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男子的話,那個叫小娜的女子怔住了,也忘記哭泣了:“李明諾!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我真是看錯你了,這都什麽時候了,你竟然還想着這種事情,枉我還想着以後要嫁給你,你真肮髒!”
名叫李明諾的男子不甘心,憋着通紅的臉急吼:“小娜,反正我們都要死了,難道你臨死之前都不願意給我一次嗎?你要知道,死了之後,連這一次也沒有了,你不感到遺憾嗎?我們可是交往了三年啊,整整三年啊!”
李明諾嘴上說着,手下就急不可耐的動作起來,絲毫不顧女子小娜的拼命掙紮,**女子的衣服。
哎呀我去!這場合還能看這種限制級的場面哪?我曉有興緻的找了個能看清楚細節的位置,坐下來抽着煙,慢慢欣賞,正猶豫着要不要把其他同僚喊過來一起觀看,這可不多見。
女子小娜掙紮了一會兒,發現于事無補,掙紮力度也就慢慢降了下來,最後也不反抗了,隻是扭頭躲避着男子的親吻。
男子李明諾還以爲女友默默同意了呢,動作更加激烈,伸手解去外套,接着就要脫褲子。
這時就聽見已經被李明諾撕壞衣裙,隻剩一套白色蕾絲**的小娜幽幽的說道:“明諾,既然我們馬上就要死了,我也有一些事情要告訴你。其實……其實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明諾。”
李明諾現在有些欲罷不能,不管小娜說什麽,依舊在上下其手。
“明諾,當初是我不對,那時我還太單純,竟然還幻想着将身子保留到我們洞房花燭夜時再交給你。可是我也萬萬沒想到,最後竟然是我先守不住……”小娜有些面無表情的說着。
李明諾聽到這時,身子一僵,動作明顯緩慢下來。
“明諾,其實有好幾次,你再堅持堅持我就答應了……可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麽……這麽能忍得住……”小娜擡頭看了一眼已經停下動作的李明諾,又低下頭來,“那天,咱倆吵架,我心情不好。正巧……正巧阿強給我打電話,約我去吃晚餐。我本想着借此機會散散心,可是,那天我喝了點酒,心情有些放開,又耐不住阿強不斷甜言蜜語的哀求,最後……”
李明諾都蒙逼了:“你說,你跟……你跟阿強?我最好的朋友,阿強?什麽時候的事?就,就那一次是不是?是不是?”
“我們認識差不多半年的時候,我……我……我爲他打過……打過……三次胎……”小娜的聲音越說越小。
“啪!”李明諾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就抽在小娜的臉上,非常用力。小娜被這一耳光打的頭一歪,正撞在後面背靠的牆壁上,頓時太陽穴位置鮮血淋漓。
李明諾跟瘋了一樣的抓着小娜的肩膀嘶吼:“賤人!賤人!枉我這麽愛你,就連那什麽的時候也是想象着你的樣子!你這個賤人!**!水性楊花的**!”
“啪!”小娜回過神來,立即反手一記耳光打在李明諾臉上:“你憑什麽打我?我爸都沒打過我,你算什麽?你是我什麽人?明明是你自己懦弱,自卑,你比阿強差遠了。反正都要死了,說給你也無妨,你自己守着女人不敢下手,難道還指望我爲你守節?對不起,我忍不住!”
“賤人!賤人……我掐死你!我掐死你!”李明諾不會說别的了,伸手死死的掐着小娜的脖子。
小娜驚恐的掙紮了兩下,沒掙紮開,手裏卻不知從哪兒摸出一隻修剪指甲的小锉刀,狠狠的刺入李明諾的肋下。
李明諾這時眼珠子都是血紅的,也感不到疼痛,依舊死死的掐着小娜的脖子。而小娜則一邊搖晃着頭,一邊飛快的猛刺李明諾的肋下……
很快,小娜刺出的力道越來越小,頻率也越來越慢,最後終于不動了。而李明諾這時,肋下已經血肉模糊,鮮血淌了一地,卻仍然死死的掐着小娜的脖子。
李明諾又掐了老半天,終于松開了手,這時的他已經失血過多。他氣喘籲籲的放倒了小娜,眼神有些渙散的李明諾嘴裏還嘀咕着:“賤人,就算死我也要**一次,也要**一次……”
李明諾一邊嘀咕,一邊慢慢趴在隻剩**的小娜屍體上,再也沒了動作……
“…………”卧槽,就這樣?還能再狗血一點嗎?這就完了?這尼瑪,我有種本來抱着看大片兒的心态來的,結果給我放了個狗血,三俗,低成本,網絡劇的感覺。
被掐死的小娜這時生魂已經離體,正在懵懂期,經曆着命魂和天沖魄消散的過程。
“賤人!”一聲凄厲的鬼叫,李明諾剛死的陰魂怨氣沖天,毫無例外的化身爲厲鬼。這時的李明諾按說也應該在懵懂期,但他生前執念太深,死後怨氣凝聚。現在他隻有一個目的,就是幹小娜一炮……
這特麽執念得有多深,李明諾陰魂剛一離體,立馬尖叫一聲,就朝着小娜的陰魂撲了過去。這是要打算把臨死前未完成的事業進行到底的節奏啊。
身爲陰司鬼差的我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在我眼前行兇嗎?盡管我可以閉上眼……
我不緊不慢的一張胳膊,拘魂鈎在手。呯的一下,就把眼看就要撲倒小娜陰魂的李明諾給抽飛了,正抽在丫臉上,把李明諾的臉都抽的癟進去一塊。
李明諾還不甘心呐,半空中一個回旋,接着又朝小娜撲來。
嘿!你祖母個爪的,還沒完沒了了。我雙手抱着拘魂鈎,做了一個打棒球的姿勢,見李明諾淩空沖來,立馬揮鐵鈎……
“呯……”耶!本壘打!這回李明諾被打的神魂都有些渙散了,但還放不下執念。他搖搖晃晃的爬起來,再次朝小娜而來。嗯,放下執念就不是厲鬼了。
反正冒爺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兒,我也不用鎖魂鏈捆他,就這麽一下一下的抽,反正抽飛他自己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