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念頭很快便得到了他的頂頭上司的肯定,"爲什麽?你來問我爲什麽?"不知道怎麽滴,隊長的這句話剛剛問出口,便如同引爆了局長的火藥桶似得,臉色當即變色,不管隊長是不是在自己的跟前,立即吼道,"我也想知道爲什麽,爲什麽在不到短短的十分鍾裏面,我就接到了三四個電話,全部讓我放人,這還不是關鍵的,最關鍵的是這裏面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是我能夠招惹的起來的。"
隊長愕然的回過頭看着剛才和自己頂嘴,現在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的某人,心中更是愕然萬分:"不會吧,這個人看起來就是一臉的流氓像啊,怎麽可能有這麽多的人給他說話呢?"
不管他信不信,反正事實就擺在他的面前,沒有任何的理由可以解釋的,當然了,就算有理由,他的老大也不會有這個閑情逸緻給他來解釋啥的。
"所以。"局長經過了一番發洩之後,心情瞬間就變得好好的了,心中暗付是不是以後有事沒事就找這個倒黴鬼過來聽聽自己的牢騷的啥的,總結道:"你趕緊将人給我放了吧,還有啊,記得,給他們陪個禮道個歉,千萬不要給我惹出什麽麻煩出來了,不然我要你好看。"
說完,不等隊長這邊的回複,伸手便将電話給挂了,聽着手中話筒裏面傳來的嘟嘟聲音,隊長再看一眼滿地亂七八糟的屍體,心中那叫一個苦笑啊,發生了這麽多的人命,現在一句讓自己放人就了事了,關鍵連個抵罪的都沒有,這個讓自己該怎麽去放人啊!
果然是當領導的說句話,累死的絕對是下面這群打工的,隊長現在就有這麽一種感覺。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正在隊長在想用個什麽樣的理由将這次發生的命案給遮掩過去的時候,門口再次走進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是他手下的小弟,另外兩人就不是他認識的了。
隊長有點疑惑的看着這大搖大擺就走進來的兩人,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樣的來曆,但是能夠讓自己的手下相陪,來頭肯定也不會小吧,想到這裏,隊長不再猶豫,連忙迎了上去。
"你就是他們的帶頭人?"不等隊長開口,剛剛走入進來的兩人中的一個立即就開口問道,語氣中帶着非常不客氣的意味,聽在人的耳中分外的不對勁。
隊長也不禁在心裏面皺了皺眉,瞧着對方那個樣子,卻不敢說些什麽,誰知道他們兩人是個什麽來頭啊,瞧着這個架子好像是很不好惹的樣子啊。
能夠做到隊長這個位置的,他也算是有點眼力的了,就算心情再怎麽不好,也不好說什麽,強忍着心中的不爽,點點頭說道:"我是他們的隊長。"
"恩。"先前開口的那人點點頭,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個證件遞到他的面前說道:"我們是國安部的,我們懷疑這起案子是由恐怖分子所爲,現在我宣布這起案子由我們國安部的人員接手了,你們可以走了。"
那人的語氣很是平淡,好像隊長這個職位在他的眼中沒有絲毫的分量一般,事實也是如此,在國安局的眼中,他們的職位雖然不高,但是卻直接對于一号負責,這用在古代,那就是現代版的錦衣衛啊,這樣的特殊地位造就了他們不用給任何的人賣面子,别說是區區一個隊長了,就算是他的頂頭上司局長過來也是一樣的對待。
當然了,這也是國安局中的特别立場所決定的,就如同中央紀委一般,這個本來就是一個特殊的機構,保持這種陌生的感覺才是他們所要做的,不然他們與所有的官員都保持着親密的關系,那讓上面的人還怎麽去相信他們?
所以在聽到了對方說是國安局的人的時候,隊長心中的那點梗概就已經消失的一幹二淨了,甚至心中暗付,難道臉色這麽的難看了,原來是國安局的人啊。
在檢查了一下對方的證件以後,隊長就沒有再說二話,直接揮手示意自己的人收隊,在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依舊蹲在地上的那年輕人,心中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滋味,剛才自己還想要将他定義爲恐怖分子,沒有想到,這過了不到幾分鍾,果然有人将他們定義成爲了恐怖分子了,隻可惜了那麽美女啊,竟然全部都是恐怖分子。
"好了,起來吧。"見到全服武裝的警察全部都走了出去以後,楊凱從地上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朝着地上的另外幾人說了一聲,然後眼神落到了剛剛進來的那兩人身上,剛才在房間裏面聽到他們自我介紹說是國安局的人,楊凱就知道這肯定是王奇派過來搭救自己的了。
這兩個人面孔很生,楊凱從來都沒有見過,不過想來也就釋然了,國安局到底有多少人,楊凱根本就不清楚,天朝這麽的大,每個地方恐怕都有他們的身影吧,不認識也是正常的,這事情就算是國安局的老大陳英傑過來也是一樣的結果。
"兩位兄弟多謝了。"楊凱朝着他們兩個拱了拱手笑道。
剛才對于隊長還一臉的淡然的兩人在見到楊凱給他們事先示好之後,臉上立即就浮現出了笑容,國安局的人對于外面的人雖說很是冷淡,但是對于自己的人就不用這樣做了,大家都是相同的,有什麽好高傲的。
"楊凱兄弟不用客氣。"靠左邊的一人臉上帶着笑容,語氣中滿是溫和,與剛才面對着隊長完全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态度,也幸好隊長現在不在這裏,要不然,他肯定會羞愧死的。
貨比貨可以扔,人比人可以死,這句話可不是白說的。
"這裏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兩人吧,你們要是有時間就先走吧。"右邊的那人瞧了瞧一片狼藉的房間,開口說道。
楊凱點點頭,知道這是對方的一片好心,到現在爲止,他們隻是将受傷最重的羅生福給送走了,而其他的好幾個兄弟都手上了,身上多了幾個口子,隻是比較而言,沒有羅生福那麽的嚴重而已。
他們也确實需要到醫院裏面去處理一下,不然失血過多也有可能死亡的。
楊凱剛打算領着房間裏面的人走出去,突然又想起了某事,停下了腳步看着兩個同事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哥們,我還有幾個小弟落在了他們的手中,不知道..."
房間裏面的小弟隻是他這次帶過來的一部分,還有幾個在先前便被楊凱派遣出去是不是還有落網之魚了,加上他剛才吩咐的不準反抗,想必現在他們都已經落到了警察的手中了。
對于楊凱的要求,兩人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爲難,左邊那人更是說道:"走,我幫你去要人去。另外,剛才來的救護車我已經留下了一輛了,等會兒你們可以直接坐上去醫院。"
楊凱感激的朝着他們點點頭,第一次,他發現原來這群人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啊,加入國安局也是有很大的好處的嘛,至少像現在一樣,如果沒有認識國安局的人的話,恐怕會很難辦的。
隊長領着手下的兄弟并沒有立即離開,國安局的人就來了兩人,自然是沒有辦法将一切的事情都辦好的,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他們來處理的,比如說阻攔八卦人士進入到現場裏面,還有裏面的住客的次序問題,并且布置出所有信号的屏蔽系統。這件事情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出了幾十條人命,要是不加阻攔的話,恐怕要在社會引起非常不好的影響。
見到楊凱安然無恙的走了出來,并且身邊還陪着一個說說笑笑的國安局人員,隊長的眼神當場就要看直了,很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神,這不會是自己的眼花了吧?剛才對自己冷漠到了極點的那人怎麽就和那少年有說有笑的呢?難道那個少年的地位都已經到了連國安局的人都要讨好的程度了嗎?
聯想起剛才發生在賓館裏面的情景,隊長的後背突然感覺到一陣涼意,他剛才好像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實,那就是在剛才在賓館裏面的地上,地上躺着很多的屍體,除了在大廳裏面的幾具,其他的無一例外的都是同樣的裝扮,而反觀剛才在房間裏面的那些人,以及自己捉拿到的人,除了被緊急送走的那人之外,好像再也沒有别的人有什麽嚴重的傷口了。
更重要的是,對方全部都有刀具乃至槍械,而這夥人根本什麽都沒有,伸手如此的了得,這哪裏是什麽恐怖分子啊,分明就是一些大家族裏面的少爺公子們才有的氣場吧?
難怪了,在短短的時間裏面,就有這麽多的人給局長打電話過來讓自己放人,也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面,國安局的人就出現在了這裏,更加難怪,國安局的人對待其他人都是一副死了爹娘的樣子,偏偏面對他的時候,就能夠有說有笑的,身邊還能夠跟着這麽多的絕色美女,這分明就是有錢家的公子閑的無聊帶着自己的正妻小妾啥的出來閑逛的。
難怪對方剛才敢那樣的警告自己,隻是...不是說每個少年公子都是年少氣高的人嗎?怎麽他剛才被自己一吓就蹲了下去了呢?
難道說富家子弟的真性情都是這樣的難以捉摸的嗎?隊長心中滿是不解,眼見到對方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跟前了,心中對于楊凱的身份有了"猜測"的他臉上連忙露出笑容,雖然出于矜持沒有迎接上去,但是也能夠表明他的善意了。
在強權面前,不變現善意難道還能夠表現出惡意不成?那樣不是在自己添堵嗎?
"那個誰。"國安局的人開口就是不一樣,對于隊長刻意表現出來的善意好像是一點都沒有看到一般,開口便給人一種很想扁他的感覺:"把你剛才捉的那幾個人也交給我吧,這件事情你們負責維護好外圍工作就行了。"
那樣子,和他平時吩咐小弟沒有什麽兩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