小刀,在食指上劃破了一個口子,然後看着我,我拿出了一個小瓶子,讓于偉把血滴在瓶子裏。
我拿着小瓶子在手裏晃了晃,點了點頭,這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我看了過去,隻見一個中年男醫生走了進來,帶着一副眼鏡斯斯文文的。
“怎麽樣,你奶奶有醒來嗎?”那醫生進來後,帶着笑着看着于偉說着,微微看了我一眼,看到我手裏拿着的小瓶子有些驚訝。
“是你!陳醫生,你來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于偉一看到眼前的這個陳醫生,臉色有些憤怒的看着他說着。
陳醫生顯然愣了住了,有些疑惑的看着于偉說着:“于偉你有什麽事情嗎?”因爲他也看出了于偉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似乎非常恨他的樣子,這讓陳醫生有些不解起來。
“你就是陳醫生嗎?”我好奇的看着那姓陳的醫生說着,微微看了對方的雙肩,心中有些意外,這人居然還是一個大好人,身上的陽火極爲的旺盛,一看就是沒有做過什麽惡事。
“你是!”陳醫生聽了我的話對我點了點頭。
“陳醫生,我問你,你爲什麽要害我奶奶,你爲什麽要害我奶奶!”于偉十分憤怒的沖過去,一把揪住了陳醫生的領子。
陳醫生頓時就被吓一跳,十分驚愕的看着于偉說着:“于偉你這是做什麽,還有你胡說什麽,什麽我害了你奶奶,你奶奶的病和我有什麽關系!我隻是一個醫生而已,我又沒有害你奶奶,你怎麽能夠這麽污蔑我!”陳醫生有些氣惱的對于偉說着。
我看到于偉一見到陳醫生,不由分說的就沖上去一副要暴揍對方一頓的樣子,不禁就有些着急,我沖上去,把于偉和陳醫生分開,對于偉皺着眉頭搖了搖頭說着:“于偉,不是陳醫生害了你奶奶的,他因該也不知道的!不要沖動先問問他這盆花是怎麽來的!”我對于偉瞪了幾眼,于偉這才歇了火,一臉不爽的站在我身後看着陳醫生。
“什麽花!這位先生,你難道是說那一盆白玉蘭嗎?你難道是說小偉奶奶的病和這盆白玉蘭有關?這是開玩笑吧,我們其實昨天就得出結論了,小偉奶奶因該是因爲年紀大了再加上受了傷,忽然中風導緻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和那盆花怎麽會有關系!”陳醫生這時候十分不滿的皺着眉頭看着我說着。
我聽了陳醫生的話,隻是對他點了點頭,而于偉則是氣急敗壞的說着:“你才變成植物人呢,林大哥說和這盆花有關就是和這盆花有關,說你爲什麽要害我奶奶,爲什麽要把這盆花放到這裏來!”于偉氣急的指着陳醫生說着。
陳醫生看到于偉繼續這樣糾纏着他,他也有些不耐煩的說着:“你這是迷信!還有就算真的是這盆花的原因,也和我沒有關系,我隻是幫那人送來而已!”陳醫生有些憤怒的看着于偉,因爲門口已經有兩個護士駐足觀看了,他覺得自己被污蔑了。
“陳醫生,先不要生氣,小偉這孩子,從小和他奶奶相依爲命,他奶奶忽然變成這樣子,難免有所不理智,你之前說你是幫人送的,你能告訴我下,你是幫誰送的這盆花嗎?要知道,小偉他就隻有他奶奶這個親人,沒有别的了!”我看着那陳醫生說着。
陳醫生聽了我的話之後,臉色微微有所緩和,看着我點了點頭直接說着:“那人我也不認識,那人來到醫院,就跟我說,要送這花給小偉他奶奶,讓她老人家的病好的快一點,我當時就問了他可以自己送上來,可是他說,不好意思出面,所以就托我把那盆白玉蘭送來給小偉他奶奶這裏了!”陳醫生說完後,對小偉翻了翻白眼。
我聽了那陳醫生的話之後,微微點了點頭,這時候小偉十分着急的看着我說着:“林哥,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看了一眼小偉,對他點了點頭,小偉頓時就變得有些尴尬起來,不好意思的看着陳醫生道歉說着:“陳醫生,剛才是我太沒有禮貌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跟你道歉,希望陳醫生能夠原諒我!”
陳醫生也是個心很寬的人,這會兒看到小偉已經給他道歉了,他也沒有繼續拉着那張臉不放,露出了一絲笑容說着:“沒事,我哪裏會生氣,隻是小偉以後不要這麽沖動了!做什麽事情都要想清楚了再說!”陳醫生告誡了小偉一句,然後對我點了點頭。
陳醫生并沒有馬上離去,他看到自己的同事走了之後,陳醫生看着我有些猶豫的說着:“那個,林先生對吧?爲何你和小偉就如此的斷定,這小偉的奶奶是因爲這盆花而昏迷過去的!”陳醫生十分疑惑和不解的看着我。
我聽了之後,看了一眼陳醫生說着:“你不是說,小偉的奶奶是身體原因而病了的嗎?呵呵”我對陳醫生挖苦了一句,我哪裏會聽不出來,這是醫生該說的那種白話,因爲不管病人是什麽結果,反正過程就是必須要說的有科學依據。
“這些和你說了你也不懂!陳醫生能不能告訴我下,那人具體長什麽樣子!特别是眼睛這個地方!”我好奇的看着陳醫生問着。
陳醫生聽了我的話,頓時就露出了思慮的表情,過了片刻,陳醫生對我說着:“那人的個頭一般吧,一米七左右口音不是本地人,具體是哪裏人我聽不出來,說的是普通話,但是你說的這個眼睛這個地方的話,好像黑眼圈特别的重,我當時看到那人,就覺得那人肯定是好幾天沒有睡覺了,居然能夠有那麽重的黑眼圈!”
陳醫生自顧自說着,我聽到他說了對方黑眼圈很重,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那人因該就是一個降頭師,是他自己親手送來的這盆白玉蘭,隻是他不好自己出面,所以就剛好遇到陳醫生,讓陳醫生送來了這盆白玉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