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蠻子被趕走,李青狐大感意外,瞟了吃貨好幾眼,在他面前繞着圈上下查看,眸中笑意盈盈,薄薄的嘴角習慣性地翹了起來,笑得壞壞的道:“鄉下佬,有兩子哈。哎呀,想不到啊想不到,我趙哥估計要瘋掉了!那什麽,你有沒有陰我趙哥啊?”
趙小寶聽了此言,心說我草,你還不是一般的陰謀論。當下臉色一沉,不憤道:“陰你趙哥?左一個哥,右一個哥,叫得挺親熱。什麽叫陰,你說我陰了他的身體,還是陰了他聖潔的心靈啊?如果你指陰他的肉體,他跑得比兔子還快,你自己看不到哇?”
李青狐跺腳道:“你身爲一名保镖,怎麽還敢跟主人頂嘴啊?趙蠻子是很讨厭,滿世界追我,連追女人都那麽粗暴。但他怎麽也是我幹哥。你是沒陰他的身體,興許你跟他說了什麽?”
趙小寶嘎嘎大笑了一聲,騙她道:“我确實說了一句話,然後傻大個就像瘋子一樣氣得滿地打滾。滾着滾着就跑掉了!”他心說我草,我不去當作家,是文學界的巨大損失啊。
“啊?趙小寶,阿叉寶,你跟我趙哥說了什麽?”李青狐信以爲真,一聽下兩眼冒煙,心裏有一種想掐死他的沖動。
“沒說什麽啊,我隻說了一句話,哎喲,瞧我記性,我想想,你讓我想想!”吃貨眼見李大小姐臉都綠了,心裏那個開心。
李大小姐見四下裏無人,猛地伸出探陰爪,一下就俘虜了吃貨的東西。用力一捏,嘴角翹起,痞子一樣吊兒郎當的道:“你不說,信不信我捏爆你的蛋蛋!”
趙小寶差點沒摔一跤,哇哇叫道:“女流氓,快把你的鹹豬手拿開!否則我報警!”
這家夥本身是臭不要臉的,嘴上嚷嚷得這麽響,其實他求之不得。試想一下,一個億萬身家的小富婆用她昂貴的纖纖玉手,安慰着他孤獨低調的東西,不止東西高興,他也暗暗高興。心說我草,這是富家女無償提供的服務,那什麽,要不要這麽爽啊。
李青狐想不到這貨還能擺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來,隻覺一陣惡寒。手底下加大了力度,嬌斥道:“你不說是吧?你要享受是吧?那好啊?假如我把你的東西割下來,再送你去醫院接上去!大不了花幾個錢,你有何感想?”極品刁蠻女說着,嗖的拔出了一把匕首。
吃貨擡眼一瞅,外表訝然,下意識的護住,摸汗道:“啊,千萬别。東西沒了,還活個什麽勁。我說不行啊。”
“那你說啊。”李大小姐等不及了。
“我說可以,你的武器必須上繳。不然,你一氣之下,動真格的,我不是觸了天大黴頭咩?”趙小寶心說你一壞起來,比我還壞,我得防着點。
李青狐就松開手,把匕首扔到一邊,攤攤手。吃貨就退後了幾步,做出随時開溜的姿勢,笑道:“我跟趙蠻子說,趙哥啊,我跟李大小姐上床不下一百次,她都懷了我的骨肉了,你怎麽還死纏着她不放捏?”趙
小寶這話說完,趕緊腳底抹油,一道煙就溜了。李大小姐氣得兩眼冒煙,在後猛追,一邊大叫:“我要殺了你!”
吃貨吭哧到家,飛快換上幹淨衣服,帶齊了銀行卡,用哈雷機車載着趙麗珠,轟隆駛離了家門。李青狐本來堵在家門口,擡眼見吃貨車上坐着一個姐,這姑娘反而不好意思聲張了。
加上趙麗珠熱情的主動跟她打招呼,她隻好乖乖地讓開一條道,眼睜睜看着吃貨開車飛走。吃貨還以爲沒事了,沒想到機車一拐上水泥公路,就見李大小姐駕着瑪莎拉蒂在後圍追堵截。趙小寶心說我草,要不要這麽瘋狂,在這種小路上玩飄移,你不是我對手!
當下大喊一聲:“麗珠姐,抱緊我,我要飙快車了!”
趙麗珠急忙貼身一抱,嗔他一眼道:“臭小子,不要命啦?開慢點!”
趙小寶哪裏聽她,把車速加到一百邁,連着好幾次,差點跟迎面駛來的大卡迎頭相撞。當擦肩而過的時候,都會引起一片刹車聲和大罵聲。
坐在車後的趙麗珠那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她的魂都快飛出來了!隻一會兒功夫,李青狐就被他甩開了老遠,不一會到了鎮上,這家夥,把機車開入秀蓮姐家的店面裏面,吩咐秀蓮姐關門打烊。話說秀蓮姐已有幾個月的身孕,也有好長時間沒見到這臭小子,正是思念得不行。
但是呢,她礙于麗珠在場,不得不收斂起刻骨的相思之情。兩個隻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田秀蓮實在忍不住思念,趁着麗珠去廁所的當兒,讓少爺頭子一陣輕薄,喘氣道:“你都不來看我,我想死你了。”
因擔心麗珠姐下來發覺,兩個吃了一頓快餐,田秀蓮解了饞,見麗珠沒下來,就死抱着吃貨不放,疼愛的道:“小寶,你到處跑,都不來看看我。我在家寂寞死了!”
“敗家娘們,我這不是來了嗎?我天天想你,姐你肚子大了,要開心一點。我呢努力掙錢養家,以後讓你過上好日子。這點錢,姐你拿去買點營養!”
說着把身上一萬現金一古惱地給了秀蓮姐。婦現在懷了他的孩子,在心裏隻當他是真正的老公,當下也不客氣,就收起來。趙小寶要出門辦事,也沒多逗留,從姐家的後門溜了出來,直奔農信社大樓,來到信貸主任劉芳菲的辦公室。
劉芳菲意外見到吃貨,十分高興,熱情的招呼他坐下,關起門來一陣的虛寒問暖。吃貨心說我草,劉少婦這麽熱情,該不是有求于我?看起來,高市長這塊招牌,那是大大地管用啊?當下放松的笑道:“劉姐,你今天看起來水靈靈的,肌膚好像能掐出水來。到底吃了什麽,教教我?”
劉芳菲噗哧一樂,笑着點了他一下道:“你呢,少拍馬屁。你不是有市長朋友嗎?真對我好,給我美言幾句,這個破主任當得真沒意思。你有本事,給我弄個副行長當當吧。我職位高了,相應的,你就能從我這拿到更多的貸款,是不是?”
趙小寶見劉少婦今天着一套黑色裙裝制服,面容圓潤,豐腴之中卻并不顯絲毫的臃腫。話說豐腴的女人一向是趙小寶的克星,這家夥剛吸了巨人趙大鼓的兇霸陽氣,體内蠢蠢欲動着,騷動不已。就算秀蓮姐也沒喂飽他,隻見他饞得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劉芳菲是過來人,看到他這副吃相,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不過這少婦心眼多,知道欲擒故縱的道理,就沖着吃貨連連放電道:“說吧,你這次來,想貸多少?晚上你請我吃飯,要星級酒店哦!”
劉少婦說着,放在桌上的一支筆“不經意”地滑落地下,然後她就蹶着圓滾的小屁股下去撿起來。趙小寶一看,就知道此女還沒有生育,至少沒有順産過。他這方面經驗豐富,順産過的女人,往往撐得很大,而劉芳菲不是,又翹又圓,腿修長白淨,十足的風情。
劉少婦拾起了筆,從辦公桌後風擺柳般地走了出來,不料,她腳底一滑,帶着驚呼,一跤跌入了趙小寶的懷中。吃貨下意識一托,觸手一片綿軟,心說我草,要不要這麽巧啊。
此時劉芳菲也察覺到不妙,低頭一看,眼見自己的胸被他穩穩地托起來,啊——驚呼一聲,打個滾,狼狽地從地下爬起來,紅着臉道:“這該死的地闆,滑了老娘不知道幾次了!”
“沒事,有我給你當墊子,摔不着你。”吃貨玩味的笑道。
劉少婦含羞白了吃貨一眼,說聲:“讨厭!我這麽老了,你這小帥哥也有興趣啊?”
“劉姐,你一點都不顯老啊。不是我吹,你看上去就像二十多歲的姑娘。又迷人,又成熟。不是我吹,你就是少男殺手!”趙小寶笑眯眯的,一個勁的拍馬屁。
劉少婦開心得香肩直抖,拍了他一下,咯咯笑道:“讨厭!還少男殺手,你都不怕肉麻。那說好了啊。”
趙小寶故作不懂,一臉茫然問:“什麽,什麽說好了?”
“壞蛋,提拔啊。我們單位老徐退下去了,張副行長扶正,副行長位置正好空缺。我們單位有些門路的,都去市裏跑動,各種送禮,各種找關系,大把女人又要丢一次貞操了。有幾個女的,哭着喊着求張行長臨幸。哼,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自己長什麽樣。再說,老張那副尿性,虛的,一個女人還勉強對付,要是好幾個送上去,他怕會被吸成幹屍。嘻嘻!”
趙小寶調侃道:“劉主任,你對張行長的身體狀況很熟悉,是不是你也?”他心說我草,但願是我多慮了。假如你也是這種人盡可夫的貨色,以後别想我正眼瞧你。
劉芳菲急了,睜圓了眼罵道:“趙小寶,你混蛋!我是那種人嗎?老娘有了你這個本事弟弟,用得着讓那頭肥豬拱啊?你氣死我了!”
吃貨一聽有理,就笑着拍哄:“哎呀,老姐,我開玩笑的嘛。消消氣,像劉姐這麽貞烈的女人,别說一個支行行長,就是分行行長,省行長來了,你也不爲所動!那什麽,你想升職,當上副行長,這個不是問題。我市裏面有的是關系。問題是,你配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