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蔓菁就這麽四目相對,擠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氣氛稍微有點暧昧。
不過比起暧昧來說,我現在更關注的是,外面的情況。那個拿着鑰匙開門的家夥,究竟是誰,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門被打開,然後從外面走了進來,打開電燈,然後在外面搜尋着什麽。
我和周蔓菁幾乎是整個黏在一起,連大氣也不敢出。外面的那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居然在外面幾乎搞了十分鍾,終于好像找到了自己要的東西,轉身離開了。
當門重新關閉,腳步聲漸漸遠去之後,我才終于松了口氣,然後從牆壁和櫃子的縫隙中,擦着周蔓菁的巨*走了出去,看着空無一人的房間,嘀咕說:“我去,真的好險啊。”
周蔓菁也走了出來,然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對我說:“趕緊看手機,然後物歸原位。”
我點頭,打開了手機之後,查看裏面的通訊記錄,發現這張手機卡,就隻有一個聯系号碼。然後還有一段短信的記錄。上面寫的就是我們東海中學,還有時間。
“應該就是這個家夥了!”我記下來這個手機号碼,然後将手機放回了那個塑料袋,又将那個箱子放回原來的地方。
回到公寓之後,吊着的心髒才重新落地。這還是我第一次,潛入到派出所裏偷東西,結果還算一帆風順!
“你拿到了這個号碼,準備怎麽辦?”周蔓菁問我。
“還能怎麽辦,打回去呗。”我直接撥打那個号碼,結果對面關機了。這讓我有點煩悶:“怎麽關機了?真是奇怪?”
周蔓菁在旁邊看着我:“如果沒關機的話,你覺得警察會補聯系他嗎?”
“我操!”我都忘記還有這茬了,直接将手機丢在桌上,滿心都是煩躁的感覺:“結果冒了一次險,什麽都沒得到!這不是白忙活嗎?”
“不一定。”周蔓菁提醒我:“你忘記,之前我們翻看他們的短信記錄嗎?”
短信記錄我翻了好幾遍,上面也并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啊。這時候周蔓菁又提醒說:“那你忘記了,那條短信上面,有關于東海中學的資料嗎?”
我很快就明白周蔓菁的意思,如果這個人不了解東海中學,怎麽會将放學的時間,說得這麽清楚。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信息,但是那天,我們是提早放學的。因爲說是第二天有學校領導來檢查,所以提前清掃一下。”我打了個響指:“這件事情,是當天布置下來的,絕對不可能事先知道!”
“而且最重要的是,對方選擇那個時候下手,應該是怕平時放學的時間,正好是下班高峰,路上行人太多,不好動手。”周蔓菁推理道。
“所以這件事情,起碼是和教育局有所關聯?”我最終下了這個定論。
我前段時間,大鬧教育局的“選妃宴”,讓大批的教育局高官落馬,而且還讓教育局的威信掃地。
這件事情導緻有教育局的人,想要廢掉我,這也很符合邏輯。我于是打了個響指:“好,有了教育局這個範圍,隻要調查出來,這個号碼有沒有誰用過,就可以知道結果了!”
周蔓菁點了點頭:“不過,你認識教育局的人嗎?怎麽進行調查。”
我笑了起來:“我和教育局的關系很僵硬,但卻認識一個比教育局還厲害的人物。如果是她的話,應該是有辦法幫我的。”
……
黑夜很快就降臨,臨近寒秋,天氣已經很涼了。
我帶着一幫人,堵在一個居民區的路邊,然後就看到一對年輕夫婦,從小區外面停好車,然後走了進來。
“闫峰,都搞定了嗎?”我眼睛死死地盯着這兩個人,然後對比了一下手中的照片,重新遞到了闫峰的手上:“就是他們兩個了。”
“放心吧,老大。我早就将這裏的監控攝像頭都堵住了。他們這次插翅難飛!”
闫峰低頭看了眼我給他的照片,舔了舔嘴唇:“嘿嘿,這娘們長得挺漂亮啊!跟着這男的,可惜了。”
“這年頭,有錢就有妞兒,你跟着我幹,總有一天也能玩上這樣的娘們。”我笑着拍了拍他的*。闫峰明白地點點頭,然後仰起頭灌了一口白酒,然後大步流星地走了上去。
他和幾個手下,向着那一對夫妻走了過去。本來那一對夫妻,已經注意到滿身是酒味的他們,想要躲過去,可是結果他們剛挪開步伐,闫峰卻主動向着他們的身上撞了過去。
“媽的,你們沒長眼睛啊!”闫峰指着那倆夫婦大聲叫嚷起來。
“你嘴巴放幹淨點。你跟誰說話呢?”那個男人顯得也很嚣張,似乎很是不爽。
闫峰立刻揮拳,砸在那個男人的腦袋上面:“媽的,還他媽敢還嘴?給老子打!”他的幾個手下,一擁而上,對着那男人拳打腳踢。
他們本來就沒怎麽喝酒,下手就專門找着這男人身上的軟肋擊去。那男人一開始還在還手,可一頓胖揍下去,立刻就抱着腦袋不敢還手了。
那女人尖聲尖叫起來,想要叫着救命,然後闫峰直接捂住那女人的嘴巴,吹了個口哨。
從旁邊的馬路上,頓時疾馳過來一輛白色的面包車,停在闫峰身邊,然後車門被拉開,闫峰他們幾個人抓着那對夫婦,帶上面包車,然後迅速離開了這個小區。
見到這一幕,我淡淡地冷笑一下,看來一切都挺順利,一切都在我的安排之中進行。
我的電話響了,然後我接起電話,對面是王浩的聲音:“張宇,我這邊搞定了!我們正向着郊區走呢,你們那邊怎麽樣了?”
“一切順利。一會兒見吧。”我放下電話,冷笑了一下,想要對付老子,這次就讓你們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我轉過身,上了身後的另外一輛黑色桑塔納,向着城郊的方向走去。
很快,我就來到位于郊區荒野當中,一棟遺棄了很久的鬼樓面前,下車之後,大步流星地向着裏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