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拳一出,我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自己的右臂之上,瞬間爆發出來的能量,擊中在姬常青的手臂之上。
隻聽轟的一聲響動,姬常青整個人像是炮彈一樣,向後倒退出去,撞在廢舊工廠的一塊破損木桌上,瞬間就将那木桌直接給碾壓碎裂!
喀嚓喀嚓!
姬常青的*,直接陷落在那木桌之中,他的那張臉頰上面,布滿了痛苦和驚歎的神色:“你……你這是什麽拳法?怎麽會……怎麽會這麽猛?”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已經暈倒過去,我直接收拾收拾,離開了這個廢舊的工廠。
右臂雖然虛弱無力,十分的僵硬,但是想要寫個東西,力氣還是有的。
來到考場,時間剛剛好,完成了最後的考試,出奇的順利。看來這幾天的閉關修煉,也是有效果的,起碼做題的思路變得通常多了。
考試完畢,我的自我感覺十分的良好,走出考場深吸一口氣:看來,這次我真的要第一了。連最後的那幾道附加題,我都做了出來,相信一定會有個好成績。
芮瑞和周清這時候也在校外等我,見到我離開考場,都圍攏過來,問我感覺怎麽樣?
“還能怎樣?第一!是我的了!”我開心地說:“走走走,晚上請你們吃飯,想要吃什麽,我都請!”
“吃大戶啊,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周清微笑着說。芮瑞也是興奮不已。
我們在濱江市,又待了幾天,等到成績下來的時候,我們都圍坐在電腦前的位置上面,等候公布。
“刷新!刷新!”芮瑞說道。
“在呢。”周清手裏不停地按着F5,電腦屏幕上面,不斷地重新進行刷新。然後忽然之間,成績出現了。
“往上翻!啊!這裏是我!”芮瑞指着第十六名的位置,大聲說道。
全省第十六,對她這樣的女孩子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而周清繼續網上,在第七的位置上,終于找到了他自己的名字。
微微歎了一口氣,似乎是覺得自己的成績不夠理想,不過也沒太多的遺憾。周清搓了搓手,笑着說:“嘿嘿,這下該輪到你了,張宇。”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我還用說嗎?肯定是第二啊。”
繼續往上翻,第三、第二,然後是第一。第一的位置上,果然是寫着我的名字。周清站起身,和我擁抱了一下。芮瑞也在旁邊,激動地小臉微紅,不斷地鼓掌拍手,顯得相當的興奮。
我終于笑出聲來,這些天的努力沒有白費,這兩年的學習,也同樣沒有白費。這次是我大獲全勝了,什麽姬常青,什麽亂七八糟的文士望族,我才是麻省奧數第一,我才是天之驕子,所有天才都在我的腳下!
咚咚咚。
房門響了,然後周清看了我一眼,然後打開門,外面站着的,居然又是姬常青。隻是這個時候的他,手上包裹着白布,面容蒼白,神情平淡,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你來做什麽?”身爲文士望族的支脈,周清對周圍主脈的百年天才,實在是沒有什麽好感。
同樣,身爲主脈的人,姬常青眼裏也同樣沒有這位同在家族,但身處支脈的家夥:“我來找張宇的,讓開。”
他向前走去,輕輕推開周清。周清可不像他,沒學過武功,也沒鍛煉過,所以輕輕一推,就被推到一邊去了。
“你幹什麽?”我見周清吃虧,自然不能善罷甘休,直接沖到姬常青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說:“手下敗将,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姬常青擡起頭,看着我:“對,我姬常青從來不替自己找理由。這次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不過這并不代表,我會一直輸。”
“承認輸了就好,其他都是屁話。”我擺了擺自己的手指,冷笑着說。
“我這次不是來解釋什麽,而是來下戰書的。”姬常青态度冷淡地對我說:“我這個人,從小到大都是天才,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在我眼裏算是我的對手。現在你算是一個。”
我雙手抱懷:“這話說的好聽,不過老子的實力,需要你來承認嗎?”
姬常青也不解釋:“不管你是怎麽想的,我現在告訴你,你現在隻是暫時得到一城。省内的奧數競賽奪冠而已,隻是開始。三年一屆的國際奧林匹克數學競賽,兩年後就要開始。那時候你應該是高中組了,我也是一樣。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再來競争一下吧。”
他說完這些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我親自過去關門,然後在他身後嘲諷說:“你先拿一個省内冠軍再說吧。别到時候我去歐洲了,你還隻能在國内待着。哈哈哈哈!”
我的一通嘲笑,似乎是刺痛了周圍文士望族的主脈天才,他的腳步稍微一頓,不過還是頭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回到了東海之後,因爲是暑假的關系,我并沒有回到學校報道。不過麻省奧數冠軍的名聲,已經傳播到學校裏面去了。
很快一條紅色的橫幅,就挂在了學校的門口:熱烈慶祝,我校張宇同學,奪得麻省奧林匹克數學競賽第一的好成績!
得,我就成爲了東海中學的活廣告!
因爲這件事情,我也沒少被文武雙龍,還有王浩、林騰遠他們拿出來嘲笑。當然,能看得出來,他們其實是爲我開心的。
尤其是金勝,這家夥腦子一般,成績真的不太理想,可能未來連高中都上不了。傅一塵這家夥,反倒是有機會沖擊重點的尖子生,此刻正美滋滋地泡妞呢。
“唉,真羨慕你小子,居然弄了個奧林匹克數學競賽的冠軍回來。這下可算是光宗耀祖了。東海中學一定會保送你上高中,甚至大學的。”金勝給自己到了杯酒,然後摸着自己光秃秃的腦袋,說道。
我看着他的動作,沒來由地想起信光頭來。别說,自己當年騙芮瑞的話,自己喜歡光頭,這幾天覺得還真是一語成谶。無論是信悟能,還是面前的金勝,我都是越發喜歡了。
“切,别說其他話,來幹杯。”我給自己的酒杯倒滿了一杯啤酒,然後拖到信光頭的面前。
信光頭舉起酒杯,和我一飲而盡,暢快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