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着男人的這古怪打扮,我才想着男人不知道哪裏不對勁。
我這喊聲剛落下,就眼見着男人在低頭揮動大洋鎬的時候,那一低頭,我看見了男人的頭頂上,竟然有一個深深的大窟窿……
“啊!”瞬間的我就是一蹦,這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往後退。
“這個人的頭頂上有古怪!”随着叫喊,馬宇豪的身子也往後退了出來。
聽着我兩的叫喊,已經走到了男人跟前的二愣子,也看到了男人頭頂上的窟窿了,一時間的也愣在了那裏……
也算這二愣子反應的快,一伸手從背篼裏掏出來一張符文,奔着眼前的男人頭頂上就拍了上去。
這符文是拍上去了,眼見着一股子黑水從男人的頭頂窟窿裏就竄了出來,就像一道的噴泉一樣的,二愣子剛拍上去的符文,被那沖出來的黑水給頂落到了地上。
“你…”二愣子的話還沒等着說出來呢,男人突然的擡頭,倒三角的眼睛一立,手裏的洋鎬揚了起來,奔着二愣子的腦袋瓜子就刨了下去……
“愣子哥!”我一見不好,失聲的喊了出來。
“我靠,遇到點子了,快跑!”聽見我的叫喊,二愣子猛然間的醒過腔來,掉頭的就往出跑。
看見二愣子往出跑,馬宇豪上前一把拽住了我,掉頭的也往出跑。
“快,順着原路,往那村子裏跑。”二愣子邊跑,邊在後面喊。
也顧不得回頭看了,馬宇豪拉着我這一路的就奔着那個村子裏跑去。
還好,這裏離那個村子裏已經不太遠了,這馬宇豪拉着我剛一跑到村頭,迎面的就碰見了一個老頭。
“年輕人,是不是被那爛頭鬼給攆了?”看見我們幾個,迎面過來的老頭急忙的迎了上來。
“爛頭鬼?”一聽老頭說爛頭鬼,我猛然的想起來了那身後攆我們的男人,那不就是腦瓜子上有窟窿嗎?
想到了這裏一個勁的點頭。
“嗨,你們咋去惹乎他幹啥啊!”老頭說着,招呼着我們奔着村子的後趟街就去了。
我回頭看了看,哎呀我的媽呀,那後邊的二楞子眼眼的就要被那個爛頭的男人給追上了,看着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那都不到兩三米遠了。
“愣子哥,符文,你倒是撒符文啊!”我焦急的喊着,這身子被馬宇豪給拖拽着跑。
“不好使了,特碼的,這疙瘩咋會有這玩意!”二愣子是趕着跑,趕着回頭看着。
“二孩啊,快點的吧,你哥他又開始禍害人了!”老頭帶着我們拐進了一個破敗的土坯房跟前,伸手拍打着窗戶,對着裏面喊着。
“都進院子來吧,讓我跟我哥說。”屋子裏傳來了一個孱弱的聲音。
我一聽,這是這屋子裏的人,能整住這個爛頭的男人啊!
想到了這裏趕緊的回身,招呼着二愣子進院。
随着二愣子進院,他身後追着他的那個男人,手裏的鎬把子脫手,帶着“嗚嗚!”的風聲,奔着二愣子就撇了過來。
由于離的太近了,這二楞子想要躲開這瞬間就飛到了他後腦勺上的洋鎬,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愣子哥!”我驚叫了一聲,吓得閉上了眼睛。
随後的這二愣子的慘叫聲我倒是沒聽着,我倒是聽到了“啪啦啦!”玻璃碎乎一地的聲音。
我睜開眼睛一看,那個本來飛向二愣子的洋鎬,此時正掉落在窗戶台底下,窗戶被砸碎,玻璃碎裂了一地。
“大哥,你咋又進村子了,咱們不都說好了嗎,那塊亂葬崗子歸你,這村子你再也不許進了!”屋子裏那孱弱的聲音說話了。
“是他們自己跑去惹我的,他們不讓我在那刨墳。”那個追來的爛頭鬼憤恨的說道。
“大哥,你已經不是這裏的生人了,我都告訴你幾回了,你已經死了,那咋還逞強禍害人呢?”屋子裏的聲音說道:“回去吧,這幾個人估計是路過的,不懂得規矩,一會兒我說他們。”
“那個死老太婆倒底在沒在那啊,這我都挖了幾年了,咋還沒見着那老不死的影啊?”聽了屋子裏人的話,那爛頭男人說道。
“在呢,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你回去慢慢挖,會挖到的。”屋子裏的聲音說道。
“好,我就再信你一回,要是再挖不出來,我會回來找你的。”爛頭男人說完,轉回身惡狠狠的向着我們看了一眼,大步的離開了。
“哎呀我的媽呀,這咋還有這大家夥!”看着爛頭男人走了,這二愣子擦着腦門子上的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我剛想着張嘴問問二愣子,這大家夥是啥玩意的時候,屋子裏的聲音又說話了。
“你們走吧,孫大爺,你告訴他們這裏的規矩,免得再把我那大哥給惹乎回來!”
“好好,我這就帶着他們去。”聽着屋子裏的說話聲,老頭一擺手,示意我們跟着他走。
出了那個草沫子橫飛的破院子,老頭帶着我們奔着前趟街走去。
“孫大爺,這剛才那爛頭鬼是咋回事啊?”走在路上,我忍不住的問道。
“嗨,我也是奇怪了,你們幾個過路的人,咋還跑那亂葬崗上去了?”這老頭沒直接回答我,反而的歎了口氣,不知道我們咋跑那去了。
這說起來也是夠冤枉的,我們也不知道咋就跑那去了。
這追小蛐蚰,蛐蚰沒追到,倒追出來一個要命的玩意來了。
“老…大爺,我聽你喊那玩意爛頭鬼,這誰給起的名字啊?”這功夫勁的二愣子又來神了。
“到家再說,到家再說。”老頭說着,這眼神還四處的望了望,看樣子還是挺害怕的。
就這樣跟着老頭來到了一個院門跟前,老頭打開了大門,把我們給讓了進去。
進了院子一看,這個院子還挺像樣的,雖然都是那土坯房子,可是這房子端端正正的,院子裏也打掃得挺幹淨的。
“進屋吧,我給你們弄點熱乎水喝。”老頭說着,打開了房門,把我們給讓到了屋裏。
屋子裏擺設很是簡單,一鋪的大炕,靠着牆兩口大立櫃,再就是一張木頭茶幾,茶幾的後邊是幾張小木頭凳子。
老頭拿過來了暖壺,給我們一人倒了一杯的熱水,這話匣子才打開。
“年輕人,能告訴我,你們是咋跑到那亂葬崗子的嗎?”老頭問道。
“這…”聽着老頭的問話,我們幾個相互的看了一眼。
這也不能說是追那小蛐蚰追去的啊!
“奧,我們是過路的,在西頭那大路上趕路的時候感覺餓了,想着到村子裏找頓飯吃。”
二愣子說道:“這由于情急,也就沒奔着那正經道走,想着從橫壟地就直接穿過來了。”
“可是誰成想,這一穿就看見那個追我們的人,一個人在墳茔地刨墳,所以就忍不住的過去看熱鬧了,完了他就追我們了!”
“嗯,聽着你剛才一直的再喊碰到大家夥了,難不成你是看出來那禍害是啥玩意了?”老頭沖着二愣子問道。
“活僵!”二愣子小聲的嘟囔道。
“活僵,啥意思,是僵屍嗎?”這老頭一聽,趕忙的問道。
“就算是吧,也不算是。”這二愣子說話前後的矛盾,讓人聽不明白。
“哎呀,你不會是會點啥吧?”老孫頭一聽,立馬的拉住二愣子的手說道:“你要是真會點啥,就别藏着掖着了。”
“趕快的給我們村子給看看吧,這自從這孫家的老太太過世到現在,我們村子裏就沒消停過。”
“得了,老孫頭你就快點的說說吧,整得這老半天了,你吭哧癟肚的也沒整出來這爛頭的玩意是咋回事。”二愣子突然的不耐煩的說道。
“我是玩鬼事的不假,可是這活僵可是不好擺愣,要不然的剛才我也不至于讓他給攆了。”
“你先把這前後的事都跟我說明白了,我再研究研究看能整不!”
“停,二愣子你給我打住!”這邊二愣子的話還沒等着說完呢,一旁的馬宇豪不幹了。
“你是不是破車又要攬載啊?”馬宇豪說道:“二愣子你可别忘了,這跟着你玩鬼事,那就沒有一回玩痛快明白的。”
“哪一次不是跟着你在那鬼門關跟前打轉轉,這钏兒剛撿回來一條小命,你這又要逞能了。”
“得了,你要逞能你自己在這嘚瑟,我要帶着钏兒回去了!”說着這馬宇豪起身拽着我的手,就要往外走。
“别啊,我這也沒說管啊,你急啥啊?”看着我們要走,這二愣子趕忙的起身攔住了我們。
“再者說了,就剛才的那個玩意,我想管也是管不了啊,你們沒看到,那符文對他根本就不起作用。”
“來來來,馬少爺,我也隻是好好信,聽一聽這是咋回事,咱們就當是歇腳了,我保證,這回我絕對的不逞能了!”
看着這二楞子一個勁的下保證,馬宇豪看了看我,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又重新的回到了凳子上坐好,聽着這老李頭講述了一斷離奇而又恐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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