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輕笑了一聲,說,“這可真是一件荒謬的事情,我竟然胡這麽天真。”
張天說,“朱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和呂坤之間的合作其實就是爲了能獲得傷痕藥祛論吧。”
朱莉一驚,“你,你怎麽會知道的。”
張天笑了笑,“這你不用管了。”
朱莉冷笑道,“張天,你現在一定非常高興吧。我的計劃也失敗了。呂坤和劉鵬他們都不相信我了。”
張天搖搖頭,說,“朱莉,你這麽想就錯了。其實我今天說的話,隻要任何優點常識的人都會看出來我是故意栽贓陷害的。呂坤和劉鵬這麽聰明的人他們怎麽會看不出來的呢,這隻有一種解釋。”
朱莉一驚,“你什麽意思?”
張天說,“其實呂坤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把傷痕藥祛論交給你。當然這在我之前也隻是一種猜測。于是我今天就故意這麽做,其實我說的話漏洞百出,呂坤和劉鵬當然看的出來。但是偏偏就是這樣,他們卻深信不疑,堅定的認爲你就是和我串通一氣了。以此爲理由借機不把傷痕藥祛論交給你。”
朱莉氣惱的說,“這兩個混蛋,我說呢,原來是這麽回事。”
張天繼續笑道,“所以,我其實也隻是做個順水人情,就算我今天不說,他們依然也會抛棄你的。”
朱莉忽然傻笑了起來,“我真是太糊塗了。”
張天說,“朱莉,我在這裏奉勸你一句。傷痕藥祛論是不僅是我們幾家公司的商業機密,輕易不會洩露出去給外人,更何況你還是個法國人。同時這也是我們中國的文化瑰寶,你覺得這麽珍貴的東西他會交給你嗎。如果你真的對傷痕藥祛論有興趣,你可以和我們合作,但是如果想要通過一些卑鄙的手段來獲取的話,那我勸你最好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否則到時候隻會害了你自己。”
朱莉冷哼了一聲,“張天,你少在這裏惺惺作态,我告訴你,我不會就這麽放棄的,傷痕藥祛論我已經爲它謀劃了那麽長時間,付出了那麽多代價,你以爲我會這麽輕而易舉的放棄嗎。我告訴你,我認準的事情,一定不會輕易改變的。總有一天,我會将傷痕藥祛論得到手的。”
她說着轉身就走,但是走了兩步卻迎面遇上了一個人。朱莉愣了一下,吃吃的說,“妮娅,,你,你……”
妮娅向蘭面無表情,冷漠的看着她,說,“朱莉,剛才那些話都是你的心裏話嗎?”
朱莉冷哼了一聲,“妮娅,我被你們玩弄了這麽長時間。到現在也沒有什麽不好說的。那是我真心話。。”
妮娅向蘭搖搖頭,眼睛突然間濕潤了,她默默的說,“朱莉,爲什麽,你爲什麽要這麽做,張天對你那麽好,你竟然隻是爲了哪一部傷痕藥祛論,而做出這種事情,你也從來就沒有當我是你的朋友吧。”
朱莉不由的後退了一步,有些吃驚的說,“妮娅,你這是幹什麽。你不要再這裏哭。要知道,就算是哭,現在該哭的人也是我,而不是你。”
妮娅向蘭深吸了一口氣,說,“朱莉,你知道嗎,剛開始,我看你和我的堂妹向雨滢長的那麽想象,所以我對你有一些親近感。盡管我知道你不是她。可是在潛移默化之中,我漸漸的當你是我的妹妹,當你說你很喜歡張天的時候,我甚至想過雨滢當初也是這麽喜歡張天。,那麽你會不會就是雨滢派來和張天一起好的人呢。可是,直到有一天,張天告訴我,你是個奸細,是和呂坤勾搭在一起的人,爲了傷痕藥祛論來陷害張天。當時我都不相信。我覺得張天看問題太片面了。可是,直到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卻不由得不讓我相信了。尤其是你當着我的面,直接陷張天于不義。你知道我心裏當時在想什麽嗎?”
朱莉緩緩低下頭,一言不發。
妮娅向蘭繼續說,“我雖然表面上很冷漠,可是我心裏卻很難受,我不敢相信這個我曾經視如己出的人,竟然是這樣一個卑鄙的小人。”
朱莉這時擡頭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說,“妮娅向蘭,你說夠了沒有。我告訴你。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的目的就是爲了傷痕藥祛論。我告訴你。總有一天,你的地煞篇傷痕藥祛論我也要一并得到手。”說着轉身就走了。
盡管妮娅向蘭拼命的去叫她,可是朱莉頭也不回的走了,身影漸漸的變模糊了。
張天這時走了過來,輕輕拉着她的手,說,“妮娅,你也不用爲這種人而難過。雖然她和雨滢長的那麽相像,但是他們不是一類人。她也不配合雨滢是一類人。”
妮娅向蘭仍然有些怅惋,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點點頭,說,“張他,或許你說的很對。但是停留在心裏的那一抹痛惜能夠這麽輕而易舉的擦去嗎?”
張天一愣,有些不明白妮娅向蘭的話。
不過妮娅向蘭并沒有去解釋,她随即綻出一個笑容,說,“好了,不提她了。不管怎麽說,今天你們是大獲全勝。我爲你們感到高興。祝賀你們。”
張天笑道,“妮娅,這是我們共同的成功。讓我們一起去祝賀吧。”
妮娅向蘭微微一笑,“好的,張天。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去吃坐遊輪,吃海鮮。我請客。”
小華欣喜的說,“好啊。太好了。”
妮娅向蘭想了一下,說,“張天,這一次婉兒功不可沒,等會叫她來,我要好好的犒賞一下她。”
張天笑道,“好的,沒問題。”
張天斷然沒有想到妮娅向蘭會專門租了一艘大客輪,專門湧來了讓他們舉辦慶功宴。
當然在這些人之中,最不痛快的就是劉鵬了。一直到上船開始,他就一直繃着臉。盡管過程之中張天不止一次的上前來和他說話。可是劉鵬也隻是象征性的笑了笑。
其實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整個慶祝的過程,劉鵬像是一個不受歡迎的人。一直到上岸回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