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羅雪珠徹底懵比了,她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什麽事情,原本就蒼白憔悴的臉頰,更顯得難看。
我走到羅雪珠的面前,低聲對她說:“雪珠,你現在不記得以前的事情,我不怪你。但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别鬧了。”
如果之前羅雪珠在,而且堅決地抵制的話,那麽傅一塵和金勝,就不可能願意輔助我。
可惜他們現在,一個收了我介紹的女人,一個收了我的錢,所以站在我這頭也很正常。
現如今的羅雪珠,自然不會聽從我說些什麽,激烈地進行反抗,就是不要讓我登基。女人鬧騰起來,無非就是那三部曲,一哭二鬧三上吊。搞的我都很擔心她的*吃不吃得消。
“傅學長,學姐教給你了。想辦法把她弄走,别在這裏添亂!”我很無奈,讓傅一塵來處理羅雪珠。
傅一塵不辱使命,親自駕起羅雪珠,向着樓下走去。
而我點燃三根香,說完了台詞,下面沒人再說反對,順利完成“登基儀式”。
所以從今往後,我就正式成爲東海中學有史以來,唯一一個初中部的扛把子!
這真得是相當不容易,要不是天時地利人和,全部都站在我這一邊,恐怕我也很難完成統一。而登基儀式上面,我面對周清給我出的難題,一柔一剛,處理得恰到好處。
可以說,看上去都很輕松就化解了,實際上每一次都是涉險完成。比如面對羅雪珠的胡攪蠻纏,如果我礙于情面,不予制止,那麽我的儀式也肯定繼續不下去……
無論怎麽說,我如今登頂巅峰!
從此以後,我就是東海中學的扛把子!
儀式結束後,我又去看了次羅雪珠。她面容呆滞地坐在樓梯口,白皙的長腿彎曲着放在樓梯上,她的下巴,悄無聲息地搭在白皙圓潤的膝蓋上,一臉茫然地注視前方。
我看到她這副樣子,猜到大概是傅一塵,已經将前因後果,都跟她說一遍。
我讓身邊的那些小弟先離開,然後坐到羅雪珠的身邊,緊挨着她坐下。羅雪珠纖細的身軀,和我形成鮮明的對比,随後她語氣機械地問道:“我和你的關系,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
“比你知道的,應該更好一點吧。”我回答。
羅雪珠扭頭看着我:“有多好?”
我笑了笑:“在床上的時候,你換個姿勢就喜歡扭小屁股……”
“張宇你流氓!”羅雪珠豁然從我面前站起來,滿臉都是羞澀和憤怒,她指着我說:“你這是在意淫,意淫你知道嗎?我怎麽可能和你上床?”
我好笑地些斜着頭,望着羅雪珠的屁股,淡淡地問:“所以你左邊的*口,有一顆痣也是我的意淫咯?”
羅雪珠愣住了,她無力地坐下,然後将頭埋在胳膊裏面,開始微微啜泣起來。我見到她這幅樣子,知道她心裏也不好受,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着她的背。
她的背脊光滑又充滿彈性,摸起來有種十分爽嫩的感覺,我忽然有想要将她摟在懷裏安慰的沖動。
“不用你安慰我。”羅雪珠輕輕将我推開:“張宇,我不管之前我們的關系如何。現在腦子很亂,你讓我捋捋再說……”
說完她就走了。
不管怎麽說,我知道目前的羅雪珠,壓根就無法理解,我曾經和她一起經曆過的事情。甚至她現在會失憶,都是因爲我的關系。
原本以爲,成爲東海中學的扛把子,我會很開心,可是登頂之才覺得,其實也不過如此。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或許還有人不認識我,可自從登頂巅峰,走到哪裏都會被人指指點點,讨論我就是東海中學的扛把子之類的事情。
我對于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并不理會這幫人的廢話,蝼蟻和巨人的距離,哪裏是他們能夠感受出來的。
晚上他們本來喊我去狂歡,我卻無動于衷,而是去超市,買了點火鍋底料之類的東西,出現在春雷跆拳道館的門前。
秦墨一眼就看到了我,立刻讓我進去,見我還帶着火鍋底料,他們哈哈大笑,說我是吃火鍋,吃上瘾了。
我也笑了笑,然後問秦羽軒怎麽不在?秦墨看着我,詭異地一笑:“看來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羽軒對我說了,今天晚上不在家吃飯。你是不是很失望呢?”
我确實失望,因爲來到這裏,其實就是想要和秦羽軒說聲對不起。可是事與願違,那不如一邊吃着火鍋,一邊等候着她了。
結果大概晚上九點多的樣子,我準備離開春雷跆拳道館,卻在樓下的電線杆下面,看到一個渾身酒氣,正抱着電線杆不斷嘔吐的人影。
我覺得有點眼熟,湊近過去一看,果然是秦羽軒:“怎麽是你?哇,你喝的可真不少,身上都臭了。”
我捏着鼻子,秦羽軒卻擡起頭,通紅的眼眸淡淡地望了我一眼:“你怎麽又來了?我不是說過,不想在我家看到你嗎?嘔!”
話還沒說完,又吐了出來,這一陣陣的幹嘔,都要将膽汁給吐出來了。
我拍了拍她的背,然後小聲問她:“我送你上去吧?都這麽晚了,你爹肯定會擔心你。”
“别,我不上去,他看到我喝成這樣,又要唠唠叨叨的。”秦羽軒很堅持地說:“讓我清醒清醒再說!”
我看她這幅晃晃悠悠的鬼樣子,要是再這麽下去,搞不好會出事。那就提議說,你不回家的話,我送你去附近的酒店好了。
秦羽軒不說話,當是默認了。于是我帶着秦羽軒,來到周圍的酒店,然而她沒帶身份證,我也沒有,最後隻好去了經常去的,位于海闊天空不遠的那家小旅館。
這時候秦羽軒已經說不出話,我隻能背着她走,所以老闆娘看到我,又背着一個大美女走進來之後,哀歎了一聲。
“老闆娘,開個房……”背着秦羽軒走了大約有兩三千米,我已經實在沒力氣,再和老闆娘互相調侃了。
“啧,你都累成這樣,還要開房麽?”老闆娘話是這麽說,但磕着瓜子,将一把鑰匙遞給了我。
“小夥子,這次不要套子,要不要偉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