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冰心,你這是在謀殺親夫,你知道嗎?謀殺親夫!”我認真地對肖冰心吼道。
然而肖冰心卻不以爲意,冷淡地說道:“我有嗎?我怎麽謀殺你了?”
“你讓我撐死,這不是謀殺嗎?”
“這點就讓你撐死了?我看那麽多女人圍着你打轉,你也沒被撐死嘛!”她總算是說出了心裏話,承認自己吃醋了。
我就知道是這樣!
我郁悶地癟嘴賣萌:“我說,冰心小寶貝,我錯了還不行麽?你看看我這麽萌,就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肖冰心見我難得地露出鬼臉,原本冰冷的臉頰,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雖然也沒說不生氣了,不過态度比之前好了許多,起碼東西肯吃了。
“張宇,你有沒有聽說過,東海現在有一夥人,專門将人迷暈之後,偷偷将他們的腎髒取出來?這群人被稱爲‘削腎客’?”
肖冰心看到那擺在盤子裏面的生魚片,癟癟嘴對我說:“你要是對不起我,我就将你送去他們那裏,看你還怎麽花心!”
這件事情,我在報紙上還有新聞上都看到過,據說這群人心狠手辣,直接将人腎髒取出,有些不走運的家夥,甚至傷口出現感染,幹死了幾個。本來市裏還想瞞着,可是被害人家屬,在市政府門口又是靜坐,又是大字報的,搞得事情很大條的樣子,最後不得已被曝光出來。
“怎麽聽起來,你還認識他們一樣?”我對肖冰心問:“冰心,你到底是誰啊?難道你和這群削腎客,有什麽關系?”
肖冰心白了我一眼:“你在做夢吧?我怎麽可能和那些家夥有關系?全部都是一群喪心病狂的家夥。”
“好了,不聊這個,跟我們也沒什麽關系。”我停下手中的餐具,然後對肖冰心問道:“小麗最近怎麽樣?”
冰心沒看我:“還好吧。一個女孩子,碰到這種事情,多半是過不去的坎。你别以爲小麗平時看上去好像很随便似的,其實她很單純,在那之前,沒有和别的男人上過床。”
“第一次?”我有點詫異地詢問肖冰心,肖冰心認真地對我說:“真是沒想到,居然會這麽慘。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所以這次過來,我也算是爲了我的這位朋友。”冰心語氣強調了一下“朋友”兩個字,然後目光炯炯地看着我:“所以,我想要讓你給我幫幫忙。”
“如果是那個幕後黑手,沒問題。”我點頭答應下來,周清最近在學校裏面,被我整的還挺慘的,據說已經向校長遞交了轉校申請。
隻是因爲他現在是東海中學的尖子生,而且之前省裏的奧數比賽,也帶上了他,所以校長最終還是沒同意。
“不光是那個男人,而且小麗還想要見一下小林子。”冰心又對我說。
我有些不确定地反問她:“你說得是小林子,不是耗子嗎?”
“不是耗子,是小林子。”冰心回答的相當果斷。
這我就搞不懂,小麗究竟是怎麽想的了,不過我還是答應了冰心的請求,畢竟這是她第一次開口求我。之前好幾次,她都幫了我不少忙,而我卻沒有幫過她什麽。
一班是尖子班,不過自從我當上了這個扛把子之後,似乎很多人,都喜歡拍我馬屁,所以周清的日子愈發難過。
這次我來到一班的時候,照例裏面有不少人,正圍在周清的旁邊,對着他不斷地進行着招呼。
“就是你叫周清是吧?很拽哦。來,這是一塊磚頭,你頂在頭上,給我們看看,未來的學霸搬磚是啥樣子的?”
幾個外班的學生,拿着幾塊紅色的闆磚,站在周清的旁邊,讓他用頭頂着磚頭,然後跪在地上唱《征服》。
周清原本還算是幹淨的衣服上面,已經滿是灰燼,這對他來說,早就已經習以爲常,所以臉上也是古井不波,雙膝跪倒在地上,唱了起來:“就這樣被你征服……”
他一邊唱,那幾個家夥哈哈大笑,甚至周圍幾個他同班的同學,都忍不住捂嘴輕笑起來。可是在周清看來,這好像都沒什麽稀奇的,臉上連一絲愠怒都找不到。
我看着周清,愈發覺得這個家夥的城府很深,簡直是太讓人覺得可怕了。
不管怎麽說,我都必須要承認,進入東海中學之後,因爲胡猛我沒有正面對立多久,沒感受到他的恐怖。周清是唯一一個,給我造成很多困擾的家夥。
更可怕的是,在我考到年級第一,得罪了他之前,我甚至都沒聽說過這麽一個人。可想而知,他是多麽的懂得隐忍。
我想到這裏,就直接走了進去,那幾個圍在周青身邊的混混,看到我走進來之後,都是一臉懵比:“啊!老大!”
我沒有理會他們,揮了揮手說:“好了,你們可以出去了。”
那幾個混混聽到我說的話,點頭離開,還分别踹了周清幾腳,将他踹倒在地上,嘴裏罵罵咧咧的。
周清隻是簡單地拍了拍地上的塵土,重新跪在地上。我很好奇:“你不想起來嗎?”周清看着我,淡淡地說了一句:你說了算。
我說了算?我愣了下,然後對周清指着叉開的胯下:“那好啊,你從我這裏面鑽過去。鑽過去我就放過你。”
“好。”周清二話不說,就直接從我的胯下,爬了過去,然後回頭看着我,也不生氣,也沒有要求我真的放過他,隻是看着我。
“周清,你還真的是能憋得住啊!”我有些驚訝了。
周清淡淡一笑,沒說話。我又說:“好,韓信能接受胯下之辱,你今天也能吃這樣的屈辱,起碼在這方面,你不比這位傳說中的大将差。”
聽到我這麽說,周清菜臉色一變,搖頭說:“我和韓信沒法比,起碼我就是一個小人物。技不如人,我認了,你們叫我做什麽,我做什麽就是了。”
“好,你既然這麽說的話,晚上的時候,我在學校門口等你……”我本來想要說兩句威脅的話,可是想了想,壓根是沒必要的,所以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反正我說不說,周清都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