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莫雨迷人的臉龐,我苦笑道:“但願如此吧,不過教練,爲什麽剛才他說跟球隊已經約定好了,難道不用參加選秀嗎?”
莫雨白了我一眼,回道:“你當國内的聯賽是美職藍,美職藍有那麽多支球隊,他們當然需要選秀來争奪優秀的新球員,但國内畢竟還沒強大到那種地步,許多優秀球員都是本地球隊或者體委從青年隊或許校隊培養起來的,當然不用選秀,不然被别的球隊搶了去,那不是虧大了。”
我似懂非懂的點頭:“這麽說國内是沒有選秀嗎?”
她說也不是,但還不夠完善,平台有限,許多本土球員是都是直接出道的,廚房那些外援或者有一定名氣的球員,剛才那大個子就是在省會打得好被體委的人發現的,然後應該就是把他推薦給了聯賽裏面的球隊,所以隻要你打得好,終究會被人發現的,但現在不用太過多的去想這樣,你還年輕,好好享受你的校園生活吧。
我呵呵笑了一聲,覺得莫雨說得有道理,現在我還年輕,我應該去享受這快樂籃球和學校生活。
帶着勝利從一中離開,莫雨帶着我們在外面吃飽了後才回到學校,在學校上完晚自習後,才放學離開。
跟着人群走出學校,沒想到外邊的路上時,發現齊妙妙跟童慕萱就走在我的前面,倆人邊走邊聊天。
每次放學都是看見齊妙妙跟鄭明楷一起出來的,這次就她跟童慕萱,估計倆人現在還鬧着呢,其實她跟不跟鄭明楷好我一點都不在意,我關心的是隻要她高興就成。
因爲童慕萱的關系,我沒有上去跟他們打招呼,默默的跟着背後,不過可能是無意吧,齊妙妙忽然回過頭,一眼就看到了我,怔了一下喊道:“夏天——”
童慕萱也立馬回頭看了一眼,我苦笑一聲,她都叫我了,再不上去打個招呼就不合适了。
“妙妙姐。”我笑着跟她打招呼,而對于童慕萱,我選擇了無視。
“夏天,你夠可以的啊,在後面發現我們也不打聲招呼,把我當陌生人了是吧?”齊妙妙生氣的對我說。
我搖頭解釋說,沒有的事,我也是剛看見你們。說着我看了一眼童慕萱,發現她目視前方,跟個沒事人似的,估計也把我當陌生人了吧。
“今天你不是去打比賽了嘛,怎麽樣?”她問道。
我得意對說,當然赢了,有我在能還能輸嘛,下個星期我們就要到省城打決賽了。她推了我一下,笑罵說得了吧你,瞎得瑟什麽,不過還是恭喜你了,怎麽樣不打算請我們吃東西嗎?
我大方的說當然,你想吃什麽。她就轉頭問童慕萱要吃什麽?不過童慕萱搖頭冷淡的說不用了,我覺得她是因爲我所以才說不用吧。
但齊妙妙可不管這些,說嘴饞了想吃鴨脖子,讓我去給她買,還要飲料。
我就跑到路邊的店鋪,給她買了十塊錢,不過買飲料的時候我買兩瓶,雖說童慕萱不用,但咱畢竟是個男人,光買給齊妙妙不給她,人家怎麽說也在旁邊呢,所以這是一個态度的問題。
但我把飲料給童慕萱的時候她沒要,她的拒絕讓我有些尴尬,後面齊妙妙說了一句,哎呀,你倆至于嘛,好歹也認識啊,慕萱你就别裝了,給夏天點面子嘛。
童慕萱臉立馬浮現了一朵紅暈,仿佛害羞一般,說:“妙妙,你瞎說什麽呢,誰——誰裝了。”
齊妙妙調皮的笑着,說好好,你不裝,那你就把飲料拿了。她這才接過,跟齊妙妙每人啃起了一塊鴨脖子。
走到公交站亭的時候,齊妙妙就跟我們分别了,而我跟童慕萱往回家的路走着,正好到是十字路口,我就說:“你是不是又要從對面走了?”
童慕萱臉色微變,生氣的說:“我幹嗎要走對面?你啥意思啊?”
我說那你最近不都是怕遇到我走對面嘛,她說誰怕你了,我愛走哪裏就走哪裏,路又不是你家的,管得着嘛。
我也不想跟她鬥嘴,說行,我管不着。
說完我便不在說話,氣氛陷入了沉默,誰都沒有搭理誰,一直走到半路的時候,她才又開口說:“跟你的楊倩談得怎麽樣,我看你倆談得挺好的啊。”
她的語氣怪怪的,讓我感到很奇怪,不過她顯然也跟齊妙妙一樣誤會我跟楊倩在一起了,本來我想解釋的,可一想我爲啥要解釋,她又不是我什麽人,而且想想當初分手的時候她是怎麽跟我說的?
不知爲啥,我有點想報複的心理,于是就說:“我們挺好的,小倩溫柔對我又好,她很善良,呵呵。”
我之所以把楊倩的好說上,其實就是爲了報複她,因爲這些在童慕萱身上似乎都不具備,當然,這隻是爲當初的事一點的小心理,我并沒有什麽惡意。
“是,像你這麽虛僞的人能有這麽好的對象,你就知足吧,好好的看着吧,别回頭被人搶走了。”她陰陽怪氣的說道,語氣還帶着嘲諷。
我當然聽得出來,心裏有些不爽,也學着她的口氣說:“謝謝關心,不過小倩并不像某些人會玩那麽随便,她沒那麽多心眼,也不會随便到去找男人去玩感情。”
她頓時停了下來,臉色一陣青白,身體在微微的顫抖着,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忽然被她狠狠一腳踹到腿上,我不由後退了一步。
我立馬就火了,正想跟她質問她,可沒來得及開口,她就指着我憤怒道:“你特麽說誰随便呢?誰是随便的女人?”
她眼眶濕潤,裏面有淚水在打轉,恨恨的瞪着我,不知爲何,我第一次見她這樣,她是真生氣了,還有點可怕。
我才意識到或許自己的話過分了,但還是嘴硬道:“我——我不是說你,我隻是比喻——”
可能是心虛吧,這話說得我底氣不足,而她也不會相信,眼淚從眼眶滑落,手指顫抖的指着我說:“我不就是你嘴裏的某些人嘛,我是随便的人?呵呵,沒想到原來我在你心裏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