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林心柔笑容滿面的開了口。“其實,我一直不好意思告訴大家,擔心大家認爲我是炫耀。這金牌的确出自雲海宗。而且,是雲海宗的長老親自贈送給我的。”
“雲海宗的長老親自贈送給你的?!”
林心藍頓時便炸了開來。
“我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送給你的?心柔姐姐你可不要胡言亂語,胡編亂造。”
“如此重要的事,自然是悄悄交給我的。若是當着那麽多人的面交給我,豈不是引來無數麻煩?”
林心柔自有應對之詞。
“那你倒是說說看,那麽多的人前往雲海宗,雲海宗的長老不給旁人,爲什麽偏偏給了你?”
林心藍極不服氣。
“這個嘛,大家别怪我不謙虛。實在是不解釋清楚,勢必會引起諸多誤會。”
林心柔故作爲難的說道:“其實當時我收到金牌的時候也很驚訝,不明白爲什麽會是金牌而不是木牌。我還以爲自己沒被雲海宗選中,因此還極爲擔憂的向長老提出了疑問。”
“長老很慈祥的告訴我,雲海宗的确是向來隻發放木牌給他們選中的人。但因爲我資質出衆,因此,破格給了我這塊兒金牌。長老還說,我若是考慮好了,随時可以前去雲海宗報道,正式成爲雲海宗的弟子。”
“那你倒是說說看,爲什麽這塊兒金牌會出現在林酒娘手中?”
林心藍依舊逼問不休。
面對林心藍的逼問,林心柔依舊有應對之詞。
“這個,便要問林酒娘了。她在漠北鎮那魚龍混雜的地方生活多年,又窮又苦,又是在市井之地抛頭露臉當垆賣酒的,來往之人皆都是三教九流,其中不乏偷雞摸狗之人。隻怕學會的手段多着呢。”
林酒娘一直氣定神閑的坐在人群之中,如同閑雲野鶴,超然脫俗在塵世之外。此刻她聽到林心柔的這些話,也隻不過是潇灑不羁的一笑而已。仿佛一切都與她無關,依舊是那種置身于事外的悠然。
這消息是碧煙親自散布出去的,此刻見林心柔想要霸占金牌,她頓時便不安起來。
甯靜遠極爲生氣。他從來沒想到自己的表妹竟會如此的厚顔無恥。
“心柔,你确定這金牌是雲海宗發放給你的?”
林家主滿目愕然之色,有些驚訝的看着林心柔。
“爺爺,我自然确定。一直以來我都是林府的天才,是林府的驕傲。這一次測試,更是林家唯一一個測試出木系天賦屬性的人。難道爺爺還要懷疑我嗎?”
“蒼天有眼啊!蒼天有眼!”
範婉婉頓時便一掃病容,容光煥發,歡喜的眉飛色舞,口中一疊連聲的念着蒼天有眼。
林無極也放聲大笑,臉上滿滿的全都是驕傲和自豪。
“我就知道我家柔兒乃是吉星!凡事有她定能逢兇化吉。這一次我與她母親在宮中出的事,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我也不瞞大家,更不怕大家笑話。有我這個女兒,一切都值了!
這一次多虧了柔兒到皇上面前求情。皇上定是知道柔兒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又見她竟然得到了雲海宗用炎金打造的金牌,所以才立刻把我們放了回來。”
方梨絡聽見永長遠将自己之所以能活着回來,歸功于林心柔,臉上也依舊不曾起什麽波瀾。
她已經完成了那人對她的囑咐。其他的,她無心去管顧。亦不屑于去管顧。
倒是林家主,看着林無極那得意洋洋的神情,神色征了征。
他定了定神,開口問着林心柔。
“柔兒既然這樣說,那想必這金牌上刻寫了什麽,柔兒定是知道的了?”
林心柔聞言,立刻便悄悄釋放出神識,想要探清楚那金牌的模樣。然而,林家主卻是早已心生防備,竟早已經将金牌護了起來。林心柔的神識根本就探不到那金牌是什麽橫樣。
她眉頭微微皺起,卻一點兒也不緊張。
“爺爺,當時雲海宗的長老把那塊兒金牌交給我的時候,我又驚又喜,完全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所以,激動之中,并沒有去細看那金牌上刻寫着什麽。後來,待我平靜下來準備細看的時候,卻發現那金牌竟然不見了!若不是今日林酒娘交出金牌,我還依舊在苦苦尋找它的下落。”
林酒娘依舊如同閑雲野鶴般閑閑坐在那裏。隻是她的神識,卻是在悄然觀察着林家主的神情變化。
此刻,林家主眼神之中已經有了複雜的神色。
“柔兒,你記不記得這金牌上可在刻寫名字?”
林家主再次提問。
林心柔眼珠子一轉,當下便猜測到了什麽。
其實林家主的這個問題,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但凡有頭腦的人會馬上想出正确的答案。
但林心柔卻依舊面不改色的說道:“那金牌上自然是刻寫的有名字。那名字也自然刻寫的是我的名字。”
“可是,這三個字,是‘林酒娘’。”
林家主開口道。
“這也不足爲奇。金牌在她手裏呆了那麽久,塗改一個名字是很容易的事。爺爺,今日既然找到了金牌,那就請爺爺把金牌還給我吧。還有,林酒娘竟然做出這等肮髒龌龊的事,還請爺爺依照家法來處置她!切莫讓她再那麽嚣張了。”
林心柔說着,便走上前去,想要從林家主手中接過那塊兒金牌。
直到這個時候,林酒娘依舊坐在椅子上不急不燥,無動于衷。好像那塊兒金牌根本就不是她的,她也根本就不在乎一樣。
藍田和碧煙在一旁急得直跺腳。甯靜遠也一直強忍着心中的憤怒。
“酒娘,你怎麽一直不說話?”
看着林心柔走到自己面前,伸出雙手,想要從自己手中接過金牌,林家主卻并沒有将手中的金牌交給林心柔。
他隻是擡眸,看向了一直氣定神閑的林酒娘。
“酒娘相信爺爺自有公正。所以,酒娘沒有必要開口說話。”
“爺爺,你不要被林酒娘給蒙蔽了,快讓金牌物歸原主吧。”
林心柔再次伸出雙手,對林家主說道。
“父親大人,你爲什麽還不把金牌還給柔兒?”
範婉婉感到有些生氣。“難道衆目睽睽之下,父親大人要有失公正,偏坦林酒娘嗎?”
“父親大人,這件事情皇上已經知道了。正是因爲這塊兒金牌,皇上才讓我們回來。所以,父親大人,你還是趕緊把金牌還給柔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