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見到我的時候,一開始還挺開心的:“老闆,您來啦?怎麽樣,這是我剛認識的幾位朋友,她們說最近正在找一些場子開派對,正在考慮,要不要使用我們這裏的場地。”
我看着王浩身邊的姑娘們,一個個都是濃妝豔抹,穿着打扮都是名牌,一看就像是有錢的主兒。我就猜到,這家夥又是在利用自己的顔值,在勾引這些富家女孩了。
有時候我也挺佩服他的,起碼那些富家小姐,知道他是什麽人之後,還是會像上鈎的魚一樣,舍不得松口,被他一網打盡。
我看到這家夥的身邊,那幾個小姑娘的神色坦然,對着我微微點頭,我也向着她們點頭示意:“你們好。既然是來玩的,咱們自然要玩個盡興,你們想要什麽派對,直接對王浩說,不行的話,還有玫姐。”
介紹完生意之後,我帶着王浩,向着天台走了過去。王浩跟在我身後,還在邀功:“怎麽樣,老闆。我這單生意,起碼能賺上百萬,您就不犒勞犒勞我嗎?”
“尼瑪,你直接說提成就是了。每次我聽你這麽說,總是會感覺,你還是在做鴨子。”我有點無語。
王浩哈哈大笑:“放心吧。你是我大哥,我聽你的,這鴨子的事情,我是不會考慮了。”
“真的?”我停住腳步,有點不相信他說的話。
“當然是真的,那天我特意去包廂裏面看了下,那些包養鴨子的女人啊,一個個……真的是長相堪憂。脫光衣服在床上躺着,老子都硬不起來的樣子。我可不要碰上這樣的人。”
搞了半天,這家夥還是擔心,那些客人難伺候。我聽到他這麽說,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
“好了,你找我究竟要幹嘛?”上了天台之後,王浩終于忍不住開始問我。
我沉吟了一下,對旁邊喊道:“你們可以出來了。”
林騰遠和小麗,手牽着手,從旁邊走了出來。王浩一見到這兩個人,臉色頓時就變了,轉過身就要離開。可是随後就見到,在門口的位置,高德走了出來,直接将那道門給反鎖上了。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王浩冷眸盯着我們:“我明白了,這是想要逼迫我,承認你們是不是?”
“王浩,你這麽說就過分了。我要找男朋友,爲什麽偏偏要你承認?我們來找你,是想要征求你的意見。但是你答應不答應,我都不可能放棄他的。”小麗說的相當的斬釘截鐵,似乎此生都已經決定,要和林騰遠走到底了。
“哦?這不就行了,你們的事情,關我屁事?”王浩冷哼一聲,态度相當地惡劣。
我勸說道:“耗子,你不要這樣,大家兄弟一場,難道你就真的願意放棄小林子?”
王浩扭頭望着我:“張宇,虧我一直把你當我大哥,什麽話都跟你說。敢情你就是這麽針對我的真誠?特意将他倆叫道這裏來,就是爲了給我看他倆有多恩愛是嗎?你覺得我這樣,就能夠放棄掉對他們的恨?”
高德上前走了一步,認真地說道:“耗子,你這麽說就過分了。你有什麽理由,非要憤恨他們?當初小麗沒和你表白,你們還沒在一起,最多就是暧昧而已。發生這種事情,誰也不想,但是你卻死咬着這件事情不放……”
“我死咬着不放嗎?”王浩冷笑了一下:“好,你們這麽說,證明你們已經選邊站了。我要怎麽決定,根本就不重要。反正錯的都是我,都是我,行了吧?”
“站住!”
我看到王浩抓起地上的一根鋼管,向着門口走去,是要去撬鎖,叫停了一下:“你給我站住。王浩,我從來沒說過,這是你的錯。我們都沒覺得你錯,隻是希望你能夠寬容一點。真正錯的人,才是該要去認錯的那個。”
王浩扭頭好奇地望着我,接着從高德的身後,周清閃了出來,他赤裸着上半身,背負着一根根荊棘條,都是才剛剛找到的。
這些荊棘條在他的身上,刺出了許多的小洞,上面正啾啾地流淌着鮮血,看上去十分的唬人。
“這是……”
王浩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他并不知道,周清這麽做的用意在那裏。不過周清卻認識他,直接跪倒在他面前,然後認真地說:“這件事情,我是始作俑者,如果你要撒氣的話,直接對着我發好了。”
周清直接從自己的身上,摘下一根荊棘條,遞給了王浩。這是效仿古人負荊請罪,可是情況有所不同。首先王浩就不是大肚能容的蔺相如,而他也不是能力可以折服别人的廉頗。
所以王浩抓起那根荊棘條,毫不猶豫地向着周清的身上,抽打過去。啪啪兩聲響之後,周清的皮膚上,出現兩道血痕。
周清“哇”地一聲,叫了出來,看樣子是疼痛難忍。這也是很正常,他雖然能夠低三下四地去吃屎,但并不代表,他也能耐得住疼痛。
他的身上,被王浩手中的荊棘條,抽出來一道道血痕,看上去可怖極了。鮮血流淌下來,周清的*也開始乏力,直接躺在地上,倒地不起。
由始至終,他隻是喊痛,卻沒有求過一聲饒!
王浩漸漸感覺自己累了,這時候周清整個人的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好地方,看上去就和一個血團似的。旁邊的當事人之一小麗,已經躲避在林騰遠的背後,不忍去多看一眼。
“好了。解恨了。媽的。”王浩将荊棘條,直接丢在了地上,看着周清的凄慘模樣,冷笑道:“你也算是個爺們。不過别以爲這樣,老子就會讓你輕松離開!”
我們都在旁邊圍觀着,誰也沒有去阻止王浩,更不會在這時候,上去跟他解釋什麽。等到他氣消之後,我才站起來:“真正讓你們産生誤會的人,已經到了這個下場。我相信你們彼此心中都應該有所了解,這就是一場誤會,何必要永遠這麽仇視彼此呢?你們說對不對?”
“不,一碼歸一碼。”王浩還是很固執,盯着林騰遠說:“除非你也跟他一樣,負荊請罪。”
林騰遠毫不猶豫,立馬就脫下外衣,隻是簡單說了一個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