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婆婆趕着說着,趕着招呼我們上馬,繞轉在各個山梁之間,就奔着夏侯家的大院去了。
“钏兒,你說的那個二愣子還有啥狐媚子,這兩個人那可都是寶貝兒,等從這裏回去的時候,我們要找到他們。”馬跑在路上,太婆婆突然的回頭,對着我大聲的喊道。
“寶貝兒?”我不明白太婆婆所說的寶貝兒,是什麽意思。
“是寶貝兒!”太婆婆接着喊道:“現在大夥都在争搶的藏寶圖,那是在一座雪山腳下的一個大墓裏。”
“那凡是要得到那個大墓裏的東西,就少不了玩鬼事的人前去破陰陣,你懂了嗎?”
“奧!”我應了一聲,心裏想着我又不想要啥藏寶圖,我隻是拿到了我的包裹就走人。
就這樣遠遠的就看到了夏侯大院外的那一片小樹林,太婆婆把馬缰繩勒住,招呼着我兩下馬。
把馬匹給栓在了兩棵小數上,貓腰就鑽進到了小樹林裏邊了。
“等着天黑了再進去。”太婆婆小聲的說道:“别小看了這片小樹林,現在指不定的會有多少人,躲藏在這裏面呢。”
影身在一棵大樹後邊,我向着下面的夏侯大院裏望去。
大院的院牆太高了,裏面啥樣看不到,可是在夏侯家大院的門口,我可是看到了幾個來回溜達走動的黑衣人。
“這戒備還挺嚴的。”太婆婆說道:“門口加了流動哨了,看樣子是知道要出事了。”
“钏兒,以往你在這的時候,夏侯家的那個後院,你進去過沒有?”
“後院?”一提起那個後院,我這骨頭裏都往出冒涼風。
“夏侯家的後院是禁地,我被關押在裏面過,裏面整天的都鬼哭狼嚎的一片,我看到了幾個被穿透肩胛骨的女人,在被放血…”一想起來那個場景,我都想打哆嗦。
“好像是在做啥藥引子,是一種能讓人精神錯亂的人血。”
“嗯,那凡是能稱作是禁地的地方,往往都不是啥好地方。”太婆婆說道:“這一回的夏侯家真的要像傳言說的那樣是起了内讧,那麽關于夏侯家的所有傳言,都會大白于天下了!”
“傳言,啥傳言?”我疑惑的問道。
太婆婆搖了搖頭說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江湖上老早就有傳言說這個夏侯家和幾十年前在江湖上突然銷聲匿迹了的唐門,有着啥密切的關系,可又說不上來到底的關聯在哪裏?”
“唐門,也是一個門派嗎?”我疑惑的問道。
“嗯,是一個專門給人使毒的門派,當年唐門研制出來的化風散,就害死了不少的人。”
太婆婆說道:“化風散無色無味,說話間隻要順着風向彈到人身上一點點,那中了毒的人,當時一點點的感覺都沒有。”
“等着過了幾個時辰之後,人就七竅流血而死,沒有任何的解藥。”
“啥,七竅流血而死?”一聽太婆婆說這個話,我想起來了爺爺死的時候的樣子。
那就是鼻子口的在往出竄血,止都止不住。
難不成爺爺中的就是那個啥化風散的毒?
想到了這裏我趕忙的問道:“太婆婆,那人都死了幾年了,驗看屍體還能驗看出來是咋死的嗎?”
“能啊!”太婆婆說道:“隻要是中毒死了的人,那骨頭都是烏黑的顔色。”
“我知道了!”我小聲的應了一聲,心裏想着爺爺就是中毒死的,那麽他的骨頭也會是黑色的了。
正尋思着呢,眼見着下邊夏侯家的大院門被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來一個人。
“曦兒!”我一見喊了出來。
“曦兒是誰,夏侯家的下人?”聽着我喊,太婆婆回頭問我道。
“嗯,是我和夏侯家的小姐在夏侯家門口給撿回來的。”我說道:“可是我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感覺這個曦兒是故意的來到夏侯家的,而且還特别的注意着夏侯家的那個後院。”
“而且夏侯家發生過幾次鬧鬼的事,那也都和他有牽連。”
“嗯,惡事做多了,難免會給自己招鬼。”太婆婆說道:“能進到這個夏侯大院裏的人,那都不是一般人。”
正說着呢,就看見那個曦兒走出了大門,惦着腳向着一旁的大路上望了望,臉上現出很焦急的神色。
定定的望了幾眼,轉身的又對着那幾個流動的人說了幾句話,轉身的回去,大門又被關上了。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一旁的馬宇豪小聲的說道:“我們是不是該往前去看看了?”
“看啥?”太婆婆說道:“别忘了我們是來撿漏的,不是來搶劫來了。”
“消停的等着裏面徹底的亂了起來再說。”
“太婆婆,你們也是奔着那半張的藏寶圖來的?”我疑惑的問道。
“嗯嗯,看機會,能拿到就拿,拿不到就放手。”太婆婆說道:“都傳言藏寶圖到了夏侯家裏,是不是真的還不知道。”
“那個小純子現在在哪裏,太婆婆你知道嗎?”我問道。
“不知道!”太婆婆說道:“從被羅浮山主帶走到現在,一點的消息都沒有。”
“可是那傳言要是真事的話,就說明那個羅浮山主被夏侯家的人給抓住了,那麽在羅浮山主手裏的小純子,會不會也就……”我擔憂的問道。
“等過了今晚,一切就都有定數了。”太婆婆說道:“要是傳聞是假的,那我們就到夏侯家的後院去看一看,看看那裏能撈着點啥稀罕物件不!”
得了,你們滿腦子想的都是啥藏寶圖稀罕物件,這天也黑了,我該去把我的東西給找出來了。
想到了這裏,我轉身繞着彎的就往樹林子跑。
“钏兒,你幹什麽去?”馬宇豪一見,趕忙的跟過來問道。
“我去把我的包裹給取出來,就埋在了夏侯家的後院外頭呢!”我邊說着邊跑。
“你給我回來,钏兒!”随着叫喊,太婆婆上前一手一個,就把我們兩個給按到在了地上。
随着我們兩個倒地,“嗖嗖!”的幾聲破空的聲音響起,幾把閃着寒光的小飛刀,貼過我們的頭皮,就訂在了身後的樹幹上了。
“啊?”我一見,驚愣的大叫了起來。
“噓!”太婆婆打着手勢,貓着腰,意思讓我們重新的回到剛才的位置上。
“我都跟你們說了,現在的這個夏侯家的大院外邊,那都指不定的埋伏着多少的人了。”太婆婆埋怨的說道:“都在等着一個機會出手呢。”
“你們這一亂跑,立馬的就會成爲了别人的活靶子了,知不知道?”
“啊?”我一聽不敢着動彈了,回頭看了看那訂在樹幹上的飛刀,也是感覺到了一陣的後怕。
突然,一陣的馬蹄聲由遠到近的疾馳了過來,在小樹林的另一側,一連串的火把照亮中,一個一身黑衣蒙面的人騎在了馬上,奔着下面的夏侯家大院門口而去。
“來了,大老爺來了!”夏侯家門口那幾個流動的黑衣人趕着說着,這身子跑到大門跟前,對着大門就是一頓的猛捶。
夏侯家大院的門打開了,一個男人帶着一幫子的黑衣人,從裏面就走了出來。
“牧哥哥!”一見到走出來的那個男人,我忍不住的大叫了起來。
“噓!”聽見我大叫,太婆婆回身的白愣了我一眼,意思讓我别出聲。
“钏兒,你是真心的喜歡他是嗎?”看着我欣喜的神情,馬宇豪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我…”我沒在說什麽,因爲我不知道該咋說。
“夏侯牧,把你得到的東西拿出來!”一聲低沉的聲音響起,讓我想起來了那個穿着軍大衣的吳有良。
“大老爺,想我們夏侯家族一直都忠誠在你的手下。”夏侯牧朗聲的說道:“今天你老親自的來興師問罪,我就不明白了,這些個傳言都是哪裏來的?”
“大老爺口口聲聲的說那件東西在我的手裏,可否能拿出來啥證據?”
“哈哈…小毛崽子,還跟我要證據?”大魔頭哈哈大笑着說道:“就是你那掏灰耙的爺爺在家,那也是不敢着跟我這樣的說話的。”
“哼!别以爲你那死爺爺背着我去幹啥去了,我不知道,還派人偷偷的臨摹了我的東西。”
“我給你那好未婚妻臨摹的是一份假的藏寶圖,你就等着你那個爺爺拖着一鼻子的灰回來吧!”
“奧,我明白了!”這邊的太婆婆突然的說道:“夏侯家的内讧是這麽來的。”
“看來這個夏侯人傑表面上供奉着這個大主子,背地裏卻是有自己的小算盤。”
聽他們這樣的一說,我想起來那張地圖來了。
從懷裏把那張地圖給掏出來,伸手就要撕吧個碎乎。
“钏兒,你拿着的是啥?”太婆婆一眼看見了問道。
“就是大魔頭口裏說的那張假地圖啊!”我說道:“反正也是假的,沒用了。”說着我還要接着撕。
“給我。”太婆婆一伸手,把我手裏的那張紙就給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