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擁護,也都樂在其中。但随着人越來越多,最後,客棧門口的大街上,也擺滿了桌子。
客棧鄰近的那些商戶,也都贊助了桌椅闆凳。而那些主動前來的客人們,則帶了各色菜肴來下酒。
掌櫃的微微有些發愁,擔心林酒娘要消耗不少酒。
其他客人也都以爲自己頂多隻能喝到一小杯酒罷了。哪裏料到,這一晚上,源源不斷的酒,從林酒娘手中拿出來。
每個人都喝到了盡興!
有人算了一下,單是這一晚上的酒,便已經價值連錢,數都數不清楚了!
“酒仙子說過,酒,要拿出來喝了才算是酒。擺着不喝,酒便失去了它的意義。酒仙子之胸懷,放眼這天下,我看,沒有幾個人能及。”
江湖上魚龍混雜,英雄豪傑有,無恥小人也有。這一次,慕名而來的有,特意來蹭酒的有。
但這一晚上,人們卻都對林酒娘贊不絕口。
觥籌交錯,一片熱鬧景象。
滄浪風華坐在林酒娘身畔,與她舉杯同飲。置身在這一片熱鬧之中,再一次令滄浪風華感受到了煙火人間的味道。
紅塵之中,自有令人迷戀之人,自有令人迷戀之物。
酒可以是俗物,也可以是高雅之物。
美酒入腹,有人吟詩,有人作畫,有人翩翩起舞,有人對酒當歌,有人伴着美夢沉沉睡去,有人春風滿面,亦有人感動落淚。
這一晚,令林酒娘恍如置身在金庸小說之中。
那個風陵渡口,郭襄拔下發間的金钗,請衆英豪喝酒吃肉,不亦樂乎。
古人的江湖,如今她也親身經曆了一回。
“我爲大家唱支歌助興!”
有人踩在椅子上,高聲唱了起來。
衆人嘻嘻哈哈,笑那人唱的歌太不動聽。
林酒娘興起,也跟着唱起一支歌來。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随浪隻記今朝。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煙雨遙。濤浪淘盡,紅塵俗世記多嬌。
清風笑,竟惹寂寥。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
蒼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癡癡笑笑。
啦……啦……”
“還是酒仙子唱的好聽!酒仙子,再來一曲!”
來自于二十一世紀的歌曲,在這些古人聽來,新穎至極,再加上豪邁的曲風,更是應景,令衆人沉醉其中。
“桃花塢裏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
酒醒隻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
酒醉酒醒日複日,花開花落年複年。
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
車塵馬足富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若将富貴比貧賤,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花酒比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閑。
别人笑我太瘋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林酒娘且歌且吟,一隻手拿着竹筷,丁丁咚咚的敲着酒碗。朗朗清音,令這個夜晚沸騰到了極點。
人人盡興,最終以衆人合唱一曲“滄海一聲笑”曲終人散。
後來這一夜,成爲了江湖上的一個傳說。
提起松鶴客棧的那一晚,無人不在心生向往。
幾日之後,煉丹師比賽正式開始。
林酒娘下樓的時候,蘇慕言正大搖大擺的從她身後走來。
“讓開。”
蘇慕言小手一揮,直接便将林酒娘推到了一旁。林酒娘站立不穩,即将滾下樓梯,滄浪風華長臂一伸,将她及時拉入了懷中,最終跌坐在了他的雙膝上。
“腿腳不靈便,就不該出門,你一個人占了大半個樓梯,還讓别人怎麽走路?”
蘇慕言冷冷嘲諷着,一臉的蠻橫無禮。對于她方才差一點兒便将林酒娘推下樓梯去,蘇慕言沒有一絲一毫的歉意。
林酒娘從滄浪風華懷中站了起來,淡淡擡眸,冷冷掃視了蘇慕言一眼。
“凡人,你看什麽看?!”
蘇慕言一臉嚣張,繼續嘲諷着她:“呆會兒比賽場上,你就知道我的厲害!我若是你,就幹脆從這樓梯上滾下去,找個受傷的借口不去參加比賽了。”
滄浪風華眸光清冷,不屑于與這種小女子動手。他清清冷冷的坐在軟椅上,将蘇慕言直接無視。
“呆會兒便要比賽,我先不動你。蘇慕言,比賽場上見。”
林酒娘自然不會傻到先把蘇慕言打傷。
她開口,語氣平靜的提醒着蘇慕言。
“呵呵。你先不動我?”
蘇慕言冷冷笑道:“你倒是動我啊!就憑你,也想動我?!我可先告訴你,你現在不動手,呆會兒更加不可能有對我動手的機會!
今日這場比賽,我必将一戰成名!到時候,我将會是你永遠都招惹不起的人物!凡人,你且等着哭天抹地,乖乖跪在衆人面前向我求饒吧!”
“嗯。我等着便是。”
林酒娘輕描淡寫的應道,面上并沒有什麽以怒色。
一切,就比賽場上見過。
“話說酒仙子,你當真會煉丹嗎?”
公孫墨不免有些擔心。
若是當真林酒娘輸給了這位蘇小姐,還不知道這位蘇小姐會嚣張到什麽地步呢。
“到時候看吧。”
林酒娘聳了聳肩,一副風清雲淡,不以爲然的神情。
公孫墨懸着一顆心,默默跟在林酒娘身旁。
掌櫃的也關了店門,帶着客棧裏的小二們,仁都要趕去爲林酒娘助陣。
林酒娘攔也攔不住,隻得由着他們去了。
“今日這場煉丹師比賽,意義非凡。聽聞,蘭靈煉丹師會在這次比賽之中,挑選徒弟。所以,勝出者,極有可能會成爲蘭靈煉丹師的徒弟。”
人們議論紛紛。
“今日四國的煉丹師都齊聚在此,可謂是高手輩出。不知道誰最有福氣,能夠被蘭靈煉丹師收爲徒弟。”
“那還用說?近日北朔國有一位天才煉丹師,名叫蘇慕言的,聲勢造的極大。聽聞,不僅圓月拍賣行的張少公子力挺他,城中還有其他幾位有地位的公子,也在支持着她。”
衆人議論之間,蘇慕言已經邁步進入了比賽場。她的身旁跟着圓月拍賣行的張少公子。以及她的幾名随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