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俊男美女,顯然是沒想到,我這麽年紀輕輕,居然已經是這海闊天空的老闆了。
“老闆好!”衆人齊刷刷地喊了我一聲,明顯看得出來,那群男模看我的目光,都是充滿崇拜和嫉妒。
至于那群美女,看我的眼神都是亮燦燦的,不用說也知道她們心理想的是什麽。
“玫姐,做得不錯,我看他們的素質都很高嘛。看啊一個女子,咱們海闊天空這是要雄起了。”我笑着舉起手說。
玫姐見我對他們很滿意,也釋然一笑:“您肯定就可以了。畢竟這撥人投下去的話,很有可能給咱們帶去一些負面影響。另外就是……我還有個請求。”
我聽到玫姐這麽說,好奇她有什麽事情需要請我,結果玫姐語出驚人:“也不是我,是王浩啦。他想要過來當領班。”
“當這群鴨……這群男模的領班?”我瞠目結舌,之前我是說過這話,但也隻是玩笑而已,沒想到王浩真有這個想法。
玫姐見我如此激動,就将我拉到旁邊,對我好聲好氣地說道:“張宇,是這樣的。你自己看哈,王浩現在這種狀态,已經不适合當保安隊長了。你看看他,現在每天除了吃喝玩樂,還在做什麽?”
我也知道王浩最近的狀态,因爲小麗事件,他的性格大變,有點一蹶不振的感覺。整天除了吃喝,就是和女人上床。見到他總是醉醺醺的,我都懶得和他說話。
可是我沒想到,他居然想要做鴨子的領班!
“他家裏的條件,我想你應該是比我要清楚的。這麽窮苦的家庭,現在就要靠王浩來養活。他當保安,最多一個月一兩萬,可是過來當我手下的領班,每個月抽成都要有三四萬的樣子,何必要選擇當保安呢?誰出來不是爲了賺錢?”玫姐低聲對我說。
“這是兩碼事,他是我兄弟,我讓他去做鴨子頭?以後我還怎麽面對我下面的那班兄弟!”我心中怒其不争,直接轉身打開門,就沖向了外面。
玫姐見我氣勢洶洶,趕緊追上來想要攔住我,可是我現在心頭火起,哪裏管她是怎麽想的?
甩開玫姐的手臂,我大步流星地走到大廳當中,然後找到爛醉如泥,躺在沙發上面,摟着兩個一看就年輕的小妞的腰肢,醉醺醺地喝着酒,我看到就十分來氣。
“操!讓你他媽的喝!多喝點!”我拎起酒瓶,倒灌在王浩的腦袋上面。
嘩啦啦的冰冷酒液,一下子就灑在王浩的腦袋上面,他一個激靈站了起來,然後猛然向我撲來!
我也不知道,他現在還認不認識我,不過他出手可是好不留情的,向着我的身上砸來。我也不甘示弱,和他滾在一起,不斷地相互攻擊。
你一拳、我一腳,我們親如兄弟的兩個人,現在厮打起來,就和普通的兩個流氓毫無兩樣。旁邊的保安圍了過來,見到是我和王浩鬧事,愣住了,然後在玫姐的厲聲尖嘯下,開始将我倆向着旁邊拖開。
“張宇,你他娘的有病啊!”王浩抹了抹臉上的酒液,醉醺醺地指着我叫道。
“老子有病?你他娘的才有病!你給老子過來說話!”我想要沖向王浩,好幾個人都拉不住我,最後是玫姐擋在王浩的前面,才制止了我。
“好了!你們都是兄弟!兄弟之間,有什麽話不可以好好說?非要鬧成這個樣子,讓别人看笑話?”
玫姐沖着我們奮力地吼道,她的聲音很綿軟,可是這時候卻有一種撕心裂肺的威力,讓我和王浩,頓時不說話了。
是啊,兄弟!
我們是兄弟,巨他媽搞笑的兄弟!我冷笑一聲,然後玫姐就攙扶着踉踉跄跄的王浩,向着洗手間走了過去。而我則到保安室,貼了兩片膏藥,然後跑到天台上面吹風,順便抽幾口煙。
我這人沒什麽煙瘾,也隻有煩心事多了,不知道如何解決,才會抽兩支。
這時候一道黑影,出現在我身後,拍了拍我的*,然後遞過來一塊濕毛巾。我擡頭看了王浩一眼,朝着旁邊努努嘴:“坐吧。”
王浩坐在我身邊,頭發還是濕漉漉的,顯然是去洗了把臉,冷靜下來了。他又用胳膊碰了我一下,然後做了一個吸煙的動作。
“操,老子好不容才買包煙!”話雖這麽說,我還是把煙盒遞了過去。他從煙盒裏抽出一支,塞在嘴裏,點燃後吸了起來,悠悠然地吐了一口雲霧。
他眼神注視着遠方的月光,低聲問我:“張宇,你覺得什麽是兄弟?”
“肝膽相照,兩肋插刀?”
“不是,我覺得做兄弟,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是我一直以來的信念。”王浩帥氣的臉龐,在這個時候,居然有一種說不出的陽剛之氣:“不過之前的時候,我這個信念,徹底地崩塌了。”
“我都說了幾百回了,小林子不是有意的,他們是被下藥的!”我有點不耐煩了。
王浩又猛吸了一口煙:“我問過高一眼,他跟我說過,催情藥頂多就是具有催情的作用,而不具備讓人發情的效用。”
我愣住了,沒吭聲。王浩緩緩地吐出一口煙霧,接着說:“也就是說呢,起碼小林子對小麗,是有欲望的。”
“這也很正常吧?小麗長得漂亮,小林子又沒談過戀愛,對這樣漂亮的女孩,心中有欲望,不是很正常嗎?”我寬慰道。
“說得對。”王浩點頭,随後苦笑起來:“所以說真的,其實這件事,始終是我心裏有砍,過不起。我不喜歡别人對我的女人有意思,哪怕是兄弟也不行。你說,這是不是我自私了?”
我搖頭:“自私?也談不上吧。對于男人來說,任何自己喜歡的女人,都是禁脔。别人染指,就砍斷手指。”
“如果這個人是兄弟呢?”王浩劍眉挑起,認真地望着我:“打個比方,我喜歡芮瑞,或者是冰心,你會怎麽辦?”
我還真的沒想過這個問題,也不知道怎麽回答王浩。
王浩笑了:“所以說嘛。男人都他媽一個鳥樣!隻是我之前自命不凡,以爲我不一樣!我以爲我很講義氣,可以女人随便送給兄弟。現在證明,我也不過是個普通人。兄弟歸兄弟,女人是女人。”
“現在不是我不想見小林子。而是覺得沒臉面對他。因爲我還在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