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王班清則對着面前的夫妻倆說到:“你們女兒的事好辦不好辦,就看你們心意誠不誠了,有句話說的好啊,信其有不信其無。”
嗯,記得當初這王八蛋自我介紹時就叫王班清,是個拜了個土仙兒爲師的陰陽先生。隻見這自诩大師的王八蛋搖頭晃腦的忽悠這倆忠厚的老夫妻,而兩夫妻看不到的是,在這個被他們稱爲大師的王班清背上,卻爬着一個全由妖氣形成的黃鼠狼虛影,正歪頭對着床上的姑娘吐氣兒呢。
“哎,哎,哎!”老夫妻倆滿口應着,伸手從懷裏掏出個紙信封,裏面大約有三四千塊錢的樣子,一臉心痛的遞給王班清。而王班清卻還明顯嫌少,又絮絮叨叨的說了些刻薄的話。
我算看明白了,這王八蛋王班清這是利用他背上的黃鼠狼精對床上的姑娘施法,不用幹别的,那黃鼠狼明顯就是将妖氣渡給了那個姑娘。而那個姑娘一個區區的凡人哪裏能受得了一個百年道行以上的妖怪渡過來的妖氣,仗着年輕身體好,換個身體差的估計這會兒都奈何橋上喝湯了。
至于爲什麽王班清背上趴着的黃鼠狼是個虛影?很簡單,那黃鼠狼是靈魂出竅來的,剛才被我追着來這裏的那道帶着妖氣的黑影,想必就是這個黃鼠狼精了。
看來王班清拜師的對象根本就不是土仙兒,而是這個野妖怪黃鼠狼精。
王班清就是與這個黃鼠狼合作,利用黃鼠狼害人,而他則冒充大師去給被害者看病,從中騙取錢财。而要想治好姑娘的病很簡單,隻需要那個黃鼠狼再把妖氣給吸回去就行,這個姑娘頂多在事後多修養幾天就會恢複的跟往常一樣了。
嘿!被我抓到算你倒黴。我化成一股黑煙來到屋裏,那個正在吐氣兒的黃鼠狼精感到有動靜,一擡頭卻看到了我。吓得這黃鼠狼一蹦多高,身上毛都豎起來了,轉身想跑,被我一把就捏手裏了。而這時王班清還沒察覺異樣,他并沒有開天眼,所以根本看不到我,這會兒正嘚啵嘚的玩命忽悠老兩口再多掏點錢呢。
被我掐住,捏在手裏的黃鼠狼明顯認出我的一身行頭乃是陰間鬼差的招牌裝扮。此刻它正抖若篩糠,害怕的不行,卻不敢吱吱亂叫。
我掐着黃鼠狼來到床邊,伸手把黃鼠狼遞向前,沖着床上的姑娘。黃鼠狼精也不傻,立即知道自己該幹嘛,隻見它張口就沖着姑娘開始吸氣,将之前所渡的妖氣全給吸了回來。這個黃鼠狼精頂多一二百年的道行,而且又沒福貴那種奇遇和之後的修煉資源,它的實力比起福貴都差的很,連人形都化不了。
看黃鼠狼吸完氣兒,我又掐着它來到還未發覺異樣的王班清身後,舉起手一巴掌就抽在王班清的後腦勺上。這招就叫鬼打後腦勺,或者叫鬼摸頭,被打者短時間内會迷失心智,受鬼怪影響。跟鬼打牆,鬼吃泥,鬼遮眼,這些都屬一個套路。
還在忽悠個不停的王班清突然打了個一個激靈,頓時兩眼迷茫。而正等待王班清發話的老夫妻正納悶的看着他呢,就見王班清一晃楞腦袋,将之前怎麽騙老兩口錢的事,又怎麽給他們女兒下套的事兒都一股腦兒的倒了出來。把個夫妻倆都聽傻了,一時間竟然鬧不清真假。
王班清叙述了半天,将前前後後都說清楚了,并且說現在他們女兒已經沒事兒了。看到女兒這時已經慢慢清醒了過來,就是有些虛弱,還是下不來床。老兩口終于反應過來,一肚子的怒火也爆發出來,按住王班清就是一頓胖揍,連放在門口種地用的耙子都使喚上了……
終于有收獲了,我提着黃鼠狼離開了小院兒,留下王班清繼續挨揍,也沒給他解開鬼摸頭,随他時間長了法術自然會失效解開。沒辦法,我也就隻能懲戒他一下,畢竟陰陽兩隔,王班清的壽限還未到,我無權對他做什麽。
出得院子,我掏出個小枷鎖咔嚓一下給黃鼠狼精鎖上了,一手提着它的尾巴,就這樣拎着返回落腳的古墓,還不時将手中的黃鼠狼掄兩圈兒……
回到古墓裏,大家還未回來,我将黃鼠狼随手一丢,也不怕它跑了。它帶着的枷鎖被我施了法,現在跟個癡呆似的,一聲不吭的隻會發愣。
我蹲在墓室一角,摸出根煙叼嘴裏,悠閑的抽着。這下心裏踏實了,總算有個玩意兒能交差了。
心裏有底了,我抽着小神煙兒,看着那個黃鼠狼自個蹲那兒發愣就高興。
嗯?有動靜!我聽到古墓外面有生人的說話的聲音:“大哥,您老人家可看準了嗎?這裏真的能有大墓?”一個小公鴨嗓在說。
“廢話!你大哥我祖傳的手藝,識風水,看星位,査陰陽,知地脈。看不準我能帶你來這裏?告訴你,我祖上可是摸金校尉。”那個被公鴨嗓稱爲大哥的說道。
“你就吹吧!還摸金校尉?電影,小說看多了吧?”這時另外一個有些低沉的聲音響起,原來還有第三人。
“小六,你可不能這麽說,咱大哥的本事可是有目共睹的,那次出來找墓不是靠大哥的尋龍點穴?”這時又有第四個聲音響起。
“我說你們四個就别瞎叨叨了,爲什麽哪次都是我一人挖,你們卻在一邊光看不動手?”第五個人是個憨厚的聲音,說話甕聲甕氣的,估計塊頭不小。
“憨牛,你也别抱怨,咱哥幾個就你要本事沒本事,要能耐沒能耐,就一把子力氣,你不挖誰挖?哪次分錢少了你的一分錢?”又是公鴨嗓叫喚。
這時那個大哥發話了:“别廢話了,一起動手,抓緊挖,這裏離縣城這麽近,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有那閑的蛋疼的人發現我們。小六,你負責把風。”
“這深更半夜的,哪有人?話說就算有人發現咱,直接做掉了事兒,上回不就這麽幹的麽?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多大點兒事兒。”這是那個叫小六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