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經義和蘇若思也是一臉錯愕地擡起頭,看着葉凡,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王神醫,他說的都是真的嗎?蘇若思身上的毒……隻有他能治?”葉凡深吸了一口氣,對王經義問道。
王經義神情嚴肅,蹲下身子,号了上蘇若思的脈,大約一分鍾摸清楚脈象之後,王神醫才重重歎了一口氣,說道:“的确是苗疆蠱毒,這樣無規則的脈象,已經是病入膏肓!貌似中還是最毒的‘黑白五毒蠱’,除了下蠱之人和魏副會長以外……普天之下,沒有第三個人能解!”
魏付在此時冷笑了一聲,神情頗爲自傲,陰陽怪氣地說道:“葉凡,你最好快點照我說的辦!先給我磕三個響頭!以謝你之前不敬我之罪!剩下時間可真的不多了,我救她還需要花時間!你這小姨子的命,全部掌握在你的一念之間了,跪下,磕頭!”
“跪下?”葉凡嗤笑地看了他一眼。
看到葉凡如此自信輕蔑的眼神,魏付一時間有些琢磨不定……他怎麽可能是這樣一個反應?難道不應該勃然大怒,然後屈辱下跪麽?
“葉凡……姐……姐夫!救我,我知道你心裏記恨我!但我……但我也是身不由己!如果不是因爲中了毒,我不會去害你的!姐夫,讓魏神醫救救我!我給你磕頭了!”蘇若思神情痛苦,似乎無時無刻不在遭受蠱毒折磨,嘴唇都已經發黑,朝葉凡磕了下去。
“你起來!”
葉凡沉聲說着,蘇若思隻感覺額頭磕在了柔軟之處,擡頭一看,發現葉凡半蹲着身子,用掌心護着她的額頭,臉上滿是堅毅之色。
蘇若思霎時間雙目一片朦胧,從地上爬了起來,眼中嗪滿了眼淚,哭着對他說道:“姐夫,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你不會有事的!”
葉凡的話音,堅定而有力!
随後,葉凡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将氣勁運上指尖,站在了蘇若思的身後,伸手将她後背的衣服給掀開!
蘇若思原本潔白光暇的美背,在蠱毒的侵入下,也已經變成了黑紫色,甚至看得清上面的每一個血管脈絡,甚是吓人。
不過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後背被掀開,蘇若思當即面色一紅,感覺羞恥無比,在場大中醫臉色皆是一變,不知道葉凡突然發了什麽瘋,魏付驚疑不定地指着他說道:“葉凡,你幹什麽?!”
葉凡擡起頭,清明嚴肅的目光掃過了在場所有人,說道:“魏付,這藥膏的制作方法,王神醫跟在我身邊學了一個月都學不會。我即便教給你們,你們又學得了嗎?!”
此話一出口,铿锵有力,霸氣十足!
葉凡用沾着血的食指,在蘇若思背上飛速畫了一個陣!
但這個陣法,卻并非是小聚靈陣的畫法!如果仔細看,可以發現上面的所有筆畫,是倒過來的!逆向而畫!
“姐夫……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蘇若思反過頭,面色羞紅,嬌軀發顫,不知道葉凡在她背後弄了什麽東西。
葉凡将她的衣服重新放下,淡淡地說道:“我不會害你!”
葉凡話音一落,蘇若思瞬間感覺到有一股熱流從她的背後沁入,暖洋洋的,沖擊到了她的五髒六腑,驅散掉了她身上的難受感覺,連面色上的污黑也慢慢褪去,面龐肌膚重新變得白皙晶瑩,僅僅十秒鍾的時間,蘇若思猶如大病痊愈一般,看不到任何異樣了!
“這……”
全場一陣嘩然,所有大中醫,瞠目結舌!
他們活了幾十年,甚至一百多年的人都有,唯獨沒有見過這樣治病的!
魏付臉色大變,驚顫道:“這……這怎麽可能?!除了殺死蠱蟲母蠱和用銀針逼出體内子蠱,不可能能夠治好‘黑白五毒蠱’!”
葉凡漠視着他,說道:“你不可以,不代表别人也不可以,剛才的畫的陣法,也是我煉制藥膏的方法,你學會了嗎?”
“不……這不可能……”魏付完全不敢相信,葉凡的此番舉動,徹底沖垮了他幾十年的治蠱行醫經驗!
而在場的許多大中醫也全部圍到了蘇若思旁邊,有些人在翻她的眼皮,有些人在号她的脈,仿佛一個個又成爲了助醫學童一般,求學之心溢于言表!這年輕人的治病方式,實在太奇特了!令人眼界大開!
就連蘇若思也把目光放到了葉凡身上,神色一陣複雜……
他實力深不見底也就罷了,怎麽可能還懂醫?!他那樣大成的武學造詣,還有此等技驚四座的絕妙醫術,怎麽可能會同時出現在一個21歲的年輕人身上?
自己姐姐找的這個男人……身上到底有多少個秘密?!
“葉凡小兄弟……你……剛才畫的,貌似不是聚靈陣吧?”王神醫站在了葉凡旁邊,小聲對他問道。
聚靈陣怎麽可能有這種妙用?
葉凡小聲對他回道:“不是,我唬他們的,反正他們也看不懂。”
王神醫聽罷,肅然起敬道:“葉凡小兄弟,你什麽時候學會此種醫病救人之法了?怎麽辦到的,能不能透露一二?”
在他眼裏,這葉凡小兄弟還真是一個容易給人帶來驚喜的人,時不時就掏出一個誰也不曾見過的新鮮玩意,令人匪夷所思。
葉凡沒有回答他,而是對魏付說道:“魏付,就憑你這點醫術見解,你也配我對你磕頭?你算什麽東西?”
周圍的這些中醫聽罷,深覺有理。若隻在背後畫點什麽東西,就能夠輕松治療如此難治愈的蠱毒,那這葉凡的醫術……恐怕還真比魏付高了百倍不止!
魏付似乎察覺到了周圍同僚的懷疑目光,感覺顔面受辱,氣得面色通紅,大喊道:“不……他在故弄玄虛!這蠱毒根本就不可能被這樣治愈!子蠱沒出來,一切就都是假象!”
葉凡譏諷道:“在事實面前,你還想狡辯?在場的諸位神醫,你們……怎麽看?”
葉凡此話一出口,周圍的神醫對魏付的鄙夷之光更甚。
在之前魏付的煽動下,葉凡的确是侵占了他們部分利益,讓他們對葉凡怨念頗深。但……他們也都是有真才實學的大醫師,每年來參加古醫協會,最大目的還是爲了增進醫術,如今葉凡給他們開了這麽大一個眼界,魏付的一番狡辯,顯得力如白紙,微不可聞了。
“魏會長,抛開對葉凡的偏見,不說别的,光憑這醫術,既然技不如人,咱們就得甘拜下風。”
“如果葉凡這項醫術能夠推廣開來,咱們以後治療那些蠱毒,不也多一個手段,不至于被您壟斷其中了嗎?”
“說得對啊,這女孩身體已經沒有異樣了,您說她蠱毒未愈,我看并非如此啊!”
魏付此時已經取來了他的治病銀針,說道:“你們讓開!我證明給你們看!這世上,唯有我魏門56針,才能徹底治愈這苗疆最難治愈的黑白陰陽五毒蠱!我魏家研究蠱毒上百年,不可能有錯!”
魏付在此時推開了蘇若思身邊的諸多醫師,站在了蘇若思的背後,低頭取着銀針。
蘇若思在此時求助似的看了葉凡一眼,不知道該怎麽辦……但隻聽葉凡傲然說道:“蘇若思,你讓他出手,今天,我要讓他在這麽多神醫面前,丢盡顔面!”
魏付因爲大腦高速運轉,神情極其集中,臉上已經發熱滲滿了汗水,他表情嚴肅,開口說道:“讓我丢臉?!你在做夢!治蠱毒,我魏付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說完以後,魏付在蘇若思身後插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總共五十六枚,每一根針所插下的穴位,所插下的先後順序,都是極有講究的!都是非魏家之人,不可輕易言傳的秘家法門!
“咳……”
銀針插完之後,魏付一隻手找準了蘇若思的頸項穴位,對衆人說道:“你們看好了!我用手一指,這女孩便會吐出三隻活蠱蟲!我會用實際來證明,葉凡這小兒所做之事,全爲無用功!”
說罷,魏付大力的一指,點向了蘇若思的脖頸處!
“哇!”
蘇若思忽然吐出了一大攤烏黑腥臭的濁血,而血液的正中央,還真爬着三隻活動着的蠱蟲!形似螞蟥,惡心至極!
魏付指着這三隻蠱蟲,用力大笑道:“要我丢臉?!你們看見了嗎!隻有我魏家,隻有魏門56針,才能治愈這極難治愈的黑白五毒蠱!葉凡,你服不服?服不服!!!”
“服!魏會長妙手回春,治我小姨子性命,您……真是醫者仁心,在世華佗,我謝謝您了。”葉凡抱了一拳,微微朝他鞠了一躬。
魏付聽聞這番話後,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笑聲也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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