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理我!”看着搖晃着奔着我撲過來的馬宇豪,我一伸手把他又給推倒在了地上。
不顧馬宇豪錯愕的眼神,我一回身對着地上的那個石槽上就去了。
胸中一股子爆孽的怒火在燃燒,憋悶的這口氣也喘不上來,我“啊!”的一聲大叫,彎腰抓起來那個石槽的一邊。
兩隻胳膊一較力,那塊就連馬宇豪都舉不起來的大石槽,被我給從地面上給周了起來。
“噗通!”一下子就砸在了對面的牆面上了,随着一股子清涼的風吹了進來,石槽的底下現出來一排整齊的台階。
台階整體的向下,下面是一片的通亮,我看見了一個個的穿着白色衣服的人,齊刷刷的再擡頭往上看着我。
“钏兒,你…”似乎是被我剛才的舉動給震驚了,馬宇豪驚愣在了那裏,一動都沒有動。
馬宇豪驚愣住了,下面的那些人可是并沒有驚愣住。
突然的對着我一聲的喊,齊刷刷的順着台階上就奔着我跑了上來。
“是你們?”我嘴裏一聲的叨咕。
我記住他們了,他們就是在我剛來夏侯家的時候,把我給捆綁在了一張床上,在我胳膊上紮針,給我用啥藥的人。
“你們死定了!”我翕動了一下子嘴唇,淡定的站在台階的出口那裏,看着那幾個人往上跑。
“钏兒,下面有人?”可能是馬宇豪聽到了向上跑動的聲音了,驚愣的問我道。
我回頭冷冷的看了馬宇豪一眼,就覺得懶得理他。
一回頭看準了最先跑上來的那個人,伸手抓住了來人的胸口,另一隻手一闆來人的下巴子,耳邊就聽見“咔嚓!”一聲,整個的人頭轉後邊去了……
我随手的一撇,順着台階上跑上來的人就給砸了下去。
随着一聲聲嚎叫和咒罵的聲音響起,跑上來的人被我連踢帶擰的,都給撇回到了地下。
“钏兒,把大夥都給弄下去!”馬宇豪的聲音在後邊喊我。
我一聽,稍微的一遲疑,感覺自己不應該管别的,還是先幹我的事重要。
因爲我的鼻翼裏充斥着濃濃的血腥氣,我嘴裏感受到了那股子絲絲的甜意……
“钏兒,先救大夥啊,這上面的毒煙太濃了!”馬宇豪的聲音再一次的喊叫了起來!
我冷冷的回頭看了他一眼,惡狠狠的眼神瞪了他一下,身子大步的向着台階下走了過去。
“啊,不要過來啊!”地下室裏的幾個白衣人看見我惡煞一樣的又奔着他們去了,開始從地上骨碌了起來,抄起地下室裏的椅子闆凳的,就奔着我胡亂的砸了過來!
“嗷!”看着奔着我砸過來的物件,我嘴裏發出了一聲的嚎叫,身形猛的從台階上躍起,就像一條彈跳起來的蛇一樣,按個人的撲倒,在他們的脖子上就是一頓的猛咬……
血,滿眼的紅色更是刺激到了我的神經,我“嗷嗷!”直叫着,轉眼間的就把這幾個人給咬翻在了地上,一個個的捂着脖子直抽搭……
我笑了!彎腰提拎起來一個人,咬在他的脖子上,大口的喝起來鮮血來……
“這個才是我們要找的人…”躺在地上的一個白衣人,突然的舉起了手指着我說了最後一句話,一伸腿死了!
我才懶得理會他死不死,說的又是啥意思?
接連的喝了兩個人的血,我摸着圓滾滾的肚皮,嘴裏邊打着飽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钏兒,救人啊!”正在我迷迷糊糊的昏昏欲睡的時候,耳邊聽到了上邊傳來了馬宇豪凄厲的一聲喊!
我心裏一驚,靈台猛然的清醒,搖晃了一下腦瓜子,突然的就想起來了啥了。
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我大概的辨别了一下,順着台階就跑了上去。
等我跑上去一看,上面都扭打成一團了!
隻見一個穿着一身褴褛衣裳,長着長長胡子的老頭,正死命的拖拽着馬宇豪,那盞被馬宇豪吹滅了的屍油燈,又被重新的點燃了起來。
老頭正死命的拖拽着馬宇豪,奔着那盞屍油燈的跟前去呢,看那意思是想把馬宇豪給拽到那燈火上去。
“你撒手!”我大叫了一聲,上前就對着那個老頭撕扯了起來!
可是那個老頭的力氣大的很,而且這功夫勁的整個的眼睛也睜開了,裏面竟然是兩個黑窟窿!
“钏兒,死人詐屍了!”馬宇豪一邊跟着老頭扭打着,一邊對着我喊道:“快,帶着曦兒他們走,别管我,多留一個人就是多搭上一條命。”
“不!”我大喊着,突然的感覺自己肚子裏一陣的翻滾,嗓子眼發甜,一張嘴,一股子血雨就噴濺了出來,正着好的噴濺到了死人老頭的一臉。
“啊!”随着那口血雨噴濺到了老頭的臉上,老頭大叫了一聲,撒開了手裏的馬宇豪,伸手向着自己臉上撲棱了起來。
看見老頭手裏的馬宇豪掉落了下來,我趕忙的上前,把馬宇豪給扶了起來,順着台階就把他給扶了下去。
等着把馬宇豪給扶了下來,我側着耳朵聽了聽上邊,并沒有聽到啥動靜,我反身又小心的順着台階往回返。
我看見那個老頭的身子栽愣在了地上,雙手還捂在臉上一動也不動了!
看着老頭不動,我趕忙的向着已經處在了昏迷中的曦兒跑了過去。
等着把曦兒也給扶了下來,剩下一個大個子的洪荒,我可是犯了難了。
這大身闆子,我拖也拖不動,拽也拽不動的,可咋整?
現在整個的小屋裏由于也通風了,那藍色的煙也不往出冒了,所以我也就打算等一會兒,等着這個洪荒自己醒過來,那樣他就能自己走了。
于是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定定的看着躺倒在一邊的老頭發呆!
突然,我發現在那老頭已經染血雜亂了的白胡子下,有一個物件在閃閃的發光。
“額?”看着那個銀亮的物件,我心裏一動。
“是項鏈嗎?”我暗自的嘟囔了一句,身子慢慢的向着老頭跟前湊了過去。
湊到了老頭的跟前,定定的看着老頭一會兒,看着他确實是一動都不動了,我這才伸手慢慢的撩開了老頭脖子上的長胡須。
等把裏邊那銀亮的物件給拽出來一看,我驚愣住了!
一樣的項鏈,跟夏侯家一樓房間裏的那個幹屍女人手裏,還有那個餐館三樓破爛老太太手裏的項鏈,真的是一模一樣的!
我輕輕的抖動了一下那條項鏈,從老頭的脖子部位抖動下來一個心形的吊墜。
我抖嗦着手打開了那個心形的吊墜,看到了一張老照片……
同樣的是一家的四口,夫妻兩個中間是兩個孩子……
“一樣的?”我忍不住的嘟囔道:“那個幹屍女人說她是牧哥哥的母親,那麽那個老太太和這個老死人,又會是牧哥哥的啥人呢?”
一想到這個老頭,可能也會是牧哥哥的親人,我也就不覺得那麽的害怕了!
嘴裏邊叨咕着“我不是想要你的東西,我隻是想把你這條項鏈給帶出去。”
“有一天的見到牧哥哥,我會把項鏈交給他,讓他來找你們。”我一邊叨咕着,伸手把那條項鏈從老死人的脖子上,給解了下來!
“钏兒,你沒事吧,咋還不下來?”下邊傳來了馬宇豪擔憂的聲音。
“奧沒事,我再等洪荒自己醒過來,我拽不動他。”我應了一聲,手裏拿着項鏈,從老死人的身邊撤了過來,來到了洪荒的跟前。
擡手照着洪荒的臉頰上就是一頓的猛拍,邊拍邊喊叫着,這洪荒從喉嚨裏吐出來了一口氣,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能自己走不?”看見洪荒睜開了眼睛,我大聲的問道。
“钏兒讓開,我來!”随着下面曦兒的一聲喊叫,一聲呼哨從下面傳了上來。
聽見了曦兒的呼哨聲,洪荒眼珠子當時就瞪圓了,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踉踉跄跄的就奔着樓梯口下去了。
我轉身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死老頭,把手裏的項鏈給收到了懷裏,也轉身的跟了下去。
“钏兒,這應該是一個研制毒藥的地方。”看着我下來,馬宇豪坐在地上說道。
“别管着研究啥了,你們都感覺咋樣了?”我擔憂的問道。
“钏兒,我們沒事了!”馬宇豪倒是用擔憂的眼神,上下打量起來我來了!
“钏兒,你咋渾身的是血,你哪裏受傷了嗎?”曦兒看着我一身鮮紅的血,又指着地上的那七八具死屍問我道:“這些人是誰殺死的,這咋還好像被喝了血一樣的,都被咬了脖子。”
“别說了,沒事,是我咬死的。”馬宇豪似乎是不想讓曦兒知道我喝血咬人的事,把咬死人的事攬在了自己的頭上。
“你…”聽了馬宇豪的話,曦兒驚愣了一下說道:“奧,一準的是剛才那毒煙的緣故,馬兄,也真是難爲你了,謝謝你救了我們的命!”
我沒知聲,因爲我看着一地的死人,還有自己胸前那還沒有凝固的血,我知道我又變了一回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