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嚣張什麽!”白重怒吼一聲,竟直接朝蘇陽沖了過來。
蘇陽翻個白眼,在昆侖山脈事件後,他就逐漸掌握了不用借助物體也能使用内力的方法,雖然現在還談不上什麽技巧,但是丢個重物還是沒問題的。
而白重的動作雖然也不慢,但在蘇陽眼中,和小孩蹒跚學步也沒什麽區别。
白重的拳頭幾乎是直沖着蘇陽臉過來的,白重甚至有信心,在這一拳後,眼前這個廉價墨鏡男的魔鏡就會被他打破,然後捂着臉滿頭是血的跌落在地。
這是白重對自己力量的自信,他身爲一個接近職業的籃球隊員,這點力量還是有的。
何況,他和蘇陽的體型相差這麽大,如果在摔跤比賽上,都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可是,下一刻,他就知道他錯了。
因爲這直沖蘇陽臉上轟去的一拳,隻被蘇陽微微一側臉,就風輕雲淡的躲開了。
“太慢了,不管是和子彈相比,還是和櫻吹的劍相比,都太慢了。”蘇陽冷笑一聲,說着白重聽不懂的話。
話白重雖然聽不懂,但蘇陽接下來的動作他是看明白了。
蘇陽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抓住他的小臂,腰間一個使力,竟直接抓着白重的手臂把白重舉了起來。
不,用舉這個詞可能不合适,最适合現在情景的詞語是“摔”。
沒錯,比白重還要矮一頭的蘇陽,竟抓着白重的手臂,直接把白重朝身後“摔”去,在半空中劃出一條優雅的弧線,一個接近兩米的龐然大物就轟鳴落地!
震撼,視覺上的沖擊力實在太過震撼,蘇陽比白重足足矮了一頭,偏瘦小的蘇陽在體型上遠遠不是白重的對手,在衆人看來,這樣的情景簡直就像一個小孩把一個成年人給摔出去了。
所有人都訝異的看着蘇陽,嘴巴長成o形,尤其是白重的隊友們,剛剛還叫嚣着嚣張無比,現在也一個個慫了。
這他媽墨鏡男,還是個武林高手不成?
陳三三反應也是夠大的,慌忙跑過來抓住蘇陽的手:“你沒事吧!”
關心之意溢于言表。
衆人都是一陣汗顔,他能有什麽事?他是把人摔出去的那個好不好?
就是關心也應該關心關心白重才對吧。
“沒事兒”蘇陽擺擺手,微笑道:“就是手有點疼”
“給我看看!”
陳三三緊張的抓起了蘇陽的手掌,使勁兒的吹了幾口,鼓起香腮的樣子甚是可愛。
“咳咳!”灰塵散盡,白重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次他也是好好驚訝了一把,這他麽,是真的讓他難以接受了。剛剛那個瘦小的男人是把他舉起來摔出去了?
聯想起蘇陽走之前那充滿寒意的眼神,白重又打了個哆嗦。
白重原本是打算仗着人多勢衆一擁而上,給蘇陽一個終身難以磨滅的教訓的,可是,這小子絕對是個硬家夥什,他們恐怕啃不動啊!
想到這裏,白重壓下了心頭的怒火。看到陳三三給蘇陽捂手這一幕,他就知道蘇陽和陳三三的感情絕對非比尋常。
白重盯着蘇陽,緩緩的開口道:“小子,我也非常喜歡陳三三,大家都是男人,彼此公平競争,我問你,你可敢跟我賭一把,輸了的人,就要離開陳三三,你敢麽?”
蘇陽翻個白眼,當然,戴着墨鏡,别人也看不到他翻白眼。
“我說,你剛剛不是還要動手嗎?還有什麽比直接動手更男人的事情嗎?别慫啊,咱們繼續。”
一邊說着,蘇陽一邊掰着手腕,手指關節發出“咔咔”的響聲。
衆人這才想起,這個墨鏡男說的确實有道理,一開始要動手的是白重,現在發現打不過,要打賭的人,也是白重,感情這個快兩米的大個子,也是個慫貨啊。
見蘇陽朝他走,白重冷汗嘩就流下來了,剛剛哪一下雖然視覺沖擊力大,可實際上并沒有給白重帶來多大的傷害,怎麽說也是在籃球場上跌怕滾打的人,體格還是很好的。
但是,就是沒有多大傷害,也耐不住白重的臉皮啊,現在白重是知道,蘇陽的力氣和他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速度又比他快,要打起來,那跟找死沒什麽區别。
就是不死,再摔這麽幾下,他白重的臉還要不要了?
于是現在就出現了這麽一副詭異的場景,一個瘦小戴着墨鏡的男人朝一個方向走去,而他每前進一步,不遠處坐在地上的大漢就後退一步,額頭上滿是冷汗。
慫了。
就在這時,白重的一個好隊友也終于站了出來,這個好隊友可是了不得,體型竟是比白重還要高大不少,就是目測,也得超過兩米的個頭。
要不是白重技術和家世更好一些,說不得商學院的籃球巨星就是他了。
這會這兩米大漢輕輕走到蘇陽身邊,手搭在了蘇陽肩膀上,生意低沉的說道:“喂,适可而止了,白重不想跟你打架,就不要動手了吧?”
這言外之意卻是:“如果你接着動手,我也要對你動手了。”
可别看蘇陽瘦小,但他發力可不是用的力量,而是内力。
兩者可是有質的區别的,一個是身體力量,一個是養氣力量,兩者能一樣麽?
這兩米大漢也就是替白重出個頭,換個話來說,他就是白重的一個小手下,不過體型和力量要比白重大些罷了,這些隊友們都被蘇陽吓到了,但又不得不對白重伸出援手,而這個兩米大漢,就是他們派出伸出援手的人。
“别把手搭在我肩上。”蘇陽說道。
“你說什麽?”大漢沒怎麽聽清。
“我說……”
蘇陽右手迅速的搭在了大漢的手背上,左手又是向後一抓,直接抓住了這個大漢的手臂,然後和摔白重如出一轍,腰間使力,又是一個背摔!
這接近兩米的大漢跟白重一樣,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然後重重的摔落在地,隻聽砰的一聲,地面上再次揚起灰塵。
“我說,别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蘇陽冷冰冰的看着兩人。
這大漢此時直挺挺躺在白重身邊,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你看吧,動手的是你們,不動手的也是你們,有這種好事嗎?”蘇陽居高臨下的看着的兩人,竟是讓周圍的人都齊齊退了一步。
這次沖上來的就是陳兩兩了,陳兩兩嗔怒的看了蘇陽一眼:“不要打架啦,疼不疼啊——”
“該喊疼的是白重兩人好嗎!”所有人都在心裏呐喊。
而此時,在衆人眼中,白重的形象也是一落千丈,之前無比紳士的白重,和眼前耐不住先動手,之後發現打不過又慫了的男人相差太大。
白重聽到這些議論,心裏更是一陣憤怒。
“小子,我之前是被你激将了,但是,打架算什麽本事?隻會打架的男人有什麽用!”白重慌忙說道:“還是那句話,大家都是男人,彼此公平競争,你敢不敢和我賭一把,輸了的人,就離開陳三三!”
“打賭?”
蘇陽看着白重輕輕的歎了口氣,搖搖頭開口道:“白重,你不覺得自己很無恥麽?三三是我的女朋友,又不是我得貨物,你拿女人打賭,是把女人看成什麽了?”
說到這,在場的女人都是微微一愣,說實話,如果白重跟别的男人爲了她們動手打賭,那她們早就沉醉在自我陶醉中了,可聽蘇陽這麽一說,所有女人心中卻又是微微觸動。
蘇陽看着白重聳了聳肩:“我可是真正的男女平等主義着,她們又獨立的人格和思想,就是我輸了,你認爲三三就會喜歡上你嗎?”
“那可說不定哦,會哦!”陳三三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我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我錯啦我錯啦,我隻喜歡你一個人啦,别揉了!”
陳三三沒說完,小臉就再次被蘇陽捧住,揉捏了個舒爽。
周圍的女人卻開始思忖起來,蘇陽說的話一點也沒錯,她們應該有獨立的人格,其中更是有不少性格強勢的女人鼓起掌來。
“說的好!”
見此情景,白重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他可沒有想這麽多,隻是想着自己如何逼迫蘇陽跟自己打賭,卻沒想到蘇陽居然反咬了自己一口。
一瞬間,白重直接楞住了看了陳三三一眼,期期艾艾的開口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的,我……”
“你什麽?”蘇陽一臉鄙夷的看着白重:“在你的眼裏,女人就隻是貨物而已嗎?”
白重額頭上頓時暴起了一道道青筋。
“你!”
“不過——”
蘇陽看着白重,淡然的開口道:“你不是想要跟我比試一下嗎?我給你個機會,比什麽?”
白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着蘇陽說道:“籃球,你敢嗎?”
白重其實是想說比一下家世的,那麽以這個隻能戴廉價墨鏡的男人身家,必定不是他的對手,但是,現在的情景,他的人氣好像在急劇下降啊,如果再說出比家世這樣的話來,估計真的得被鄙視壞了。
“打籃球?”蘇陽不由得楞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着白重:“我說,不要臉也得有個限度,你可是接近職業籃球的隊員,而我從小到大可都沒摸過幾次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