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擁抱讓我瞬間就懵了,渾身一顫,不知所措的問:“教——教練,怎麽了?”
她沒有說話,隻是擡起頭盯着我的眼睛,她實在是太反常了今晚,我正想再問,可剛張嘴,沒想她忽然踮起腳朝我的唇湊了過來,而且很猛烈。
面對這個充滿吸引力的尤物,還是如此的主動,我想任何一個男人都抗拒不了吧,我自然也屬于正常男人,腦子陷入一片空白後,我開始忍不住迎合了起來。
将計四十分鍾後,一切都平靜了下來,回想起剛才翻雲覆雨般的瘋狂,我仍舊難以置信,要不是此刻莫雨就躺在我的身邊,我都以爲自己在做夢。
而平靜下來後,我的心情也異常的複雜,我這是怎麽了,我怎麽能跟她發生關系呢,我可是有對象的人啊,我特麽就沒控制住呢!
或許她注意到我的表情了吧,她的反應一直都比我要平靜,知道我的顧慮一般,她抓住我胳膊說:“别擔心,我知道你有對象,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不會給你帶來任何負擔的,明白了沒?”
我幹笑一聲,有些尴尬卻松了口氣,她既然知道跟我有對象,說明就不會想跟我談戀愛啥的,但爲啥想跟我鬧呢?難不成真是一個人太久了,需求太強烈?也隻有這個解釋了。
正當我猜測的時候,倒是沒要到她主動問了:“夏天,你知道這是爲什麽嗎?知道爲什麽我對你跟别人不一樣嗎?”
“你不是說了嘛,因爲我的籃球天賦啊?”我回道。
她搖頭輕笑:“這隻是其一,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你太像他了。”
她轉頭直勾勾的望着我,眼神複雜還略帶傷感,而我怔住了,下意識道:“他?他是誰?”
“他叫趙現峰。”她淡淡的回道。
“他——就是你男朋友吧?”
“不,準确的說是前男友吧。”她苦笑道。
這麽隐私的事莫雨還是第一次跟我提,出于好奇心吧,我就挺想知道他們是怎麽回事的,聽她這麽說好像放不下這個男人啊,要不然又怎麽會跟我鬧呢?憑的僅僅說是我像他?
莫雨既然跟我提了,她也沒有瞞我的意思,像是陷入了回憶般,跟我講起了跟他的故事。
他們大四那年開始交往,他很優秀,被公司安排到了美國分公司做總監,莫雨當年去美國進修這個執教跟他也有很大的關系,可是也就在那一年,按照莫雨說的,他們的感情很好,可是那一段時間或許是壓力太大,她換上了輕度的抑郁症。
那個她變得很敏感,或許是他優秀吧,有時候對她的一點善意的謊言都會讓莫雨耿耿于懷,久而久之這些矛盾就爆發了,不過是莫雨要跟他分手的,那段時間也不知道爲何,就特别反感,特别反感所有人,所以愛情對她來說就變成了可有可無。
後來她恢複單身後,在朋友的勸說之下去看了心理醫生,才知道她不知什麽時候換上了抑郁,她配合治療,好在隻是病情還隻是輕度,三個月後她就痊愈了。
可她心裏挂念着趙現峰,也覺得對不起他,當然有想找他複合,隻是晚了,他已經有了新女友,還是美國妞,并且第二年就跟那美國紐離了婚。
莫雨雖然還忘不了他,可她也沒怪趙現峰,畢竟趙現峰對她已經足夠好了,既然都結婚了,她自然不想去破壞他的幸福,于是這隻能成爲了她心裏永遠的遺憾,在進修完成後,她有機會留在美國工作,但她最終還是選擇回國,因爲她想重新開始新生活,隻是造化弄人,沒想到——
她說到這的時候就停住了,我不由一怔,說沒想到什麽?她卻搖搖頭,收起了心緒,說沒什麽,跟我想象的不一樣而已。
我笑一下,也沒在意,随後我又問:“教練,那你還是不是愛着那個趙現峰?”
她搖搖頭,平靜的說:“不是愛,更多的是懷念吧,因爲那是我這輩子最美好的回憶。”
“噢——”我半知半解。
這時她松開了我,翻身從床頭櫃裏找了一下,然後拿出了一張照片,對我說:“你看,這就是他。”
我接過一看,上面是莫雨跟一個年紀相仿的人合照,那男生長得白白淨淨,看着清秀也挺順眼的,倆人笑得很甜蜜,應該是熱戀的時候拍的。
“教練,你不是說我們像嗎?我咋覺得一點都不像啊,我把他帥多了好吧!”我說道。
她妩媚的白我一眼,說我指的不是外表,而是你們的氣質,舉動,甚至說話方式還有性格都很像,我不騙你。
“呃——這個如何像?”
“比如他跟你一樣愛打籃球,愛笑,樂觀陽光,擁有一顆堅強善良的心靈,還有很多說不出來,因爲這更多的是一直心靈上的感覺,明白嗎?”她對我說。
“我明白了,也就是說我是他的替代品是吧。”我點點頭。
她微愣,尴尬的笑着不知如何作答,我也不在意,邪笑一聲,瞬間朝她壓了上去,并且說,那我就做替代品該做的事。
又是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戰鬥,鬧完後我們雙雙擁着入眠,次日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我睜開了眼睛,看見旁邊的莫雨依舊在睡着。
我輕輕的起床怕吵醒她,走出了房間,打開她家的冰箱,裏邊什麽都沒有,我抓了抓腦袋,看着昨晚剩下一些的青菜,後面就做了個青菜湯。
剛剛做好莫雨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她已經穿上了那件黑色裙子,反應跟昨晚般平靜,就好像我們沒發生過什麽一樣,朝我笑問道:“夏天,起這麽早忙活什麽呢?”
咱畢竟還是個黃花大小夥,做不到像她這般心如止水,回想起昨晚的事多少還是有點羞澀,幹笑一聲道:“做了點青菜湯比較清談,就當早餐湊合點吃吧。”
吃完早餐後已經中午了,我跟她就告辭了,她也沒留我,把我一直送到公寓外面才止步。
“夏天——”
我剛走出幾步她喊住了我,我不由轉頭疑惑的看着她,她幾步上來,輕輕的在我臉頰鬧了下,不知爲何好像很傷感似的,眼眶濕潤,閃着淚花,卻強笑對我說:“夏天,再見——”
“幹嗎弄這麽傷感,你這樣整得好像我們都不會見面了似的。”我忍不住笑道。
她也笑了笑,說:“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