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毛團裏最先伸展出來的,是四個舒展着粉紅肉墊的小爪子,緊接着一個圓圓的小腦袋,從毛團裏探了出來,睜開了兩隻藍寶石一樣的眼睛……
“哇…太可愛了!”隻是看那一雙藍寶石一樣的眼睛,我當時就被這小玩意給俘虜了,這心裏柔軟的都不行了!
“我靠,是靈物奧!”那邊正給男人紮針的二愣子回身一看,當時就撇開男人,奔着地上的毛團來了。
“靈物,靈物啊!”二愣子一驚一乍的喊道:“這是啥你們知道嗎,這叫圜阙,是十八個大姑娘幻化而成,我靠,這神物咋讓咱們給碰上了,哈哈,天意啊,天意!”
這邊這二愣子看着那個毛團神叨咕了一陣,我懶得聽他叨咕,隻是覺得眼前的這隻貓太好看了,太可愛了!
忍不住的伸手,輕輕的把它給抱在了手中,恨不得這嘴巴都上去,對着它那肉粉肉粉的小鼻子頭,去親上兩口。
這小玩意可能是剛醒過來,還有着點迷糊。
兩隻藍寶石一樣的眼睛看了看我,又輕輕的眯縫上了,神情帶着一股子傲氣,一副你願意抱我就抱着吧的架勢!
“花子妹妹,你先抱它一會兒,等着我忙完了,我們好好的研究研究這玩意!”二愣子說完,樂颠的又回身的紮他的針去了。
這功夫勁的我擡眼一看,這男人的兩個大腿膝蓋的部位上,也各插了一根銀針,同樣的在銀針的附近,鼓起來兩個不停顫微的小包來,隔着男人的褲子依然能看得很清楚。
二愣子嬉笑着,這回來了一個快的,兩根兩根的同時插,就分别的又插到了男人的大腿根的附近。
這回這兩個鼓包,可就同時的在男人的小肚子上鼓動了起來,就像要打架了一樣,在男人的小肚子上來回的遊走碰撞,整的有點的吓人了!
“這…我丈夫他肚子裏都進東西了,這人還能好嗎?”看見男人肚皮上來回的滾包,這翠兒擔憂的問道。
“哼!死不了,那要是死了,我費這勁幹啥?”二愣子說着,手裏的兩根銀針,那可是奔着男人的手心上紮了上去。
緊接着就是那兩個胳膊彎上各又紮了一針,随着銀針落下,依舊會跟着出來那圓圓的鼓包。
接下來這二愣子把那根最長的銀針,給拿了起來,把男人的身子給往炕邊上拽了拽,那根銀針可就紮在了男人的頭頂心上了。
“啊,這樣會死人的!”一旁的翠兒一見,立馬的就給吓哭了!
“是啊,愣子給,這頭頂上能紮針嗎?”我一見也吓壞了,這要是好好的人給紮死了,那得多冤枉啊!
“别喊,馬上就看出來咋回事了。”二愣子制止住了我們的喊叫,把最後的兩個銀針拿在了手裏。
“嘿嘿…你可是要挺住喽,我這最後的銀針可是要紮上去了!”二愣子說道:“你要是挺不住可是要知聲,别把幾百年的道行給一時的就毀了!”
說完這身子可是先蹦到了炕上去了,手裏的銀針對着男人的兩個咯吱窩,同時的可就紮了上去了!
“啊!”這麽紮都一點聲音沒有的男人,這功夫勁的開始叫喚上了。
那是叫喚的一個慘,一副刀按在了脖子上等着挨宰的架勢,眼珠子瞪了一個溜圓,嘴裏那是有多大嗓門,喊出來了多大的聲音……
“咋地了,你們把石頭給咋樣了?”随着一聲的叫喚,房門被打開了,老太婆沖了進來。
“我靠,還能不能行了,快點的把那蠟燭給我點着。”二愣子趕着說着,手裏的銀針又重新的抽出來,直接的飛起來一腳,把撲過去的老太婆,給踹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馬宇豪一聽,趕忙的回身劃着了一根火柴,把那根被老太婆進屋帶風給掃滅的蠟燭,給重新的點着了。
二愣子這才接着又拿起來手裏的銀針,重新的對着男人的咯吱窩,就是一頓的亂紮……
随着那二愣子手裏銀針,在男人的咯吱窩裏邊一通的亂紮,男人的哀嚎的聲音,叫喚的更慘烈了!
那慘烈的就像是被扔到了開水裏活着退毛的豬,那手腳上的繩索連帶着他身子底下的木頭杆子,都被男人給帶動的“吱呀呀!”的直響。
“這不會出人命吧?”這邊剛扶起來老婆婆的翠兒,驚恐的問道,同時的地上的那個孩子也吓得大聲的哭嚎了起來。
“滾,受不住的就别看!”二愣子這翻臉比翻書還快,這麽一會兒的又吼叫了起來。
“咋樣,還不求饒嗎?”二愣子這手上加快了紮銀針的速度,男子厲聲的又嚎叫了兩嗓子,突然的不動了,消停了!
二愣子一見,立馬的就停了手,反身的蹦到了地下,饒有興趣的看着男人的臉。
鼓包,還是那鼓包,不過這回的這鼓包可是從男人的脖腔部位,在向上移動,
眼瞅着就移動到了男人的嘴裏去了。
“這就對了嘛!”二愣子嘴裏邊說着,回身的拽過去了他的背包,從背包裏掏出來了一紙紅色的符文,扔到了男人的腦袋旁邊。
“自己出來吧,别讓我等急了。”二愣子趕着扔符文,趕着對着男人說道。
沒看着有啥,可是卻看見了二愣子扔到男人腦袋邊上的那張紅色的符文動了。
自動的卷成了一個團,就像是賣的那個山楂卷一樣,緊緊的纏繞在了一起。
“好,我答應你,等今晚上星星月亮出全了,我就讓事主給你送趕路錢去。”二愣子看着那卷子紅紙說道。
“解開他吧,沒事了,就是人虛脫,要将養上一陣子了!”二愣子說着上前,招呼這馬宇豪一起,把男人身上的繩索木杆子給撤了下去。
男人一直的都沒有動,眼睛緊閉,一副半昏迷的狀态!
看着男人身上的繩索啥的都解吧利索了,二愣子伸手從男人的頭頂心開始,把所有的銀針從上到下的順序,就都給拔了下來。
放回到那小帆布包裏,插好,小心翼翼的把帆布包給卷了起來,放回到了背包裏。
“這…沒事了?”翠兒一見丈夫也不喊了,身上的繩子也給撤了下去,趕忙的撲上前問道。
“他是沒事了,可是我們還有事。”二楞子神情疲憊的說道:“你去買黃紙回來,要多多的,越多越好,我好把這玩意給遠遠的送着,免得日後的再回來折騰人。”
“啊!好好,我這就去。”翠兒說完,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這功夫勁的那個男人,正仰躺在炕上一頓呼呼的大睡呢,聽他那均勻的呼吸聲,應該是睡得好香。
“咋地,還不信我說的話咋地,讓你幹啥就麻溜的去,磨蹭啥呢?”看着那個翠兒看着炕上的男人掉眼淚,這二愣子不樂意的喊上了。
“這眼看着就晌午了,你買完了黃紙回來給我們做飯,咋地,還不想管飯咋地?”
二愣子的這一聲喊可真好使,那個翠兒麻溜的回身,拽着孩子和老太婆就都出去了。
“真特碼的拗,屬冰嘎的,抽一下子動彈動彈。”看着翠兒她們出去,這二愣子還不忘了又咒罵了兩句。
“愣子哥,你消消火氣!”我一見趕忙的說道:“你不是說我懷裏的是啥叫圜阙的靈物嗎,你快看看它是不是沒啥事了,身上的啥禁锢被解開了吧?”
我一直擔心這懷裏的小東西,因爲在我懷裏這麽半天了,一聲的沒有,那藍寶石一樣的眼睛也是閉上了,任憑我抱着一動也不動。
不過我還是能感受到它身體上傳來的溫熱,和輕微的呼吸聲。
“嗯嗯,花子妹妹你把它給放下來我看看。”二愣子說着,撲棱了一下桌子,又反身的蹲下了身子,把地上那北鬥七星分布的那紅色蠟燭,都給收了回來,放到了桌子上的一角。
整巴完了這些,二愣子才回身的來看小毛團。
這功夫勁的小毛團,感應到了我把它給放下來了,藍寶石一樣的眼睛又睜開了,不過隻是睜開了一點點,眼神狠狠的看着我,一副非常不悅的樣子!
“要是我猜測不錯的話,這靈物就是那個圜阙,是十八個大姑娘幻化而成的,世間隻有一隻,傳說是在給一個神秘人物守墓。”
二愣子伸手抓住小毛團的後腿,用手指撚開圜阙的爪子墊感應了一下,點了點頭,确認了下來!
“守墓,神秘人物,那是誰?”我一聽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聽了我的問話,二愣子搖搖頭說道:“我之所以知道這玩意,完全的因爲師傅給我講解過世間有三隻靈物。”
“一個就是這個長相跟貓一樣的圜阙,另外的兩個就是雌雄一對的叫蛐猶”
“蛐猶,愣子哥你是說這圜阙和蛐猶一樣,都是在給一個神秘人物在守墓?”聽了二愣子的話,我脫口就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