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十一的謊言
第四百七十六章 十一的謊言
雖然十一的事情暫且算是告一段落,但冷靜下來的宮淩野,細想之下,突然覺得事情并不是如表面一般。
什麽女子看上了十一,估計就是十一根本就是不想說出他到底發生了什麽吧?
十一才經曆了虞姬的事兒,所以說他被某位女子看上,并且還被強迫的事情,完全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宮淩野也知道,大概是在她出去的的那一會兒,十一就已經醒過來,并且并不想讓她知道這之間的原因,就已經和黎承憲師兄他們,爲的。估計就是不想讓她擔心罷了!
宮淩野一直是心靈剔透的人,她懂得這些陪在她身邊的師兄們,如果不是他們,她在這個弑天劍所創造的世界裏,是不會進步的這麽快的。
在不傷害她的這些兄弟們人身安全的基礎上,宮淩野知道自己是可以尊重他們的選擇。
隻不過,對于傷害了十一的人,宮淩野是不會就這麽容易的就放過的。
想到之前看到的那個青年,宮淩野蹙緊了眉頭,在不知不覺之中,這個小世界已然和外界的差别沒多大了!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戰場!
戰争是推動一切進步的動力,因爲有了戰争的推動,這個小世界進步的太快。
戰争所帶來的,是生靈塗炭。
但也同時,也是爲了追求和平。
而和平,就是大多數人所期待的。
少數的人,則是利用大多數人期待和平的願望,來一點一點慢慢地擴大自己的疆域,最終滿足自己私心。
或許以前還不至于明顯,但從當初出現的黑暗勢力宮淩野就可以知道,這個世界,也慢慢的在成長着,哪怕成長的代價是殘忍的。
勾起嘴角,這個世界的成長越快,也就代表着,她離開這個小世界也就越快。
不管是誰在背後操控着,誰也擋不住她要與那個男人再次重逢的腳步!
北辰玦大叔,也不知道,你的身邊是否還留我的位置呢?
想到這裏,宮淩野不由得失笑,北辰玦是她的,那個男人,她是相信的。
回頭又看了一眼十一的房間,有些事情她也該着手準備了,是時候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十一的屋内。
李無雙從容不迫地将紮在十一身上穴位的銀針一根一根的取了下來,動作迅速卻又不淩亂,看着行雲流水的,将銀針一一放好。
“你身上的傷,也是好的差不多了!有了淩兒拿回來的冰山雪蓮,這下,你的身體是不會留下任何的後患的。隻不過你這次,可是是把淩兒給吓壞了!”李無雙笑了,英俊的臉上露出一絲趣味來,低着頭看着十一低垂的頭,接着說道,“我倒是從來沒有發現,你十一也有說謊的一天!”
十一蒼白的臉轉向了一邊。
并不把李無雙說的話當做一回事,他這麽做,自然是有他的原因的。宮淩野那丫頭比誰都聰慧得很,幾乎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夠給瞞得祝她
但也是因爲如此,那丫頭也會尊重的不會去探視這之中的原因。這個丫頭,比誰都要明白。
“你,把握住度就好。兄弟,我支持你!”周文彬推門而進,跟站在屋裏的李無雙、黎承憲等人點了點頭。他剛剛送走了淩兒,想到才看見丫頭臉上流露出的感情,也知道那丫頭心中是比誰都要苦的。
而李無雙他們之間的談話,周文彬也聽到了,對于十一的事兒,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他也會跟淩兒一樣的尊重十一的隐瞞。
“周文彬,啥時候你變得這麽煽情了?”李無雙手中的動作一頓,繼而又若無其事的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他是醫者,十一的身體情況,他是比誰都要清楚的。
但是,作爲一個收人尊重的醫者,光給人治病,醫術即使是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也隻是救治了一副皮囊罷了。
而,救人最重要的,是要救心。
十一,雖然沒有跟他們說過這幾日他身上所發生的事情,即使深陷危險之中,也是不發一言。
“滾,老子就偶爾煽情又怎麽了?”周文彬笑罵了一句,正正經經的這麽肉麻,果然不是他英俊潇灑、風流倜傥的美男子所幹的事兒!
十一嘴角也露出了笑容來,在場的幾人看着臉色雖然蒼白着,但明顯臉色比之前躺在床上好多了,心中也算是放下了。
“你們别擔心我。”十一輕輕的咳嗽了一下,李無雙立馬就端着放在一旁煎好了的藥庚遞了過去,“趕緊喝藥,和了就好好的休息會兒,再想想這事兒到底需不需要告訴我們這些人!”
周文彬也上前來輕輕地拍打着十一的脊背,幫他順氣。黎承憲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看着十一,黝黑的眼珠字時不時地轉動着,時不時地打量着十一的一舉一動。
他整個人都安靜的好似誰都不認識一樣的。
黎承憲看着十一,心中總是有一種怪異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今日的十一看起來太過于怪異了點。
知道自己的兄弟有這些想法,李無雙以及周文彬等人也就沒有再說什麽了,一開始的笑話,也隻是一瞬間而已。
他們這些人,不管是被動還是主動,都已經在這個弑天小界是,充當着祖祖輩輩的祖先。
不過慶幸的是,他們是陪着淩兒小師妹一起來的。
在這個小世界裏,他們就是淩兒的動力,同時也是淩兒的後盾。
即使,現在的他們,在能力上已經比不得淩兒了。
李無雙收拾了十一喝下藥羹之後的空碗,就把還圍在屋子裏的黎承憲等人給轟出去了,理由是,都别妨礙病人正常的休息時間!
*
皇宮之内。
“皇上,爲了江山社稷,您可一定納妃啊!否則可就對不住北辰家的列祖列宗啊!”一個顫巍巍的老者帶着一衆大臣跪在禦書房的外面,雖然他努力的使自己變得冷靜下來,但是從他那偶爾因爲莫種原因而出的冷汗卻是暴露了他此時的真是想法。